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打橫抱起。
沈殊只是愣了一瞬間,緊接著她就瞇起了眼睛,素手毫不留情地戳向了厲偃柏的腋下!
“……”厲偃柏的臉色瞬間白了。
劇痛。
就像是電擊一般的劇痛,經(jīng)過他的神經(jīng),一瞬間就傳遍了他的四肢百骸,疼得他幾乎要崩潰。
在如此劇痛之下,他根本不可能再維持任何動作。
沈殊輕巧地一個翻身,站在了距離他一步之遙的地方,目光冷冷地看著他。
“翻天了是不是,敢對我動手?”沈殊哼了一聲。
記得小師弟剛上山的時候,也是熊狐貍一個,仗著修為比她高就不知死活地對她動手,結(jié)果還不是被她給欺負成了一只乖巧可愛的萌狐貍,但凡是在她面前,小師弟就只有賣萌賣蠢的份兒,這可都是調(diào).教出來的!不調(diào).教不成玩物啊!
現(xiàn)在這位厲偃柏,實在是太像化成人形的小師弟了,就連那眼神兒,都跟小師弟剛上山的時候一模一樣。
厲偃柏氣得要命,可是看向沈殊的眼神之中,卻帶上了幾分忌憚。
太疼了。
剛才她那一點,似乎并不是很用力,可實在是太疼了,疼得他幾乎都要哭出來!
那種疼痛跟別的疼痛不一樣,從一個點開始,驟然迸發(fā),瞬間傳遍他的全身,疼得他心臟都停止跳動了一瞬!
可也就只是一瞬。
一瞬間過后,那種激烈的疼痛直接消失無蹤,可那種疼痛在他的腦海中卻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記,他只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這種疼痛了!
厲偃柏攥緊了拳頭,眼神幾欲噴火地瞪著她,他張著嘴.巴說話,卻只有口型而發(fā)不出來任何聲音,他真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憋得爆炸了!
沈殊忽然伸手,又要往他的脖子戳去。
厲偃柏瞬間驚醒,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躲開了沈殊伸過來的手,他目光警惕地瞪著她!
沈殊勾了勾唇:“不想說話?想說話就乖乖站著?!?br/>
厲偃柏咬牙,但他終究還是站住了,任由沈殊走過來,再一次伸手點在了他的脖子里。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記住她到底點的是哪個位置,下一秒,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能發(fā)出聲音了。
一旦能開口,厲偃柏的怒火瞬間就上來了。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沈殊:“你剛才到底是怎么弄的,為什么我發(fā)不出來聲音了!”
沈殊眨了一下眼睛:“我說過了啊,因為你太聒噪了,需要休息一下嗓子。小孩子話多了不好,傷肺?!?br/>
“你!”厲偃柏被氣得眼冒金星,“我問你是怎么做到的!”
嘖,不愧是厲家大少,腦子的確聰明,很懂得抓住問題的核心啊。
沈殊又沖他眨了一下眼睛:“你猜?!?br/>
厲偃柏快要被她給逼瘋了,他死死地盯著沈殊:“你以為我真沒辦法把你趕走?昨天晚上,你爬上我的床,還拍了床照,你當我不知道?信不信我把那些照片全部弄出來,我倒是要看看,爺爺還能容忍你到什么時候!”
這……
沈殊揉了揉眉心。
原主的腦子是漿糊,爬人家床,還要拍床照,她以為這是她跟厲偃柏在一起了的證據(jù),她以為這樣就能讓厲家老爺子妥協(xié),讓她轉(zhuǎn)而跟厲偃柏訂婚。
真是傻啊,傻透了。
沈殊敢肯定,如果她不能跟那個厲家老二厲景之訂婚的話,那位對她一直縱容寵.愛的厲老爺子,恐怕分分鐘就會翻臉!
厲偃柏如果真的把床照擴散開來,甭管厲老爺子相信不相信,他都沒辦法讓她繼續(xù)當厲家老二的未婚妻了,厲家這樣的家族,不可能不要臉面的。
如果是在其他情況下,失去了厲家這個靠山倒是沒啥,她也不在乎。
但現(xiàn)在,她才剛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她的神識還是一團亂麻,身體靈力虛空,沒有任何修為,可以說她現(xiàn)在完全沒有自保之力!
她需要一個安全的環(huán)境理清楚自己的神識,需要足夠的金錢去尋找藥材改造自己的身體,還需要足夠的人脈關系去尋找可能蘊含靈力的東西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直到這一切都做完,直到她確認自己有了自保之力的時候,才是她離開厲家最好的時機。
作為前世修真界最沒用、修煉速度最慢、武力值最低的醫(yī)修,活了幾百年的沈殊,時刻將生存放在第一位,她什么沒經(jīng)歷過,早練就了一身能屈能伸的功夫。
她可不認為原主的那個“地位低下”的家庭能幫她做到什么,現(xiàn)在的厲家,無疑是她最好的助力。
大不了等她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后,給厲家結(jié)上一份因果,算作償還。
沈殊沉吟了一下,又看向了厲偃柏:“我們做個交易好不好?”
厲偃柏沒想到她竟然會這么平靜。
他有些狐疑,“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沈殊輕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很怕我騷擾你?那我跟你保證,我以后絕對不會再騷擾你了。你把那些床照銷毀了成不成?”
“……”厲偃柏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沈殊,“你……”
“我說真的?!鄙蚴夂苷J真地看著他,“我想過了,以前的確是我錯了,你還這么小,我不該朝你下手的……哦我的意思是,我不該騷擾你的,畢竟我是你叔叔的未婚妻嘛。”
厲偃柏的臉色一陣陣發(fā)青。
沈殊輕咳一聲,趕忙又說道:“我以后會好好扮演你未來嬸嬸的角色,大侄子,你把那些床照給銷毀了,也別讓老爺子和你小叔知道了生氣,作為交換,我告訴你我是怎么讓你失聲的,成不?”
大……大侄子?
她還真敢叫!厲偃柏氣得發(fā)抖。
“你……你做夢!”厲偃柏忽然哼了一聲,“我已經(jīng)不想知道了,我要讓爺爺和小叔看清楚你的嘴臉,讓你永遠別想再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沈殊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
這大侄子,不太好對付啊。她退一步,他就進一步,能耐呢!
沈殊勾了勾唇,眼眸瞬間明亮起來。
不知道為啥,厲偃柏總覺得她笑起來的樣子,忒邪氣,甚至讓他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沈殊卻是笑了一下:“大侄子,你這樣可就不太好了啊,好言好語地跟你說你卻不肯,非得逼我對你動手……”
話音未落,她的手指已經(jīng)戳在了他的腰間。
一、二、三!四、五、六!
連續(xù)六下,左邊三下右邊三下。她戳得很快,厲偃柏都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jīng)戳完了。
被她戳的地方,又酸又麻,倒是不疼,可……怪怪的。
一想到她之前不知道怎么戳了他脖子一下,就讓他失聲了,厲偃柏的心中更加驚醒:“你,你又搗什么鬼!”
沈殊瞇著眼笑:“大侄子,我這不是沒辦法嗎?好好跟你說你不肯,我只好用強啦?!?br/>
“你做了什么!”厲偃柏又驚又怒,可他轉(zhuǎn)了幾圈又蹦又跳,也實在沒搞明白她到底做了什么。
“你這樣是試不出來的?!鄙蚴庖槐菊?jīng)地道,“我只是幫你保住童子之身,保你元陽不泄,讓你以后對著姑娘時能清心寡欲有心無力扶不起來咳咳咳……”
厲偃柏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