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筆直而上,李逸回到了上面那個充滿白氣的溶洞中,此時的洞中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白氣,有的只是剛才李逸腐蝕石塊所散發(fā)出來的黑氣。
又要遭罪了,李逸哀嘆一聲,就爬到了那蜿蜒的小道里,一陣挪揄輾轉(zhuǎn),終于又重見了天日。
葉振在外面等的早已是不耐煩了, 看看天色,此時已經(jīng)是白日高掛,約莫到了中午時分了。
見李逸出來,葉振好奇的看了一眼李逸身上碎布條一般的衣服,還有沾染的到處都是的泥沙污土,恭敬的行禮道:“首領!”
李逸從葉振的神情里也是立刻察覺了自己的狼狽模樣,趕緊拿出了一套干凈的衣服換上,又用死氣一陣,身上的污泥頓時散落。
“葉振,昨日收了那胡鎮(zhèn)長十五萬的上品晶石,卻是因為寄心于這礦脈而忘記了,喏~拿去~”李逸一邊整理著衣服,就是一張金卡遞了過去。
“屬下不敢!這都是首領的!比~振頓時噓若寒蟬,連連擺手不敢收下。
李逸眉宇間表露出一副不悅的神色,說道:“就沖你打算把我運回去埋葬這一點,這就是你應得的!”說罷手里的金卡又是抖了抖。
葉振推辭不過,只好收下,剛接過金卡卻是心里撲通撲通的直跳,因為里面的晶石不是一萬也不是五萬,而是李逸敲詐來的全部數(shù)額,整整十五萬顆上品晶石!
葉振還想說些什么,李逸卻是擺擺就徑直往村子里走去,葉振連忙跟上,走出幾步之后,前面李逸的話語聲娓娓傳來:“葉振,我雖非善類,但亦知道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你待我不錯,這些是你應得的!
葉振一愣,望著眼前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青年只覺得是越來越看不透他,心下飛速的思索之間便是決心立下,與其繼續(xù)在護衛(wèi)營里為了三餐打打殺殺終日渾噩度日,不如就追隨了首領!葉振隨即沖著李逸走去的方向發(fā)誓道:
“我葉振對著心魔起誓,若首領不負葉振,葉振此生必以死追隨!若違此誓,不得好死!”
李逸沒有停下腳步,繼續(xù)向著村中走著,卻是嘴角微微翹起,離天染星的路途還十分的遙遠,他現(xiàn)在實在是太需要一名可以信任的侍衛(wèi)了,不過李逸對于葉振,也是由衷的欣賞。
那胡鎮(zhèn)長回去之后,一整夜都是坐立不安,召集了幾個心腹徹夜的推算著這個長老殿使者的心思,卻始終拿捏不準李逸到底是要分一杯羹呢還是打算把這座礦脈獨占了。
李逸剛回村子不久,胡鎮(zhèn)長就又來拜訪了。李逸卻是已經(jīng)拿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只想盡快抽身趕往清流國。所以也就不再跟他扯皮,直接開門見山到:
“胡鎮(zhèn)長,本使者還有要事要去一趟清流國,這里的礦脈我就不插手了。你選一批警衛(wèi)團的修士送我一陣就好!
胡鎮(zhèn)長聽完李逸要走,心里頓時開心無比,但是嘴上卻連忙道說道:“大人何事這么急啊,等這黑皓石礦開采了,大人分些利潤再走也不遲啊!
李逸一瞥著胡鎮(zhèn)長,淡淡的說道:“黑皓石乃是制作符陣法寶的好材料,但是卻帶有劇毒,你們一旦開采,難免就會傷及平民。”
“是是是,所以下官才會請求村民遷走的。。”
“我雖有要事在身,但是不代表就置之不理了,你務必記住做好防護措施,每日當采十噸就只能采三噸,否則我他日回來饒不了你!”
“好好好,一切依大人吩咐!蹦呛(zhèn)長見李逸不打算跟他分割利益了,當真是笑的合不攏嘴了,連忙點頭應是。
“好了,你回去召集人手,我明日便要出發(fā)!”李逸帶著胡鎮(zhèn)長走出木屋,此時門外空地上已經(jīng)是擠滿了村民。
“狗官!”一個白胖的兒童有模有樣的朝著地上吐了口口水,身旁的大人也是個個義憤填膺,看向李逸的眼神極為不善。
李逸微微一笑,那胡鎮(zhèn)長剛準備御空離去,卻聽見李逸大喊一聲:
“諸位村民,這里的事情我已經(jīng)于胡鎮(zhèn)長商量好了,你們無需搬遷,但是礦石卻要開采,不過你們放心,開采的速度將會被極大的減慢下來,你們只要讓村里的兒童出去避住一段時間久好!”說道此時,門前村民仍然是個個怒氣沖沖,不少的人還在嘀咕著官官勾結(jié)之類的話。
李逸也不在意,接著說道:“胡鎮(zhèn)長已經(jīng)答應將這座礦脈的全部收益的四成分給你們,你們可以派幾個人去監(jiān)工,有本使者做公正,想必胡鎮(zhèn)長是不會抵賴的。”
李逸說完更是直接看向胡鎮(zhèn)長,底下的近千村民也是紛紛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只等著胡鎮(zhèn)長說話。
胡鎮(zhèn)長看著李逸,簡直就是心如刀絞啊,卻是不敢不答應,畢竟李逸說了他不要一分利益,如今分四成給村民,尚在他的底線之內(nèi)。
“是的!本鎮(zhèn)長保證,各位可以放心了。!焙(zhèn)長點頭承認之后就是離地而去,半路之上還在不斷的腹誹:“真是官越大越狠吶!”
第二天一早,十名元嬰后期的修士就趕到了小霧村的李逸跟前聽令,他們個個都是跟打了雞血似的,畢竟為使者效力那可是無上的榮光!
李逸當先一揮手,眾人紛紛御空而起,向著下一座城池進發(fā),李逸已經(jīng)打算好,先沿著前澈國境內(nèi)的城市進發(fā)一段時間,再借到進入清流國,直奔國都去乘坐傳送陣離開。
至于使者令牌,李逸已經(jīng)準備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再動用了,冒充使者可是誅連九族的重罪,雖然他如今之剩下了一個人,卻是不敢保證樸葉振,樸蓋跟樸馨會不會被追究。
沿途之上,雖然再沒有商行提供的棋盤那樣的法寶乘坐,但是御風而行,任由涼風襲面,感受著地面之上的花花草草,對李逸來說也算是一種享受,特別是他重獲力量不久,如今更有突破,親自御劍飛行下,倒是情趣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