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油門。
陳曦保證,這絕對是他這半年里開過最快的車。像是被火追著燒,壓不住的蠢動從下腹一直蔓延至心窩里。
車草草停在院門前,他快步走至副駕,一把將剛解開安全帶的暮雙拖了出來,腳下生風般朝朝別墅走去。暮雙手腕被絞得生疼,只能跟在他后面小跑,到了別墅門前,陳曦驗過指紋,反手將她壓在剛關緊的門上。
“你……”暮雙剛想出聲,卻又被他兇猛的吻悉數(shù)堵回嘴里。靈巧的舌長驅(qū)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掃蕩。
陳曦一手握住她一雙手腕,牢牢固定在頭頂,另一手游至她的后背,猛然拉開禮服的拉鏈。禮服絲滑,瞬間就跌至腰部,露出暮雙赤*裸的上身。香軟肌膚貼著冰冷工整的西裝,生硬的剪裁硌得她有些不舒服。每回都是這樣,陳曦甚至連領帶都沒歪一下,她卻披頭散發(fā),衣衫不整。
如此強烈的反差,像是嘲弄。
“有本事燒火,就要有本事滅。”陳曦在她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一口,“給我專心點?!?br/>
“把我手放下來?!备械疥愱氐乃蓜?,暮雙把手掙開,一點一點爬進他的發(fā)間。蛇一樣的游弋讓他雞皮輕起,陳曦手指勾住卡在暮雙腰間的裙口,三兩下拉了下去。這樣一來,暮雙全身僅剩一條隱形丁字內(nèi)褲和一副niu bra。稀有的布料遮不住美好,反而更添誘惑。
陳曦彎下腰,吻她平坦的小腹。那里是暮雙的敏感點,每次在床上都會讓她浪得厲害。
暮雙幾乎要尖叫,腳上還穿著高跟鞋,差點穩(wěn)不住要跌倒。陳曦越吻越下,咬住內(nèi)褲的邊緣,把它慢慢剝離下來。
暮雙臉霎時通紅,陳曦每一次都有調(diào)情新花樣,她再怎么樣也是個純情小白女,如何經(jīng)得起陳曦令人臉紅心跳的熱辣挑逗。
陳曦直起身來,握著暮雙的手按住下腹,輕輕咬她的耳垂,“它快爆炸了。”
暮雙手指微蜷,在他手下隔著布料慢慢描繪那家伙的雄偉形狀。陳曦低嘆一聲,大掌附上她的花谷,“但是我想先讓你快樂?!?br/>
“別……”暮雙咬著唇,夾緊雙腿。她真是受夠了那樣的羞恥歡愉,像把所有神智沉入荒洋,然后被欲浪一波又一波迎頭打來。
陳曦哪里肯放過她,為了看暮雙杏眼迷離的粉浪樣子,他情愿再多忍一會兒。他的手指很靈活,很有魔力,在甬道里不停地深入淺出,刮弄著可人兒的突出點。手指逐漸變得黏滑,順著指尖流進掌心里,暮雙里面水潤豐沛,軟糯吸人,甚至隨著他的抽弄微微收縮。
陳曦只覺得干到了喉嚨深處,不由加快了抽動頻率。
暮雙渾身都軟了,若不是陳曦一只手架住她,此時恐怕早已癱軟在地。她一口咬住陳曦隼動的喉結(jié),隨著體內(nèi)的痙攣而緊緊吮吸著。痕跡如同落雪紅梅,映在陳曦白皙的脖頸上,正中喉結(jié)的紅心,妖嬈而頹靡。
像是和醋一樣酸的激流,又像千萬只螞蟻啃咬的細密的癢,以及欲破不破的想要狠狠沖擊的渴望。三者狠狠地混在一起,化為一灘暗泉,從體內(nèi)最深處噴涌而出。暮雙的汗從每一毛孔里擠了出來,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高潮了。沒有撫摸,沒有親吻,只有最原始最干脆的刺激,讓她清醒地看著自己墮落。
陳曦,你一定要這樣來征服我嗎,讓這具罪惡的身體迷戀上你,離不開你。
為什么你漆黑的眼睛,即使蒙了霧還是這么清明,為什么我那無比清醒的心,就算亮如明鏡,還是時常隱匿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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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h無能,明天接力,大家先將就將就著看吧,小滿給眾卿家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