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軌剛剛走到監(jiān)獄里面,領(lǐng)頭的士兵就連忙將門上了鎖??戳丝葱擒壿p松而又悠然的模樣,轉(zhuǎn)身對其他的士兵說道:“再去拿三個鎖來,這一道鎖怕是鎖不住這個魔頭!”
一邊的士兵應(yīng)聲又找來了三個鎖,一邊接著上鎖一邊小聲的說道:“我感覺這個星軌公子也并沒有想逃出來的想法啊……而且,感覺也不像櫻草公子嘴里說的十惡不赦的樣子……會不會其實都是一場誤會啊!”
“誤會你個頭!”領(lǐng)頭的士兵狠狠的拍了一下那個說話的士兵的頭,有些生氣而嚴(yán)肅的說道:“櫻草公子的話還能有錯?你就是一個小兵,哪里有這么多的想法!櫻草公子這么長時間以來,哪里有做錯的事情?趕緊鎖,鎖完走了!”說完其他的士兵都一起離開了,屋子里只剩下剛剛被挨訓(xùn)過的士兵。
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在上了最后一道鎖之后準(zhǔn)備離開。“唉……那個士兵!”星軌叫道:“那個你叫什么名字???”
“你知道我的名字做什么?”瘦弱的小士兵轉(zhuǎn)過身,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眸子看著星軌奇怪的說道:“你的事情我沒有辦法幫上你的忙的,我只是一個小士兵。自己的事情都顧不上……你的冤屈,我沒有辦法幫忙,對不起……”
他的聲音淺淺的,清涼的仿佛山間的溪水一般悅耳。星軌聽出了這個少年語氣之中的無奈,似乎對這種事情已經(jīng)見過了很多的模樣。
星軌搖搖頭,走到門邊仔細(xì)打量著面前的少年。少年的五官很端正,皮膚似乎因為長時間的營養(yǎng)不良而有些發(fā)黃,兩側(cè)的面龐消瘦的厲害。而少年的眸子卻極亮,仿佛夜空中唯一閃亮的星星一般讓人移不開目光。
這雙眼睛卻讓星軌感覺分外的熟悉,卻想不起在那里見過:“我不是想讓你幫助我……你放心好了。我只是覺得你這雙眼睛很熟悉,仿佛在哪里見過的樣子!所以想問問,咱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聽到星軌說起自己的眼睛,少年有些慌亂的轉(zhuǎn)過身去垂下頭應(yīng)付的說道:“我們……我們也許在皇宮里面見過吧!畢竟我也常常在這邊巡邏……也許是因為這個,星軌公子才會對我的眼睛有一些印象吧。抱歉,我要走了。不然他們要來找我了……”
說著少年就要離開,星軌在后面喊到:“唉!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怎么就走了……”
少年有些為難,看到被星軌這么一喊身邊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這邊,頭不由得更低了“我……我叫白……殘……”說完就加快了腳步離開了。
星軌沒有聽的太清楚,只聽得叫白什么的。看他匆匆離開的模樣,只好不再追問下去,坐在一邊的干草上面無奈的環(huán)視這整個屋子。
這個屋子與其他的監(jiān)獄里的屋子沒有什么不同,只是特別的是門上多層的鎖和密封的連一個窗戶都沒有……
“該怎么出去呢……”星軌無奈的嘟囔著,若是以前輕輕松松便可以出去了。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平凡的身體了,所有的靈力也都在林依身上!
對??!星軌突然靈機一動的想起來,自己的靈力在她的身上。自然對她也會有一種特別的感應(yīng),應(yīng)該可以感應(yīng)到她的位置的!星軌盤坐在一邊,努力用自己的身體感應(yīng)著自己靈力的存在。但是那種感覺非常的微弱,林依身體那種虛弱而無力的感覺星軌也感受的到。
“櫻草那個魔鬼到底對你做了什么?他怎么能這么對你!”星軌不由得氣憤的說道;
直到深夜,星軌才感受到林依大概得位置?;蛟S是因為她熟睡的緣故,休息的時候身體的虛弱也變得不那么明顯。他拿出自己的手帕,用自己的血畫了大概的路線。這個位置他并沒有去過,因此也不太熟悉!
“現(xiàn)在就只要等到……等到……汶翰收到這個……了!”星軌身體又困又乏,一瞬間幾乎用光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即使昏睡,他也仍舊將手帕緊緊的擁在懷抱之中!
清晨的時候,星軌在朦朧的睡意之中便聽到一個少年的聲音在焦急的呼喚著自己:“星軌公子……你還好嗎?星軌公子……”
星軌努力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感覺身體依舊十分的疲憊。面前的少年蹲在門口的位置正焦急的看著自己,星軌一眼就認(rèn)出了那雙極亮的眸子。
“白……”星軌只記得昨天他說自己叫白什么的,后面的字太輕了星軌并沒有聽清。星軌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白白……我沒事。你放心好了,我就是身體有點累了多睡了一會兒……”
聽到白白的稱呼,白殘愣住了一下,皺著眉頭指著一邊的干草說道:“還沒什么呢……那邊的干草上面都是血……你又何必如此對待自己!”
星軌跟著白殘手指的位置看去,他用來擦干自己手指血跡的干草正堆放在一邊。因為隔了一個晚上的緣故,而變得更加深了起來??雌饋矸滞獾挠|目驚心……
星軌扶著額頭,無奈的說道:“那個……那個其實是一個意外……我沒想著自殺什么的!我肯定是想活著的,你放心!畢竟……我還有想要保護(hù)的人呢!”
白殘點點頭,在一邊的飯盒里拿出來了兩個饅頭。用碗裝著遞給星軌:“給你,這個是今天的早餐……”
星軌努力的支撐著身子站起來,走到白殘的身邊卻又一下子倚著鐵欄桿倒了下去!
“星軌公子……”白殘伸出手想扶著他,隔著欄桿卻幫不上任何的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癱倒在自己面前:“你還好嗎?”
星軌安慰的看著白殘笑了笑:“我沒事……不過這個早餐里沒有毒吧……”星軌笑著打趣的說道,用帶著血跡的手拿起一個饅頭慢慢的吃著;
白殘的臉色有些蒼白,將一邊的飯盒的蓋子蓋上后說道:“這個饅頭是沒有毒的……因為你明日就要執(zhí)行了……”白殘停住了,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因為你明日……就要執(zhí)行……是五馬分尸……”
星軌看著白殘眼中漸漸暗淡的光芒,搖搖頭又低頭咬了兩口饅頭說道:“沒事的!這有什么的……五馬分尸,居然還用這種厲害的刑法!看來我真的是眼中釘肉中刺了……哈哈!”
“對不起,我?guī)椭涣四恪?!希望下輩子不要托生了……地獄大概要比這里更好一些吧!”白殘淡淡的說著,嘴唇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星軌突然抬起頭,咽下了最后一口饅頭眨著星星一般充滿期待的眼睛說道:“我有一件事,你可以幫助我嗎?”看著白殘猶豫的樣子,星軌一臉凄慘的抓住了白殘的有些臟兮兮的衣袖:“這件事情真的不會讓你太為難的,絕對不是你辦不到的事情……你能幫助我一下嗎?”
白殘有些于心不忍的看著星軌,又轉(zhuǎn)頭警惕看了看身邊點點頭說道:“你說吧,你有什么未了的遺愿……我若是能夠幫助你,一定不會推辭的!”
星軌的心里雖然想著:‘呸什么遺愿,我要活下去!我才不能死呢!’但是臉上依舊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說道:“真的很感謝你,白白……我只想讓你把一個手帕轉(zhuǎn)交給一個小男孩,告訴他去這個地方找他的姐姐。這個男孩你到我之前居住的宮殿那邊就能找到,也許他白天會出去,但是晚上一定會在的!”
星軌說著掏出了自己那沾著血跡的手帕遞給了白殘,白殘被手帕上的血跡嚇了一跳,但是還是皺著眉頭接了過來小心翼翼的裝進(jìn)口袋里:“這就是那堆干草上滿是血跡的原因是嘛?看來……這個人對你真的很重要!你放心我會送到的!”
星軌點點頭,有些不放心的囑咐道“我死前就這一個心愿了,你可一定要完成啊……不然我真的要死不瞑目,死了還會來找你問這件事情的!”
面對星軌有些幼稚的威脅,白殘淺淺的笑了,眼神之中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他輕輕的點點頭:“你也放心好了,我會完成的!”說完就站起身子,轉(zhuǎn)身去了其他的牢房的門前分發(fā)著食物。
星軌只是一邊吃著饅頭一邊看著白殘消瘦的身影,他的身上有一種讓星軌覺得熟悉的感覺。星軌的這種感覺從來沒有失誤過,他知道這次也不會失敗的!
還有那雙亮晶晶的眸子……
星軌突然想起那團(tuán)靈,那靈的中間那雙寒冷的眼睛!??!和白殘的眼睛竟然有七八分的相似!他突然停住了吃著饅頭的嘴巴,眼睛睜大的看著白殘的背影。
難怪自己一直覺得熟悉了,這個白什么的到底和那團(tuán)靈有什么關(guān)系,這雙眼睛!真的太像了……
星軌想著,慢慢的開始咀嚼著嘴巴里的食物??磥碚娴囊纻渲@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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