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暖,春分時候天空里的太陽就像是冰冷的手被塞了一個暖手寶,久違的溫暖。驚喜之余,人們也換下了厚重的棉衣、棉褲。
P高全體學(xué)生,也終于被允許穿上了秋季校服,白色的外套在陽光下冒著淡淡的光。窗外的不知名樹上,冒出白白的花苞。
課間的時候,酒酒接到了一通姑姑的電話,酒酒剛接通電話,那邊就把電話掛了,在撥過去的時候,對方就已經(jīng)關(guān)機(jī)了。
酒酒覺得有些不對勁,姑姑從來沒有那樣過。
她拿起手機(jī),走出教室。
酒酒迎面和陳森士撞上,陳森士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手機(jī),“肖酒酒同學(xué),教學(xué)樓區(qū)域不能使用手機(jī)。”
酒酒匆匆將手機(jī)揣進(jìn)兜里,說:“老師我有急事!”
“那你跟老師說吧,老師看看能不能幫你解決?!标惿空f。
酒酒搖頭,“我要去找艾海洋?!?br/>
“你解決不了的事情,艾海洋就能解決?”
酒酒點頭,“能?!?br/>
“……”陳森士無語一陣,也總算讓開了道路。
A班有一張空位置,那張座位本來是秦可心的,但她已經(jīng)請了好幾天的事假,但今天都沒出現(xiàn)。
艾海洋正好例行檢查回來,看見酒酒皺著眉走過來,立馬問:“小揪揪怎么了?”
“憨憨你有沒有辦法聯(lián)系到姑姑?”
艾海洋一聽,拿著手機(jī)拉著酒酒去花壇聯(lián)系魏西。
“喂,少爺,我有事要告訴你?!?br/>
艾海洋:“你先把我說的事情去辦了,查一下肖檀,就是小揪揪的姑姑的住址或者聯(lián)系方式?!?br/>
“好的少爺,我讓魏北去查。”魏西又說,“少爺,你和酒酒準(zhǔn)備一下趕緊出來,我快到學(xué)校了。”
魏西已經(jīng)掛了電話,艾海洋塞好手機(jī),“我們?nèi)ラ_假條,魏西說馬上來接我們?!?br/>
“怎么了?”酒酒的眉頭鎖得更深了。
“還不知道。”
兩人回到各自的班級,火急火燎開了假單就跑出了校門。
魏西已經(jīng)將車停在了校門口,“少爺酒酒,先上車!”
兩人上了車,便發(fā)現(xiàn)座位旁是兩套全黑的運(yùn)動服。
“你們把衣服換一下?!蔽何髡f?!熬驮谖页霭l(fā)來接你們之前,余陽天和秦鳳約在一個酒店里見面,說什么一定要讓秦鳳再也出不來……他前往酒店的時候,還通知了我們,讓我們以故意殺人罪起訴秦鳳……”
艾海洋和酒酒都是一怔,要知道,秦鳳至始至終都是在借肖建陽這把刀殺人,想要起訴成功,那就是要制造出一個真想來……
難道,余陽天是想……
艾海洋:“開快點!”
“是,少爺!”
這時候,艾海洋的手機(jī)響了,是余陽天。
“抱歉啊,我不等你們的答復(fù)了。我要去完成從十八歲起就想要完成復(fù)仇了?!?br/>
艾海洋:“余陽天,你瘋了?”
“我沒瘋。我忍了太久了,你一定不懂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因為秦鳳,我什么都沒有了,我是地獄里的人,所以,我什么都不怕,就怕秦鳳沒有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br/>
“哦,對了,我為上次在宴會上的無理向肖酒酒道歉。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我們現(xiàn)在算是朋友。”余陽天說完這句話就掛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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