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讓洛家多鬧騰幾日吧。也或許,該讓江翊尋知道真相了……
這邊倒是好過了,但是洛彤的日子就沒有那么好過了。
江翊尋那邊的回應一出,所有人都選擇相信江翊尋,而洛彤,本來就備受指責,現(xiàn)在更是千夫所指,連一些鐵桿粉絲也不得不轉(zhuǎn)變風向,開始懷疑洛彤。
“愣著做什么?買水軍!怎么,看著我被黑你心情很好?!”洛彤對著新來幾天的助理怒吼。
幸好助理以前有過經(jīng)驗,連忙去雇水軍去了。
艾可已經(jīng)算是徹底地不管這件事兒了,洛彤也放棄了讓艾可回頭的打算,因為歐琳兒最近接了好幾個廣告和宣傳拍攝,在國內(nèi)的工作正式步入正軌。
本來歐琳兒剛回國吃喝玩樂那會兒艾可就對她不上心了,現(xiàn)在歐琳兒開啟財神模式,艾可還怎么可能管她這一堆事兒?
洛彤怎么說也是華藝的老人了,這個關頭華藝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管的話也未免顯得太過冷清,怕是風波過后世人想起來是要萬千指責,說華藝沒有人情味兒的。
于是華藝的老總就和洛彤商量著換一個經(jīng)紀人,洛彤也是有尊嚴的,艾可這么明顯的態(tài)度,洛彤自然不可能再巴著艾可。
現(xiàn)在華藝老總自然把臺階給了,洛彤也就順著下。
“洛彤,你也別怪我無情,商人重利,這么些年,雖然說你給公司帶來了不少利潤,可你的花銷也不算少。這次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公關部真的壓不下去。”華藝老總開始打感情牌。
洛彤心里嗤笑,說到底還不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我知道,這次的事情是我給公司抹黑了,我會負責的,就不用公司費心了。這次的事件過后,我們和平解約!
可能是知道大吵大鬧沒有用,洛彤也懶得鬧了,沒有力氣了。
鬧多了,她自己也累,索性就裝一會兒知性,讓華藝的高層多些愧疚,這樣子到時候離開的時候,不至于顏面無存,還能給自己爭取多些利益,以后碰見了,也不至于爭鋒相對。
畢竟是在同一個圈子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撕破臉皮對誰都不好。
“行吧,你要走我也留不住,到時候,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能幫的我一定幫!
說得好像想留一樣,真的是虛偽至極。洛彤心里不屑,臉上還保持著微笑,只要不涉及楚晴,她都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
“那就先提前謝謝總裁了,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毙θ莸皿w而溫和,就像沒有風口浪尖的事情一樣,就像……這次只是平常的聊天一樣。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好門,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手里的包包往地上甩,“賤人!好像我多稀罕華藝似的!走就走,離開了華藝我還能發(fā)展得更好呢!”
助理瑟縮著不敢回話,極力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洛彤扭頭,看著助理,助理抖得越厲害了。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水軍買了,但是形勢對我們還是不利的……”
“那就接著買!”洛彤坐在沙發(fā)里,平息怒意,那些個粉絲,平時迷她迷得和什么似的,現(xiàn)在好了,出事了,就一個個地轉(zhuǎn)過來黑她。
這哪里是喜歡!喜歡應該是不管她怎么樣,都堅定地站在她這邊才對!
江翊尋也是,還說喜歡她愛她呢,還不是見異思遷的男人!江家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江祁風是,江翊尋更是!
越想就越生氣,洛彤不甘心地抓著抱枕,“啊啊啊。∧銈冊趺炊疾蝗ニ腊∪ニ腊!”
助理默默看著,竟然有點憐憫起了洛彤,馬上搖了搖頭,把腦海里多余的情緒趕走,還是快點工作吧,不然等一會兒自己就是哭都沒有地方哭,可不要忘了這個女人可怕惡毒的一面。
洛彤絲毫沒有想過自身的不對,一味地只知道怨恨別人,詛咒別人,把所有過錯都推到別人身上。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洛彤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家。
其實也不算家,就是一個棲身之所罷了,和江祁風訂婚以后兩人就搬到了新居,可是江祁風整天整天的不見人影,只在各種娛樂周刊娛樂新聞上看到這個人,家里面大多數(shù)時候,都只有洛彤一個人。
打開門,意外地在門口看到了江祁風的皮鞋。
右眼皮不自覺地跳了跳,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壓下心里的慌亂,強裝鎮(zhèn)定地把外套包包掛好,“回來了!
話一出口就發(fā)覺自己在犯傻,可不是回來了嗎。
江祁風側(cè)頭,涼涼地看著洛彤,直看得她心里真真發(fā)怵。
走進客廳,濃重得酒味和香水味混合著,撲鼻而來,洛彤皺眉,他又是從哪個女人那里回來的?
明明已經(jīng)快要成家了,這人還天天上娛樂頭條,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花心無度。
“怎么喝了這么多酒?”強裝淡定地走向窗邊,把窗戶打開,去去味兒,透透氣。
“我喝酒是我的事兒,你管得著嗎?”江祁風冷冷地看著洛彤,嘲諷地笑,“洛彤,你別忘了,你只是洛家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送來江家的一個玩物。”
這句話說得是很重的了,洛彤不可思議地回頭,雖然彼此都心知肚明,但是這樣直白地被戳穿,洛彤的心里可是沒有半點好受的。
“江祁風,你別太過分,我和你結婚,你們江家也不是沒有一點好處的!”
“好處……呵!”江祁風冷笑,“好處就是給我送了個蕩婦嗎!”
一手抓起桌子上的雜志,朝著洛彤狠狠甩過去。
洛彤躲閃不及,被雜志的邊角劃傷了左臉,血跡瞬間滲出。
“江祁風你瘋了!”洛彤捂著受傷的臉,氣急敗壞。
江祁風跨過茶幾,三兩步走到洛彤面前,一手抓著洛彤的頭發(fā),先是將她的頭往后扯,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我瘋了?你好好看看,報紙上寫的什么東西,你別和我說,這些都是搏風捉影的事兒!” 狠狠甩開洛彤,洛彤爬到雜志邊,抬眼,一下子就看到了雜志封面上的大大的紅色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