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秦漠你聽我說……”
“我剛才是故意氣你的,你就當(dāng)什么都沒看見好不好?”
“男人跟女人之間,也就那點事?!?br/>
“真的沒什么的,我以后不會再做那種煞筆事了,這次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滾?!鼻啬跍厝锱萘撕芫?。
腿已經(jīng)軟了,根本沒有力氣站起來。
從前那會,他可能會調(diào)侃冷無咎幾句,可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下,他能保持不被淹死已經(jīng)竭盡全力了。
“我真的只是故意氣你?!崩錈o咎嘆了口氣。
要是秦漠真的因為這個而對女人什么的失去興趣,秦瀲滟和秦家老頭子會追殺他到天涯海角的。
“哎,這次是我錯了,我道歉,我該怎么做你才原諒我?”他搖著頭。
腦抽這件事,可真是致命的。
秦漠咬著嘴唇。
在溫泉里泡了很久,腿已經(jīng)軟了。
再這么下去,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淹死在這里。
堂堂一個大男人,淹死在洗澡水里這種事,絕對會被人笑掉大牙吧。
“扶我起來?!鼻啬畯难揽p里擠出這么幾個字。
“啊?”冷無咎一愣。
“扶我起來?!鼻啬哪樖呛诘?,“一個沒注意,我在這里待久了?!?br/>
腿軟,身子也是軟的。
“哦?!崩錈o咎不敢大意,將他抱起來,放在一旁的長椅上。
“臥槽冷無咎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讓你扶我,不是讓你抱我?!?br/>
“你不是腿軟了嗎?”冷無咎將外套脫下來給他披上,“秦漠你,這算是原諒我了?”
秦漠閉著眼睛不想搭理他。
冷無咎這種水性楊花,死不要臉的男人,死絕了才好。
“你不是催眠師么?好好給自己催催眠,把剛才那不愉快的事情忘了吧?!崩錈o咎嘆了口氣,“你要是因此不舉或者怎么著,我會很愧疚的?!?br/>
“……”秦漠臉上滿是黑線,“我沒那么不堪?!?br/>
“那你……”冷無咎看著他的側(cè)臉。
秦漠睜開了眼睛,那眼睛很亮。
他從小就知道,秦漠的眼睛有點問題,所以一直瞇著眼睛。
只是,第一次看得這么仔細(xì)。
“你的眼睛,還挺好看的?!彼f。
秦漠哼了兩聲,躺在長椅上休息了許久。
冷風(fēng)吹來,溫泉水泡的身體發(fā)軟癥狀逐漸消失。
此時,天微微亮。
從他們的角度,能看到東方飄起一抹魚白。
“我并不是覺得你惡心,我只是……”秦漠攥了攥手,“覺得那種事很惡心?!?br/>
“很臟?!?br/>
冷無咎頓了頓,擺手,“其實,那種事情挺有意思的。”
“等你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就知道知道里面的奧妙了。”
秦漠臉上依然一片厭惡。
他將眼睛瞇起來,輕飄飄地轉(zhuǎn)移了話題,“香香說,蕭釋的訂婚是個陷阱?!?br/>
冷無咎臉色瞬間冷下來,“他們是想趁此機(jī)會將我們這些人一網(wǎng)打盡嗎?”
“或許是吧。”秦漠雙手交叉放在腦后,仰頭,任憑山風(fēng)吹面。
“香香說,他們在等著我們往里面鉆?!?br/>
“蕭釋可不是那種溫柔的性子,那些人到底知道不知道?”冷無咎聲音冰冷,“而且,比起蕭釋來,明明葉容源更適合那個位置。”
“你們秦家跟葉家聯(lián)姻,這不是他們喜聞樂見的嗎?”
“蕭家,尤其是蕭三爺不這么想?!鼻啬畟?cè)頭看著冷無咎,“蕭三爺一直想讓蕭釋你來繼承,如果秦家跟葉家聯(lián)姻,我們的勢力會空前增大,蕭三爺怎么可能愿意看到這種情況出現(xiàn)?”
“更何況,葉容源那種性子的人,根本不會爭搶什么。”
“那你打算怎么辦?”冷無咎問。
“我啊,等回去再說吧,反正我對這種斗爭不感興趣。”秦漠打了個哈欠,一晚上沒睡,現(xiàn)在困到不行。
“回去睡覺了,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說吧。”
他說著,站起來。
雙腿依然在發(fā)軟,一個沒注意,他踉蹌了幾下,跌下去。
“小心?!崩錈o咎伸出手,拽了他一把。
秦漠的身體斜斜地偏向他。
然后,險險擦過他的唇,落在他懷里。
“……”冷無咎臉黑了黑。
“……”秦漠臉也黑了黑。
彼此心中,有千萬匹草泥馬在奔騰。
“放開我?!?br/>
許久,秦漠推開他。
“你站都站不住,別逞強(qiáng)了。”冷無咎打橫抱起他。
“滾,放開我?!?br/>
這種公主抱什么的,實在太羞恥。
羞恥度簡直爆表了。
“你不是也這樣抱著洛翎香下山的嗎?”冷無咎哼了兩聲,“現(xiàn)在又沒有人,害什么羞?!?br/>
“冷無咎,老子一定要上了你?!鼻啬樇t的不像話。
“好好,隨便你?!崩錈o咎挑著眉。
他們兩個,這算是和好了吧。
天還很早,路上沒有人。
冷無咎將秦漠抱到房間里,好心將他放在床上。
秦漠泡了溫泉又吹了涼風(fēng),有些感冒。
冷無咎身上黏糊糊的,他先去浴室洗了個澡。
“喂,能動嗎?去洗個熱水澡再睡?!彼亮舜燎啬哪?。
秦漠已經(jīng)睡著了。
冷無咎氣結(jié)。
這煞筆玩意,身上還潮乎乎的就要睡覺。
身體再好也受不住這么折騰啊。
冷無咎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將秦漠的襯衫脫下來。
又去解腰帶。
原本男人與男人之間脫個衣服,洗個澡什么的都沒什么。
可,冷無咎覺得自己絕對是魔怔了,看到秦漠的身體,竟有了一股奇怪的感覺。
他忙給他蓋上被子,穿著睡袍跑出門外。
什么鬼。
剛才到底是什么鬼?
他絕對是個只喜歡軟妹子的正常男人。
可剛才那是怎么回事?
秦漠的身材很好,雖然看起來很瘦,脫下衣服來卻如同移動的荷爾蒙一樣。
冷無咎覺得自己絕對中邪了。
他搖著頭,搖搖晃晃地走向自己屋子里。
賀青翰有早起的習(xí)慣。
他一直秉承著早睡早起,健康生活。
所以,天剛剛亮,他就起床鍛煉身體。
才出門,卻看到穿著睡袍的冷無咎從秦漠的房間里走出來。
頭發(fā)濕漉漉的,顯然是剛洗過澡。
“哦?這兩個人?”他瞇著眼睛,這一趟果然沒白來。
秦漠和冷無咎么?
這兩個不太可能的人,里面也有些門門道道?
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冷無咎覺得后背冷颼颼的,連續(xù)打了個好幾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