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jī),厲慎行將手臂枕在了腦后。
他看著墻壁上的時鐘,心里的沖動還未褪去。
一個女孩子的話,他本不該往心里去的,可是,說不出為什么,他就是有一種強(qiáng)烈的**,他想去西雅圖。
西雅圖……這個時間,黎綃應(yīng)該剛剛起床吧?
起床?!
厲慎行看著墻壁上的歐式時鐘,腦中有什么東西在一閃而過。
他猛的從床上坐起,又將手機(jī)拿到眼前來。
他將小慫包剛剛發(fā)來的微信又讀了一遍。
里面千真萬確的寫著,她那邊天剛剛亮。
可是,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小慫包不是在法國嗎?
法國的時差與中國不過6個小時而已。
這樣算下來,法國現(xiàn)在正值下午……
想到這里,厲慎行為了確定自己沒有記錯,將他與小慫包的所有聊天記錄都翻回來看了一遍。
終于,在半個月前的一條歷史記錄里,她的的確確說著,自己在法國巴黎。
有什么東西在厲慎行的心里在潛移默化的滋長。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這個小慫包異常的熟悉起來。
從她說話的語氣,和她玩笑時發(fā)來的表情,為什么?為什么會這么熟悉?
厲慎行抑制不住開始激動起來的心情。
他心底里有什么東西在一點點的清晰起來。
他抖著手,再一次將微信點開,在里面輸入道:【可以發(fā)條語音給我嗎?突然想聽聽你的聲音。】
對方許久沒回。
厲慎行的心臟像是偷停了半拍,時而快的雜亂無章,時而又像是停滯不動。
直到一個小時過去后,小慫包終于回復(fù)了一條,里面寫著:【好!
緊接著,是一條3秒鐘的語音發(fā)了過來。
厲慎行抖著手,將語音點開。
里面的人說道:“叔,是我……”
熟悉的聲音從手機(jī)里傳遞過來。
厲慎行徹底的愣住了,他反復(fù)的將這條語音聽了不下十遍。
他臉上的表情乍驚乍喜,手抖的幾乎握不住手機(jī)。
黎綃……
果然如他猜想,真的是黎綃……
厲慎行丟下手機(jī),從公寓里沖出去時,腳上還穿著拖鞋。
這一刻,他的大腦是空白的。
他拿著車鑰匙,啟動車子以后,卻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他開始到處翻找自己的手機(jī)。
他的大腦幾乎亂成一團(tuán),徹底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這一刻,他將頭埋在方向盤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他得冷靜下來。
他從沒有想過,這個與自己聊來這么久的小慫包,竟然,真的會是黎綃。
他怎么會是黎綃,怎么會呢……
可當(dāng)所有的記憶一瞬間的涌入腦海中,厲慎行這才明白。
其實,從前的點點滴滴現(xiàn)在看來,都能夠證明那個人就是黎綃。
她說話的語氣,她喜歡用的表情,以及一切的一切,不都顯示著就是她嗎?
為什么直到今天,他才發(fā)現(xiàn)。
他到底是有多愚蠢。
厲慎行的手握成拳,用力的去砸自己的方向盤。
可他現(xiàn)在該干什么?
對,他要去找自己的手機(jī)。
他要告訴黎綃,他是厲慎行,他就是厲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