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柯氣喘吁吁的來到了兩個人的面前,手很自然的就搭上了鄭浩然的肩:“你們兩個人可真的是夠讓人操心的了,竟然這種小事都做不好,還有你啊,竟然不知道書晴的手指型號是什么,還真的是一個粗心大意的未婚夫啊。”
看到小柯這個模樣,鄭浩然忙上前說好話:“好了好了,小柯,你不要生氣了,還是先幫我們選選戒指把,畢竟戒指是最重要的了,等到選完戒指你再罵我們兩個人也不遲啊?!?br/>
秦小柯瞪了鄭浩然一眼,沒有辦法,只好帶著他們兩個人在首飾店里找著合適的戒指。
“其實(shí)把,書晴的手指是16號的,以前我們在一起買首飾的時候,書晴的手指就實(shí)在是太細(xì)了,根本就沒有多少合適她的戒指,所以一般我們買的時候書晴從來都不買戒指的?!?br/>
秦小柯叨念著,在一旁的郁夜臣雖然眉頭緊縮,但是一一都記在了心上,畢竟是自己愛的人的事情,自己必須要仔細(xì)的記好,這樣才是一個悉心的丈夫。
“而且把,書晴不喜歡那些做工繁瑣的首飾,只是喜歡簡單一些的,你記住了,挑選那種簡潔風(fēng)的就可以,何況書晴還不喜歡化妝,那種戒指是最符合書晴的氣質(zhì)了?!?br/>
秦小柯碎碎念,讓一旁的鄭浩然都有點(diǎn)想要睡著了的節(jié)奏,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被秦小柯發(fā)覺,轉(zhuǎn)過頭來狠狠的瞪了鄭浩然一眼:“好好的逛,不許想要休息偷懶知不知道。”
被秦小柯這么冷不丁的一個瞪,下了鄭浩一跳,慌忙說道:“好的好的,我記住了,你放心好了。”
逛了不知道多久,反正旁邊的鄭浩然是昏昏欲睡,但是一旁的郁夜臣倒是很是仔細(xì),對于他來說,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允許他去偷懶不專心意義的去尋找合適書晴的戒指。
終于到了一款戒指的柜臺前,很明顯的就看見了一個戒指,就像是著了魔一樣,郁夜臣站在那里看著那枚戒指一動不動。
一直往前走的鄭浩然和秦小柯才發(fā)現(xiàn)旁邊的郁夜臣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慌忙來到了郁夜辰的身邊。
秦小柯有些生氣的回到了郁夜辰的身邊對郁夜辰說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走著走著突然聽了下來。”
“你看?!?br/>
郁夜臣沒有回答秦小柯的話,向那枚戒指的方向指了指。
順著郁夜辰指的方向看去,秦小柯的眼睛觸碰到那枚戒指的時候,突然就愣住了。
看到他們兩個人的樣子,鄭浩然有些不理解,不就是一枚戒指嗎?她們兩個人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郁夜辰慢慢地走到了柜臺前,禮貌的問柜臺小姐:“請問一下,那枚戒指叫什么名字?!?br/>
柜臺小姐順著郁夜辰指著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郁夜辰指的那枚戒指。
立馬就笑了出來,柜臺小姐禮貌的對郁夜臣說道:“先生真得是好眼力啊,這是德國著名設(shè)計師alston奧斯頓先生設(shè)計的一枚戒指,名為生命的邂逅,是alston奧斯頓先生這一生當(dāng)中設(shè)計的最后一枚戒指,聽說是為了他逝去的妻子設(shè)計的一枚戒指,但是現(xiàn)在alston奧斯頓先生已經(jīng)去世了,這枚戒指也就一直陳列在這里一直靜靜的等待他的有緣人?!?br/>
聽到柜臺小姐這么說,郁夜辰立馬就沉默了下來,當(dāng)年他在德國留學(xué)的時候見過這名奧斯頓先生。
當(dāng)時的奧斯頓先生已經(jīng)垂垂老矣,像是一棵蒼老的松樹一樣。
當(dāng)時的郁夜辰因?yàn)橐淮闻既坏臋C(jī)會,來到這位奧斯頓先生的家里,看到了奧斯頓先生。
那是一個雨夜,郁夜辰為了躲雨,不小心闖到了奧斯頓先生的家里,那時候的郁夜臣聽到了一陣悠揚(yáng)的鋼琴的聲音,但是伴著外面嘩嘩的下雨聲卻不是那么的歡快總是會感覺到那么的悲傷的感覺。
郁夜辰被這陣悠揚(yáng)的琴聲給深深地迷住了,根本就無法自拔,沒有離開。
直到那陣子琴音的停止。郁夜辰想要離開的時候,突然從昏暗的屋子里慢慢地走出了一個老人,啪的一聲,屋子里的燈都打開了,屋子里是很古老的德國的裝飾,對于郁夜辰來說,實(shí)在是一種特別的感覺。
看到郁夜臣左看右看的模樣,老人微微的一笑,蒼老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用正宗的德語問郁夜辰:“年輕人,你是從哪里來的?!?br/>
郁夜辰這才反應(yīng)過來,知道自己有些失禮,慌忙的道歉說道:“真得是對不起,老先生,我不是故意來打擾你的,我是進(jìn)來躲雨的,外面的雨實(shí)在是太大了。”
“哦,沒關(guān)系,外面的雨實(shí)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