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一個多月之前,蘇翎若便是得知了太后壽宴舉行的地點了。
是在京城郊外的明遠山的明遠山莊之內(nèi)舉行。
所以第二日一大早,蘇翎若穿戴好提前吩咐雙兒準備好的衣衫,又是尋了一輛馬車,便是片刻不停留地朝明遠山行去。
雙兒在外邊駕馭著馬匹,蘇翎若雖然抱著琴坐在馬車之內(nèi),不過這來來往往間諸多馬車和馬匹的聲音,還是聽到了她的耳中。
不過因為昨天晚上下了大雨的緣故,雖然如今是雨歇了,不過今天早晨還是有些霧氣蒙蒙的,山路頗為有些泥濘。所以雙兒頭戴斗笠,不怎么露出面容,又兼只是一個下人的身份,平日里便是不怎么出相府,所以這來來往往的馬車上面的人,倒是不怎么認識她。以及并不得知這一輛馬車之上的人便是蘇翎若。
不過蘇翎若卻是將外邊彼此來往之人交流的聲音聽了個滿耳。
倏然間一道駿馬長鳴的聲音傳來。
聽這聲音便是可以得知那駕馭那馬匹的人,倒是身手不錯。
緊接著后邊也是傳來了兩道“噠噠”的馬蹄之聲。
可見之前的那駿馬長鳴的聲音,便是那駕馭之人為了等后邊的人,所以暫且放慢了速度了。
一道愉悅之極的聲音傳來,蘇翎若透過車墻壁聽的倒是清楚。
“二哥,許久沒有和你比試過了,你的騎藝倒是又長進了許多。小弟著實望塵莫及!”
聽這聲音,倒是八皇子蕭冥的聲音。
“那是自然了,我們二哥的騎術,什么時候有人超越過,恐怕他剛剛呀,還是給我們面子,沒有施展出力呢。你說是不是呢,二哥?”
是七皇子蕭篁的聲音。
那么蘇翎若便是可以斷定,那之前一馬當先之人,如今與她的馬車距離不遠之人,被蕭篁和蕭冥稱呼為“二哥”之人,便是二皇子,蕭柘!
真是冤家路窄啊……
蘇翎若無奈的扶額,不過想來,今日她便是在太后面前告知,她將這門婚事給取消掉。因為歷年以來,凡事在太后盛宴上一舉奪得第一的人,太后便是可以允許她一個愿望的。
正當蘇翎若琢磨著取消婚事間,便是聽到了蕭柘的聲音。
“學藝不精。”
蕭篁和蕭冥連連訴苦,道:“二哥,我們哪里有學藝不精啊……是你太厲害了而已?!?br/>
“對了二哥,你有沒有聽說,你的那個未過門的小妻子,相府的十三小姐蘇翎若,三天之前大鬧相府的事情?”蕭篁問道。
“不知?!笔掕夏永涞牡馈?br/>
“那個蘇翎若又怎么了?”八皇子蕭冥問道。顯然他也是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不過他略微一思索,心里有了一些想法,便問蕭篁道,“不會又是什么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想我們二哥去見見她吧?她以前就是這么做過的?!?br/>
“這回倒是沒有這么做了?!笔掦虻?,“而且蘇翎若那天的表現(xiàn)還挺出人意料的?!?br/>
“她怎么了?”蕭冥疑惑地問道。
蕭篁和蕭冥二人一問一答之間,倒是蕭柘一直對這個話題沒有過多的在意。完心不在焉的模樣。
“她讓自己的貼身侍女把相府的嫡出小姐蘇翎露和蘇翎芬給打了。據(jù)說蘇夫人看到了蘇翎芬和蘇翎露被毆打的慘狀之后,很是生氣,還把蘇翎若逐出了相府。”
蕭篁一說完,蕭冥的面容之上便是流露出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來起來,道:“蘇翎若的潑辣紈绔的名聲,倒是遠近聞名,不過這回,是最跋扈的一回了吧。竟然吩咐自己的貼身侍女去打相府的嫡出小姐。就算是被逐出相府也在所不惜?!?br/>
“不僅如此……”蕭篁道,“那日南安王府的連墨世子也在。你猜怎么著,連墨世子便是以還琴的名義,帶著蘇翎若去了南安王府了?!?br/>
“那連墨居然帶蘇翎若去了南安王府?”蕭冥顯然是對比有些不可思議,“那個素來陰晴不定的男人可從來都沒有帶過女子去他的府邸的。而且就算是要還琴給蘇翎若,隨便吩咐一個下人便是可以的事情了。何必自己親自動手?!?br/>
“確實有些蹊蹺?!?br/>
蕭篁對蕭冥的話頗為認同的點點頭,不過他過了一會兒又是道:“怎么和我說話的總是你蕭冥?”蕭篁無奈的扶額,道:“不知道的還以為蘇翎若是你的未過門的妻子呢!”
蕭冥聽了蕭篁的話之后,反應了過來,看向蕭柘,道:“二哥,你的未過門的小妻子可都是跟著別的男人去了他家了。你怎么還是這么無動于衷的樣子?”
“與我無關?!?br/>
蕭柘自始至終,模樣都是淡然的。心意也一直都不在這上面。
“好吧……”蕭冥看著蕭柘明顯對蘇翎若不感興趣的模樣,便是沒再討沒趣了。不過他倒是對蘇翎若和連墨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挺好奇的,便是接著問蕭篁,“那后來呢,蘇翎若跟著連墨去了南安王府之后,后來便是如何了?”
“據(jù)說蘇翎若在南安王府住了三天呢。一直沒出來過,想來現(xiàn)在啊……蘇翎若便是在連墨世子的馬車之上呢?!笔掦虻?。
在馬車之內(nèi)的蘇翎若一直都是冷眼聽著這外邊之人的對話,不曾想竟然是聽到了這么一句!氣得她差點就想此刻沖到連墨面前揍他一頓!
那個該死的連墨!什么在南安王府居住了三天?現(xiàn)在還在他的馬車之上?!
一派胡言!這分明就是連墨傳出去的謠言!
蘇翎若實在生氣,一開始她還挺不喜歡腹黑的言輕塵的,可是如今一對比連墨,她是愈發(fā)覺得言輕言順眼了許多。
蘇翎若氣極,不想再聽蕭篁和蕭冥的胡言亂語了。所以她旋即是拿出琴來,在自己的股間放好如故琴,開始彈奏起曲子來。
一首曲子倒不是之前在雙兒面前彈奏的準備獻給太后的那一首。而是另外一首。
蘇翎若撥弄琴弦沒有多久,不曾想又是新生變故。倏然間馬蹄聲響起,一匹駿馬便是停在了她馬車的前面,攔住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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