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給我在這嬉皮笑臉,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是不是以為這清風(fēng)宗只有你天一峰一家獨大了,今天你師傅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拆平了你們天一峰,我倒要看看宗門還有沒有一個說理的地方了?!痹屏骰饸饨z毫不減的說道。
“是,五長老教訓(xùn)的是,只是師傅他老人家確實是在閉關(guān),您就別為難我這個小輩了,您先把事情和我說說,我要是能解決也就解決了,要是解決不了自然去請師傅出關(guān)給您個說法,不過,您看我就這樣冒冒失失的去連個事由都說不出來,這也不是該有的規(guī)矩呀?!碧锾毂е芡幸粫r是一時的心思說道。
“你解決?好,那你來解決,我只有一件事,就是今天要帶走這個丫頭回我田瑤峰定罪,你要是能同意就好,要是不行就去叫你師父出來?!痹屏鲾蒯斀罔F的說道。
“您看,我只是一個小輩,您要隨便帶走天一峰的人,我自然是做不了主的,不過您總要說一個理由吧,我去請示師傅自然能有結(jié)果?!碧锾炜粗粴獾媚樕n白的云流也不知道這個韻玲兒到底闖了多大的禍事。
“理由?這女娃兒傷我田瑤峰弟子,毀我藥田,還盜取我田瑤峰三十株千年以上的藥草和百枚六轉(zhuǎn)以上的丹藥,這算不算理由?你快去叫你師傅出來,要不別怪我對你出手。”云流把事情一說,也是氣的指著韻玲兒的手都在顫抖了。
田天聽完回頭看了一眼韻玲兒,只見她并沒有對這件事反駁,就知道云流說的是真的了,其實也不用管韻玲兒說什么,田天也能確認這件事沒有假,云流的身份還不至于誣陷一個小輩弟子,更何況韻玲兒實際上還算不上清風(fēng)宗的弟子,只是聽到這些東西,田天也有點傻眼了,恐怕有田瑤峰的那天開始也不會有這么大的損失,這件事除了把云逸請出來,誰來也解決不了了,就是不知道云逸會不會出面解決這件事了。
“五長老,您請先到正殿休息一下,我這就去請師尊出關(guān)。”田天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辦好了,就算他膽子大,那也只是敢在宗門規(guī)矩沒有明確的地方搞點小動作,韻玲兒這丫頭一出手就是把田瑤峰搞了一個天翻地覆,要知道盜取宗門財產(chǎn)可是重罪。
田天也只能去敲響警鐘,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云逸放棄閉關(guān)的狀態(tài),這個時候田天心里其實只有對韻玲兒的擔(dān)心,這次的禍闖的實在是太大了,田天更擔(dān)心的是云逸也不管或者是也頂不住這樣的事,畢竟在清風(fēng)宗的歷史上也沒有人敢做這樣的事。
誰想到警鐘剛響起云逸就從大殿后面沖天而起,口中也同時說道:“是誰想轟平了我的天一峰呀,云流最近你的膽子變大了,跑到我這里的抓人,不錯呀?!?br/>
“云逸,你不用和我講這個有的沒的,你天一峰的弟子跑到我田瑤峰盜取靈藥,這是宗門重罪,你難道還要包庇不成,用不用我們一起去長老會裁決此事?”云流說道。
“哦?這就算是宗門重罪了?我怎么不覺得,你們的丹藥不就是給人吃的,怎么有人吃了你們還給人家定罪了?”云逸說道。
“你要在這里胡攪蠻纏,要是你認為這不是問題,可以一起去召開長老會,我倒要看看大家怎么說這個事情。”云流對這個事情顯然是不想放過這件事。
“你是不是想一起聊一下規(guī)矩?好,那我就陪你聊,我承認,我天一峰的弟子吃了你們一點靈藥,這件事可以定罪,最重能定什么?宗門除名嗎?那我告訴你,這個丫頭從來都不是宗門弟子,你想要她遵守什么規(guī)矩?反而是我要問問你,田瑤峰的靈藥被盜,你們這些田瑤峰的弟子導(dǎo)致宗門財產(chǎn)被盜,這要定什么罪呀?”云逸無所謂的說。
“好,好,她要不是宗門弟子就好辦了,那我就要把她帶走來彌補我們的過錯,你把她交出來吧,只要處理了她,我就會去長老會領(lǐng)罪?!痹屏髀犞埔菡f的更生氣了。
“行,那我再和你聊一下其他規(guī)矩,她之前在你們田瑤峰盜取靈藥,你們讓她跑出來是你們沒本事,現(xiàn)在我覺得她天賦不錯,她現(xiàn)在是天一峰的弟子了,我收了,你跑來我這里要帶我弟子回去,說說理由吧?!痹埔葑屢贿叺奶锾旄杏X自己的師傅簡直是個邏輯鬼才呀。
“不可理喻,那我去長老會說說這件事,我看看大家是不是認可你這個弟子,難道清風(fēng)宗還沒有個說理的地方了?”云流現(xiàn)在根本就不想什么靈藥被盜什么的,就是氣不過云逸這個態(tài)度,你算怎么回事?清風(fēng)宗長老會難道就這個素質(zhì)?看起來完全是一個地痞流氓。
“行呀,你去唄,不過去之前我還有個規(guī)矩和你說一下,什么時候開始清風(fēng)宗可以各峰之間相互攻擊了,你遇到事情自己處理不了不去長老會申請裁決,卻跑到我天一峰跟我說要把這里轟平,我是不是也要跑到你田瑤峰去找你打一架,然后和你說我要去抓走一個弟子呢?這件事情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點靈藥嗎?我陪你也沒有什么,你卻非要在這里打上門來,你是不是覺得長老會是你的后臺,給了你膽量,讓你可以為所欲為了?”云逸突然嚴肅起來,在說完這些大家都聽到的話之后,又傳音給云流說道:“這個女娃娃是雪族的人,他的母親是當代雪女,現(xiàn)在的雪族投靠在妖族的事情你也知道,現(xiàn)在我把她帶回來只是希望天衍界能夠像萬年前的時候一般,重新回到萬族團結(jié)的時代,畢竟有可能大時代要到來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這件事就算打到長老會也不會有結(jié)果的,以后我會約束她,這次一定也是小天在一旁慫恿的結(jié)果,算了吧?!?br/>
云流聽到這些以后明顯是愣了一下,他能感覺到韻玲兒身上不同的氣息,這也是為什么韻玲兒盜取靈藥之后并沒有表明身份云流也沒有下殺手的原因,現(xiàn)在的清風(fēng)宗還敢隨便找到一個氣息如此不同的人就收到門下的,也只有天一峰只有云逸能做。
“云逸,這件事情既然大家都有錯,那我田瑤峰認下了,不過這件事你必須要賠償,畢竟這是宗門的財產(chǎn),我會去找長老會提請這些損失從你的貢獻點中扣除的。”云流最后只是隨便的說了一句就帶著人回去了,反而讓人感覺到有點虎頭蛇尾。
云逸看到云流走了,突然整個人都轉(zhuǎn)向了田天,“小天,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我很想知道你的看法,你說是不是呀?!?br/>
“這件事嘛,呵呵,我沒什么看法呀,師尊說什么就是什么,我能有什么想法,您看玲兒也受傷了,我?guī)ナ帐耙幌??!碧锾煲贿呎f一邊開始像跑路。
“沒想法嗎?我看你的想法不錯呀,玲兒確實應(yīng)該教育一下,她把我的九尾黃金草給吃了,不挨一頓揍我實在也是出不了這口氣,不過是不是應(yīng)該由我們天一峰自己解決這件事呀,你讓她去田瑤峰挨揍就不太好了吧?!痹埔菀贿呎f一邊看向韻玲兒。
田天現(xiàn)在整個人都不好了,一邊是師傅在質(zhì)問自己事情是不是處理的不好,一邊韻玲兒的身上已經(jīng)開始散發(fā)著殺氣了,只能趕快說道:“師傅,冤枉呀,我也沒想到田瑤峰這么不講理呀,再說整個清風(fēng)宗只有田瑤峰的靈藥最多,質(zhì)量也好,這不是玲兒也需要靈藥嗎,我就帶她去看一下,沒想到她都沒告訴我,自己就跑去了,我本來是想讓她先看看,之后看中什么我就去找海風(fēng),能要多少就要多少,沒讓她去偷呀?!?br/>
“哦?是嗎?你就不知道這丫頭的性格?她會等你陪她去要?不要在那里裝好人,你是不是連我會替她出頭的事情都想好了,你可不是這么沒籌劃好就去執(zhí)行的人呀。”云逸明顯是看到田天這種陰謀得逞還在那里裝乖的樣子很不爽。
韻玲兒這個時候基本上明白是明白自己是讓田天給算計了,雖然是得到好處,最后的事情也讓云逸壓下去了,但是心里還是不得勁,現(xiàn)在聽著云逸在一邊挑撥這件事,越聽越不是滋味,唯一想干的事就是趕快去把田天也揍一頓。
“師傅,我真的是想讓玲兒多搞到一點靈藥,沒有別的想法,而且這不是要去探索蓬萊三島的事情嗎,玲兒要是能突破一下修為,我們的把握也大一點,我可沒有一點想害她的想法,我這人從來都不坑人的?!碧锾煸秸f越心虛,只能把蓬萊三島的事情說出來,好轉(zhuǎn)移話題,沒想到云逸聽到蓬萊三島的事情反而是笑了一下,好像蓬萊三島就是一個笑話。
“你們放棄這個任務(wù)吧,蓬萊三島的事情不是你們這個境界可以接觸的,你們是不是看中了任務(wù)獎勵的貢獻點呀,要這么多貢獻點想換什么?”云逸一句話就把這任務(wù)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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