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葉瑾干笑了兩聲,“沒沒有就是睡不著,給我倒點水喝吧?!?br/>
北雁趕緊給葉瑾倒來一杯水,葉瑾一邊喝水一邊問道,“你們跟無影熟悉嗎”
“平日里調(diào)教我們的都是無心大人,不過,我們也經(jīng)常見到無影大人?!蹦涎憷侠蠈崒嵉恼f道,“王妃,您怎么問起這個”
“哦我就是想問問你們,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今天無影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嗎”葉瑾試探著問道。
北雁一臉迷茫的搖搖頭,“王妃是發(fā)現(xiàn)了無影大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嗎”
“額沒有?!比~瑾搖搖頭,笑了笑,“我跟他也不熟悉?!?br/>
兩個丫鬟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葉瑾究竟想要說什么。
“額,不早了,我們繼續(xù)睡覺吧。”葉瑾拉上被子,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看上去真像是睡著了一般。
北王府中,無心在書房門口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言嬤嬤也來到了書房外面,一臉擔憂的問道,“王爺還沒回來嗎”
“是啊”無心點點頭,“無價也沒回來,無影雖然讓人帶話回來,說主子和王妃都安然無恙,可我還是不放心。既然王妃安然無恙,為什么主子還沒回來呢”
言嬤嬤神色中也有幾分焦急,“要不,你也進宮去看看”
“王府中總得留人啊”無心有些猶豫的道。
“王府中還有我呢,你趕緊去”言嬤嬤跺著腳,“王爺不回府,我這也睡不著啊”
“好我這就去”無心點點頭,畢竟這王府哪兒有王爺重要
不過片刻,無心便回來了,言嬤嬤趕緊迎了上去,“王爺怎么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無心撇撇嘴,“人家在屋頂上曬月亮呢,哪兒還有心思回府啊嬤嬤啊,您快去歇著吧咱們在這兒為人家擔心的要死,人家根本不領情啊”
言嬤嬤一臉的不解,“無心,你在說什么啊什么屋頂曬月亮啊”
“嬤嬤,我悄悄跟您說?!闭f著,無心湊近言嬤嬤的耳邊,嘀咕了起來,言嬤嬤一邊聽,一邊神色就跟著變了,由開始的擔憂,變成了不可思議,最后變成哭笑不得。
“您說,咱能攔著主子曬月亮嗎”無心攤攤手問道,“無價那小子,還去給主子弄了一只燒鴨,去御膳房偷了一瓶好酒,兩人喝得正歡呢”
“這”言嬤嬤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最后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這屋頂上風大嗎要不要給王爺帶兩條毯子去”
“您老就別操這份心了”無心沒好氣的說道,“估計就算是天上下冰條子,人家也不會覺得冷啊得了,咱們洗洗睡了吧明天一早王妃就回府了,我算是看出來了,王爺這次是真的被豬油蒙了心了”
“無心你這臭小子怎么能這樣說王爺”言嬤嬤狠狠的瞪了無心一眼,“明兒一早,你就去將王爺接回來”
說著,她又抬頭看了看天,忍不住雙手合十念叨了一句,“老天爺,可千萬別下雨啊咱們王爺嬌貴著呢”
此刻,紫瀾殿的某個宮室的屋頂上,兩個人影并排著躺著,“爺,您還從來沒有這樣賞月過吧”
“嗯,第一次?!蹦橙溯p輕的嗯了一聲,“這樣賞月,也很不錯。”
“爺,我有件事兒不明白,您能不能跟我說說”無價借著酒意,湊到夜北的身邊,“您為什么不用真面目出現(xiàn)在她面前呢非要弄成無影的樣子”
夜北那張絕色的臉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他瞇著眼睛,眼神有些迷離,嘴角微微一翹,這個樣子,褪去了平日里冰冷的外殼,露出了那個最真實的他,是猶如一塊無暇的暖玉,讓人看了就想要將之擁在懷中。
無價趕緊把目光挪到別的地方,哎看慣了主子爺繃著臉,簡直不敢看他萌萌的樣子啊話說,您沒事兒能不能不要笑您知不知道您笑起來,有大多的殺傷力待會月亮被您羞到云里面去了,咱還賞啥玩兒呢
“我也不知道”
就在無價以為夜北不會回答他的時候,夜北那溫軟的聲音傳來,“有點怕?!?br/>
“啥”無價聽到那個“怕”字,差點一激動從房頂上滾落下去,主子爺剛剛說了啥怕是不是咱耳朵出問題了聽錯了
“我若是就這樣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會不會很奇怪”夜北轉(zhuǎn)過頭,一只手枕著頭,似乎在看無價,似乎又沒有看,那雙漆黑的眸子里面閃爍著別樣的亮光,仿佛是將星光收斂在了里面。
“怎么就奇怪了”無價瞪大了眼睛問道,“您這樣玉樹臨風的出現(xiàn)在王妃面前,將這張臉往她跟前一甩,她立即就會挪不開眼你知道不”
“她不是那樣的女子。”夜北搖搖頭,乖巧的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呼的一扇,“上次她看到我,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
“就是鳳祥樓那次”無價追問道。
“嗯?!币贡睈瀽灥膽艘宦?,那聲音里面的郁悶,隔得老遠都能感受到。
“那是她沒看清楚”無價非??隙ǖ恼f道,“這世上就沒有女人在看到你這張臉之后,不會愛上你”
“萬一她是個例外呢”夜北說這句話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有些忐忑,“我看不透她,她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子?!?br/>
“除了特別能惹事兒之外,我沒看出她有什么特別?!睙o價不以為然的哼哼了一聲,“對了,還特別狠毒連秦貴妃都栽在她手里了”
說到秦貴妃,夜北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之前她如何,我不管,可現(xiàn)在她想要動我的人,我就會讓她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對對對”無價看到這樣的夜北,才有點熟悉的感覺,剛才那春心萌動的樣子,真的不太適合主子爺?shù)漠嬶L啊“敢動咱們王妃,咱就讓她一無所有”
夜北沒有吭聲,他很少喝醉,可今晚是有些醉意了,那迷蒙的雙眼中忽而溫軟,忽而冷冽,突然,他翻了個身,開始劃拉身下的琉璃瓦,嚇得無價驚呼一聲,“小祖宗,您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