?公園里,昏黃的路燈下面,踉蹌的走來一人,剛毅果敢的下巴,顯示出他為人的堅毅不屈,寧折毋彎的性格。
一身中等的西服搭配著白色的汗衫,不過領(lǐng)口的領(lǐng)帶已經(jīng)拉松,頂排的兩粒紐扣松開著,露出里面虬結(jié)粗壯的脖子。
王楚,一個最低級的小職員,只因看不慣頂頭上司橫蠻霸道,憤而直言。在這次的金融危機(jī)中被其減員下來,用一個詞匯形容就是下崗。
“出了這個門,沒有任何一家公司會用你的!趁早滾出天寶市,回你的鄉(xiāng)下老家挖糞去吧!”頂頭上司得意的宣布道。
王楚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將公文袋狠狠的摔到了他的臉上,揚(yáng)長而出。頂頭上司惡狠狠的在其身后罵道:“傻逼,有你哭的一天,弄不死你算我白活。”
王楚心知肚明這是赤果果的報復(fù),論業(yè)績他在公司排前三,論資源他手中的客戶都是優(yōu)質(zhì)客戶,論本事,辦公室里的家電器材全部都是他在維護(hù)。如此種種,不能說的上公司缺了他不行,但是公司發(fā)展到今天這個地步他絕對功勞巨大,這是不可否認(rèn)的事實(shí)。
“呸!媽的!”王楚如今光棍一條,就等著今年的年終分紅,好找個對象,買套房子結(jié)婚。
他的愿望并不大,一套八十坪的房子,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若是有錢了,再買一輛家用的小汽車,假日里帶著老婆孩子出去旅旅游,散散心。
掏出皺皺巴巴的香煙盒子,掏出一根香煙點(diǎn)燃,靠在路燈下深深的吸了一口,將手里的易拉罐啤酒灌了一口,胸中似乎有股吐不出來的氣別悶著。
“滾開,流氓。救命!來人?。≮s緊放開我,混蛋!”一陣聲音傳來,其中還伴隨著衣服的撕裂聲。尼瑪,不是吧,自己隨便出來就碰到傳說中的那種事?
轉(zhuǎn)過拐角,一輛銀白色的寶馬正忽閃忽閃亮著明燈和一顆大樹親熱,四個頭發(fā)染得跟外國,雞似的小混混正圍住一名女子。此刻女子的上衣被裂開大半,露出里面乳白色的胸罩,雪白渾圓的肥膩,泛著澤光,險有呼之欲出的架勢。
細(xì)長的雙腿緊緊夾著,抗拒幾個流氓拔下,不過僅僅露出的粉嫩肚臍,和纖細(xì)黑發(fā)已經(jīng)讓人熱血沸騰了。
王楚頓時怒不可遏,胸中正有一股怨氣沒地方撒哪,正好碰上了幾個倒霉蛋,今天就拿你們過節(jié)了。
王楚在一所三流大學(xué)畢業(yè),別的本事沒學(xué)到,大家斗毆的本事可是一頂一的豐富。先在街邊撿起一塊磚頭,悄悄靠近,幾名混混似有察覺,瞥了一眼,其中一個混混惡狠狠道:“草,尼瑪,滾開,沒看見辦事呢么?”
其余的混混也都不屑一顧,這種事他們不是第一回干了,但是從來都沒有人敢上前阻攔,甚至連事后報警都很少有人做。女方一方多數(shù)選擇忍氣吞聲,個別的恐嚇一下也是毛事沒有,如今就是這個社會,冷漠如冰。
王楚笑瞇瞇的,也不說話,對準(zhǔn)一個混混就是一板磚,正敲在后腦海上,頓時鮮血如注,不待其他人反應(yīng),一腳蹬翻一個,回手摟住第三個人的腦袋,用自己的頭頂狠狠一撞,瞬間三個人就撲倒在地。
第四個混混從來也沒見過這么狠的角色,嚇得拿出護(hù)身法寶,彈簧刀,彈出刀刃比劃下,恐嚇道:“尼瑪,敢管老子閑事,我廢了你!”說著一道白光當(dāng)胸便刺。
王楚一看對方動了刀,也害了怕,但是他知道打架氣勢不能慫了,不然你就會被欺負(fù)死,冷哼道:“媽的,來,往哥這兒扎。”說著一扯衣襟,露出結(jié)實(shí)的胸膛,拍了拍。
小混混一怔,王楚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一個巴掌拍過去,小混混立刻被扇蒙了,還不待他反應(yīng)過來,王楚底下就是一腳,正踢倒他的腿根處。小混混一陣痙攣,險些疼死。
小風(fēng)一吹,王楚感覺渾身舒爽,被憋悶了幾天的郁悶閑氣散了大半。此時天已快到午夜時分,一朵烏云遮蓋月光,橫亙在天地之間。
樹叢里刮起一陣的旋風(fēng),突然一截黑芒閃現(xiàn),穿進(jìn)了他的腦門。時間不過一瞬,當(dāng)烏云散開,王楚恍若一怔,便又恢復(fù)了正常,不過雙眼卻是露出碧綠的森然。
“哈哈,想封印我九尾妖狐,想都別想!”正得意洋洋中,突然聲音一變:“又是峨眉派的,真是討厭的尾巴......老子如今靈識不穩(wěn),就先放過你們......哼!以后老子恢復(fù)如初,定將峨眉屠個干干凈凈......”
說著王楚身子一軟,撲倒在地上。天空中飛來一道虹橋,上面站著一女子,喃喃道:“是這個方向沒錯?。吭趺赐蝗徊灰娏??”用神識掃過附近,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便一踏腳飛去。
此時的王楚悠悠醒轉(zhuǎn),莫名道:“我......怎么昏倒了......”抬頭一看,不禁嚇了一跳,酒也醒了。
地上怎么躺了一地人,揉了揉太陽穴,回憶發(fā)生了什么,似曾發(fā)生了一些什么,不過感覺模模糊糊的,不過當(dāng)他看見寶馬車門坐著一個極品妹紙時,用腳趾頭都明白發(fā)生什么了。
“靠!也太狗血了吧?哥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熱血了?!边豆局?,雖然嘴里這么說著,可是卻依然狠狠的踢了身旁的小混混一腳,朝美女走去。
沒等靠近,就聞到一股刺鼻的酒味兒?!翱浚雀绾鹊眠€兇!算你好運(yùn),要不是碰見哥,世上又多了一個悲催的人生。”說著就想靠近將其搖醒。
哪里知道經(jīng)過這么一陣的折騰,剛剛被王楚扶起的美女酒勁兒上涌,‘哇’的一聲,吐了他一身,雖然是美女,可這吐出來的東西味道依然不是那么好聞!
王楚皺了皺眉頭,不禁罵道:“呸!你知道哥這身衣服多錢么?問都不問就往上吐,這可是我最好的衣服了......”看著美女抱著自己胳膊摩挲了兩下,吧唧吧唧嘴,竟然打起了微鼾。
美女總是會或得原諒的,王楚也不例外。脫下外套圍在腰間,一俯身將她打橫抱起,暗道:既然救人就救徹底點(diǎn)兒,這老妹喝了多少酒啊,睡得這么死。
一步一搖的往自己家里走去,目前自己似乎也不知道該把她放到哪里,等明天她醒來再說好了。
剛剛直起身來,突然感覺天地陡然一變,渾身的力量似乎不停的溢出來,本來一個百多斤的人說輕也不輕,當(dāng)此刻落到手里居然混若無物,就跟一條小貓相仿。
天地間景色忽然變,不再像以前那樣單純,好像都變得有層次起來。樹葉飛落,草梗搖擺,一切一切都變得與眾不同,就如第一次看見這個世界。
這個動人的感覺維持了只有一秒鐘,但是王楚卻感覺過了一世一般,眼淚不由自主的從面頰流下。
突然身后惡風(fēng)不善,王楚沒有動,但是他卻清晰的看見了對方的動作軌跡,仿若被放慢了無數(shù)倍的慢動作般,緩緩而動。
王楚更是看清楚了他猙獰的面孔,墳起的肌肉,雪白的刀芒,甚至指甲里的污泥。這個感覺無法描述,仿若他是一名觀眾正在看著一場無聲的電影。
雖然抱著一個人,但是他渾然忘記。扭轉(zhuǎn)回身,看著依然慢騰騰的一刀刺來,不禁奇怪,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對方卻無反應(yīng),依然執(zhí)著的蝸牛般刺來。
仿若時間對他放慢了速度,讓他可以看清他人瞬間的延長。
王楚不禁用手指點(diǎn)了一下對方的額頭,沒想到這名小混混就像被子彈擊中了一樣,飛出去三米多遠(yuǎn),滑行出去七米多遠(yuǎn),若不是撞到一顆大樹上面,恐怕還不知道要滑出去多遠(yuǎn)。
王楚不禁嚇了一跳,自己什么時候有這么大的力氣了?對著一顆大樹猛地就是一拳,他沒怎么用力,就感覺拳頭陷進(jìn)去一寸多深,不禁暗暗咂舌。
看見四名混混都已經(jīng)昏了過去,不由急急忙忙抱著女子往家跑去。那速度,就更沖刺百米似的。路過一處馬路時,看得一哥們差點(diǎn)騎著電動車上電線桿,抱著一個人還能跑出百米來,這絕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