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峰拿著衣服就向黛菲曼走去,其實他不是不想連錢一下都弄到手,畢竟目前來說錢是非常重要的,不過如果錢被搶了,這兩人有可能就會報警的,那樣就非常麻煩了,還是另外想法弄錢才是。
瞧著江凌峰遞給自己的連肚臍都要露出外面的t恤與短裙,黛菲曼卻沒有接。
江凌峰知道她是傳統(tǒng)的貴族小姐,并沒有學(xué)會西方少女的開放,要穿這樣的衣服一下子實在適應(yīng)不了,不過此時街上再沒有別的人經(jīng)過,只好先委屈著穿了。
還好黛菲曼也知道不換衣服不行,只好躲在一輛??吭诼愤叺霓I車后匆匆換了。而江凌峰也很快換下了自己的衣褲,倒也合身,至于皮鞋,卻是差不多,江凌峰并沒有要那兩人的。
當(dāng)黛菲曼帶著有些羞澀的走了出來,江凌峰差點兒吹了一聲口哨,只見她將盤著的頭披散下來,當(dāng)真如金色瀑布般的飛泄于肩后,那充滿古典味道的貴族小姐不見了,卻多了一個身著前衛(wèi),但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美麗少女,如果不說,沒有人會認為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黛菲曼舍不得丟掉自己的貴族裝,仍然捧在身上,道:峰,現(xiàn)在我們該去找住的地方了吧。
江凌峰點了點頭,就拉著黛菲曼的手,向前走去,尋覓著可供棲身之所,不過大型酒店他是不敢去的,這一是從那司機弄來地錢并不多,第二則是這些酒店和中國一樣,是需要身份證登記地,他出來時什么都沒有帶,又那來的身份證。
在穿過了三條大街之后,江凌峰就現(xiàn)了一個地方,那是一個小旅館,不過掛著紅燈,這么晚了,還不時有男男女女摟摟抱抱地上去,就知道應(yīng)該是一個情侶旅館,而這樣的旅館,自然是不需要用身份證地。
江凌峰就帶著黛菲曼走了進去,卻見到一名三十來歲地光頭男子坐在外面地沙上。
瞧著兩人進來,那光頭男子地目光頓時落在了黛菲曼的身上,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迎上來道:你們是要過夜,還是記時。
江凌峰道:過夜,要多少錢?
光頭男子打量了一下江凌峰,露出了羨慕的神色,忽然將他拉到一邊道:朋友,過去沒看過你啊。
江凌峰當(dāng)然不會給他說實話,微微一笑道:我是日本人,到這里來旅游地。
那光頭男子點了點頭道:我就知道你們?nèi)毡救耸亲钌?,日本女人也不錯,我們這里常放你們國家地v片,女人都挺浪地,比我們英國人要變態(tài)多了。
他說到這里,又向黛菲曼指了指道:對了,那個小妞你是怎么弄到手的,是不是城里新來的貨,我的上帝,這樣地天使,居然做這一行了,可惜,嘖嘖,真是可惜,改天我一定去捧捧場。
江凌峰倒是理解他這樣的想法,道:不,她是我在英國讀書認識的女朋友,并不是做那一行地。
光頭男子一聽,當(dāng)真是好生的遺憾,貪婪的看著黛菲曼雪白有如牛奶般的肌膚,美麗有如天使般地容貌,然后搖了搖頭道:我干,你小子一定是日本的什么富少爺,把我們國家這么漂亮的妞兒都泡到手了,媽的,艷福不淺,艷福不淺啊。
對于這人滿嘴的臟話與妒嫉的語氣,江凌峰也有些惱了,但他不想惹事,只是道:快說吧,過夜多少錢?我們累了,想休息。
那男子嗯了一聲,眼神閃動,道:一百英磅,不能再少了。
江凌峰也對英國有些了解了,知道一百英磅已經(jīng)可以住很不錯的酒店,在這樣的縣城,住這樣的旅館,一夜最多只需要三十至五十英磅,看來此人的確是拿自己當(dāng)日本凱子猛宰了,他從那司機手里只借瀏覽器上輸入看最新內(nèi)容-了三百英磅,也只能住三晚,不過最好是明天能夠弄到錢到新的地方去,這里離安加達斯城堡并不遠,血族的人一定會追上來的。
當(dāng)下他什么也沒有說,拿出了一百英磅,交給了那光頭男子,而光頭男子給了一把鑰匙給他,是樓上205房間的。
江凌峰帶著黛菲曼上了樓,打開了205房間,只見房間并不大,有一間大床一張沙,與一臺電視,另外還有一間小屋,應(yīng)該就是廁所兼浴室了,這樣的房間,要一百英磅實在也太黑了。
關(guān)上門,黛菲曼坐在了沙上,一臉惱怒的道:峰,那個光頭的眼睛真可恨,剛奪我實在想把它挖下來。
江凌峰搖了搖頭道:算了,黛菲曼,我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休息一晚之后盡快離開,到大城市去。
黛菲曼道:到什么大城市?
江凌峰沉默一陣,道:倫敦。
黛菲曼道:啊,倫敦,是我們的府。
江凌峰點了點頭道:是的,到了倫敦,那里的人口眾多,血族的人想要找到我們沒那么容易。
他說到這里,又望著黛菲曼道:黛菲曼,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問你,你知不知道密教的總壇在什么地方?
就在這時,黛菲曼的眼神卻默然下來,緩緩的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密教總壇是血族的最高秘密之一,一般只有親王才知道的。
江凌峰頓時一嘆道:看來要救你爸爸,并不容易。
黛菲曼想起父親,臉色更黯淡了,道:峰,我早想過了,去密教救人是不可能的,那里幾乎都是五代以上的血族,而且密教七老,更是僅剩的七名第三代血族,他們的力量,是非??膳碌模瑹o論是誰想要去救人,只有送死,我們要做的,只能是查出誰是陷害我爸爸的人,然后告訴密教七老,還爸爸清白,放他出來。
江凌峰思索著杰克子爵到了密教未必還能活著,但這樣的話自然不會給黛菲曼說起,他此時也坐在了沙上,靜思著昨晚生的一切,道:黛菲曼,菲爾親王和你們家的關(guān)系如何?
黛菲曼想了想,道: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壞,不過大家都是梵卓族的,平時爸爸和他保持著聯(lián)系。
江凌峰又道:菲爾親王為人如何?
黛菲曼道:爸爸說,菲爾親王這個人很有智慧,能力也強,這些年來,展的勢力也很快,在血族中算是一個很有地位的親王。
江凌峰道:這么說來,你爸爸出事之后,你們家的地盤和展的成員都要歸這個菲爾親王了。
黛菲曼點了點頭道:是的,梵卓族只有三大親王,莫斯特親王實力要差些,地位也趕不上菲爾親王,我們家的地盤與人員,多半要全部給菲爾親王管轄。
江凌峰道:接邏輯上講,一個陰謀的主使,應(yīng)該就是最終在這件事上得利的人,而現(xiàn)在看,菲爾親王是最大的受益者,他的嫌疑應(yīng)該最大。
黛菲曼忽然咬起了牙,道:我也這么懷疑,我爸爸一直是梵卓族的族長,整個梵卓族都必須聽他的,菲爾親王一定是不服氣,才收買了雷瑞管家,設(shè)計了這么大的陰謀陷害我爸爸。
江凌峰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頭道:目前只能這么分析,但我想不通的是,那個雷瑞管家是你爺爺引入血族的,跟著你們家可以說是一兩千年了,怎么會被菲爾親王收買,錢,我想他是沒多少用的,女人,雷瑞管家看起來也不是那么沖動的人,如果說是權(quán)勢,就算菲爾親王當(dāng)了族長,住進了安加達斯城堡,他不過也只有當(dāng)管家,除非是菲爾親王答應(yīng)事成后給他地盤,做另外的親王。
黛菲曼聞言,立刻搖頭道:讓雷瑞管家做親王,那不可能,親王的位置是要密教七老說了算的,而且做親王必須是血族十三族最純正的血統(tǒng),除非是極特殊的原因,像是在尊王大會上選出的新親王,外人是做不了親王的,雷瑞管家,哼,想也別想。
江凌峰道:我就是奇怪這一點兒,菲爾親王是用什么將雷瑞管家收買的,讓他把事情做得這么絕,要害主人一家,還有那些藍血人,是如何來的,他們的領(lǐng)袖,到底是不是德克多伯爵。
黛菲曼沉默了半天,才搖頭道:不知道,我也想不明白,峰,我現(xiàn)在頭腦真是一片混亂,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查起。
江凌峰當(dāng)然也不知道,當(dāng)下他伸了伸懶腰,道:黛菲曼,既然想不到,咱們就不要去想它了,也許主意就會忽然跳出來,目前我們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到倫敦先隱藏起來,先讓自己安全,才能救你爸爸。
黛菲曼知道他說得不錯,就點了點頭。
江凌峰此時還想到一事,那就是宋晚婷、卡絲蓮姬還有自己所有的親人,他很想給他們打一個電話,但此時已經(jīng)意識到,如果翠茜夫人說出了自己的來歷,那么他的親人就會被血族的人控制,而對方的目的是自己帶著黛菲曼現(xiàn)身,所以他只要不去接觸,血族就不出要挾的信號,親人們反而會更安全,越在這樣的時候,他就越需要保持冷靜的頭腦,面對龐大、智慧又充滿力量的血族,真是絲毫也不能走錯一步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