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微亮,東荒城外,兩個模糊的身影正向著遠離東荒城的方向疾馳。
“小少爺,我們這是要去哪兒???都跑了一夜了!”
喘著粗氣兒的風拾攔住了風墨,再跑下去估計真得斷氣兒了。
“我也不知道去哪兒,總之先離東荒城遠一點,不然要不了多久就被爺爺他們找到了?!蔽⑽⒋瓪獾娘L墨看著風拾,“拾哥兒,以后不要叫我小少爺了,你看我樣子小嗎?”
“那我叫你什么?”
“以后我的名字是墨風,你的名字是拾風,至于你怎么叫我,你自己想?!憋L墨拍了怕風拾的肩膀,“你看你,好歹也有靈士中期修為,怎么累成這樣?”
“我怎么能和你比,你都靈師后期了,”風拾滿不在乎的說,心里卻在反駁,“你自己不也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比我好不到哪兒去?!?br/>
“說真的,公子,你想好去哪兒了嗎?”
“嗯~~~丑表姐雷紫月當初走得時候,讓我去看她,我們就這樣一路歷練著去中圣道院?!憋L墨想了想,拍板決定了下來。
風家。
風墨和風拾兩人深夜離去,一直到午時才有人發(fā)現(xiàn)不對勁。丫鬟語詩前去整理風墨的房間,發(fā)現(xiàn)大部分的衣物都不見了,而且大半天都不見風墨的蹤影,就連風拾也不見了,這才連忙去告訴了雷婉秋。
正當雷婉秋和風浩然要動身去找尋時,風擎宇及時趕到,攔住了夫妻倆。
“你們不用去找了,墨兒自己跑出去歷練了,估計風拾也是被他誘騙一起走的。”
“???”
兩人一同驚呼。
“那父親你怎么就沒攔住墨兒呢?”
風浩然急忙問了出來。
“我接到暗一傳訊時,這倆小家伙已經(jīng)出了風家了,”風擎宇摸了摸胡須,“況且暗一也已經(jīng)暗中跟隨,以暗一超凡靈帝初期的修為,相信墨兒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不行,墨兒現(xiàn)在還太小,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我要去把他找回來?!?br/>
雷婉秋說什么也要去找尋風墨,腦海里亂想著風墨遇到麻煩時的情形,眼淚就止不住往下流。
看著雷婉秋念子心切,風擎宇也有些于心不忍,畢竟如果不是自己暗中允許,風墨兩人是走不出東荒城的。
“婉秋啊,你也別太難過,墨兒外出歷練是早晚的事,一直待在家里,永遠也成長不起來。再說,以墨兒如今的修為,早就應該出去歷練了?!?br/>
“可是墨兒畢竟還是太小了!”
雷婉秋還是不放心,風浩然聽了自己父親的話,平復了自己的心情,也理解兒子心中的想法。風墨確實也該去歷練了,至于經(jīng)驗,待在家里就永遠也不會有,還是要出去闖蕩才行。
“婉秋,父親說的有道理,墨兒早晚都是要去歷練的,只是現(xiàn)在提前了一點,不是有暗一暗中保護嗎?況且,以墨兒小魔王的性格,機靈著呢,誰又能讓墨兒吃虧呢?!?br/>
雷婉秋在風浩然的勸說下才止住了眼淚,不過擔心之情溢于言表。
······
“拾哥兒,好餓啊!你帶吃的了嗎?”
一路飛奔,風墨實在是饑餓不已,溜得匆忙,只拿了些許吃的,幾天的時間,早就吃個精光,除此之外都是衣服靈石之類的。
風拾比風墨還餓,畢竟修為有限,不過風墨之前沒說話,他也就忍著。
“我被你生拉硬拽的,哪有功夫準備吃的?!?br/>
聽風拾這么一說,風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環(huán)顧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就在風墨一籌莫展時,原處一座茶棚依稀映入他的眼中,興奮的拍了拍一旁愁眉苦臉的風拾,飛快的向茶棚奔去。
“走,拾哥兒,我?guī)闳コ院贸缘??!?br/>
“哎!公子,等等我!”
茶棚前,一個中年婦人正在東張西望,看見風墨兩人風塵仆仆的趕來,臉上立馬堆起笑容,十分丑陋。
“兩位小公子,這是打哪里來???需要吃點什么?”
看著婦人那堆起的笑臉,風墨實在沒什么好感,
“從哪里來你就別管了,我們現(xiàn)在有些餓了,你在這兒有什么吃食嗎?”
“有!別看我這兒只是個小茶棚,野獸肉不少,甚至還有靈獸肉,就是…價錢有些不便宜,兩位小公子可有興趣?”
聽到這兒居然有靈獸肉,風墨卻是有點不相信,不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填飽肚子要緊。
“那就來些靈獸肉吧,價錢什么的不是問題!”
婦人眼睛一亮,連忙盛了兩碗清茶,
“那感情好,小公子先喝一些茶水,我這就去準備。”
茶棚后房。
“當家的,來生意了,是兩只小肥羊!”
婦人的聲音小聲的響起,旁邊正磨著一把剔骨尖刀的壯漢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小肥羊?有多肥?”
“看那穿著,像是大家公子哥兒,油水兒應該不少,干不干?”
這時婦人哪里還有半點笑容,陰冷的眼神,再加上丑陋的大臉,面目可憎。
“干!這樣,你在吃食里下點醉彌散,萬一小肥羊掙扎,我怕弄不過?!?br/>
醉彌散,可以短時間麻痹靈修的頭腦,對于低級靈修很是有效。沒多久,婦人笑呵呵的端著一大盆吃食走了出來,
“兩位小公子,這是我當家的今天才打的紅尾兔肉,正新鮮著呢!”
看著眼前的一大盆肉,風墨這才知道,所謂的靈獸肉,不過是一階靈獸紅尾兔。這種靈獸沒什么攻擊力,而且還很笨。
“拾哥兒,吃吧,吃完了我們繼續(xù)趕路?!?br/>
也不管好吃不好吃,餓極了的風墨大口小口的吃著。看著風墨已經(jīng)吃上了,風拾也不理會吃相,加入了進去。
看著兩人都吃了,婦人這才放心下來,悄悄的退了回去。
“嗯?公子,我怎么感覺有點頭暈??!”
正吃著的風拾忽然覺得頭暈目眩,就像喝醉了一樣。經(jīng)風拾這么一說,風墨也感覺不正常,不過比前者要好一些。
“不好,拾哥兒,這里面被人下藥了……”
話沒說完,風拾已經(jīng)趴在了桌上,風墨趕緊站起來,卻已經(jīng)搖晃不穩(wěn),隱隱約約看見了兩張奸邪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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