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隨著毒素不斷被道晨本有的力量清繳,還有另一股藥力的幫忙,倒是讓道晨提前蘇醒了過來。
以他的神覺感應(yīng),能夠很清晰的記得當時的場景,可現(xiàn)在一覺醒來,四周場景的變化,嚇得他跳了起來。
這一跳倒是將睡在他身旁的少女給驚醒了過來,少女揉了揉眼睛,此時屬于剛剛睡醒腦袋還有些懵的。她看了看站在床上的道晨,這才真正的清醒過來,頗為意外的問道:“你沒事了?”
“額?”
道晨疑惑地打量著身前的這位年紀與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女,猜測出來了事情的經(jīng)過,倒是讓他松了口氣。
——
“父親,你叫我?”
在圈圍山的山頂上,站著當時追殺道晨的那名男子。這名男子自稱姓白,名為琥,倒是與他本體有幾分相似。
他站在這山頂上,瞭望著這山脈之下,被山脈圍繞的圈中。不知為何,四周卻有憂傷彌漫。
一只雪白的老虎從山下外側(cè)走了上來,居然口吐人言,可畏神奇。仔細一看,這白虎長相酷似當時被道晨擊殺的那只白虎,僅有一點差異。
白琥說道:“你出關(guān),可有破境?”
這白虎其實是白琥的另一名子嗣,名喚白破,是他最大的兒子。而當時被道晨擊殺的,便是他的二兒子白君。
白虎有五個子嗣,其中三名進化等級并不高,甚至還未開靈智,故而并未起名字。
白破聞言,深感好奇。換做平常,白琥定然不會去關(guān)心他的進化問題,今天突然變性,倒是讓他深感意外,卻沒多問,恭敬的答道:“我已經(jīng)突破四脈,謝父親關(guān)心?!?br/>
白琥未答,卻另道:“你弟弟死了。”
“我弟弟?”白破一下子沒有聽明白,疑惑的問道:“誰?”
“白君?!卑诅较?,說道:“當時為父追殺他,卻不料這小子滑溜,讓他逃進了這山中圈。這里有當時那人設(shè)下的禁制,我進不去,你幫我去殺他!”
“二弟死了!”
白破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頓時驚道:“父親此言當真?可切莫與我開玩笑!”
白琥轉(zhuǎn)過身來,冷冷的看著白破,說道:“我會與你開此等玩笑?”
白破被看的身子一顫,他能夠從白琥的眼中看出濃濃的殺意,頓時明白了這并不是開玩笑。他皺起了眉頭,說道:“此人能殺二弟,恐怕不是善茬,以他的實力,我恐怕奈何不了他?!?br/>
“無妨!”白琥嘆息著搖頭,說道:“此人已經(jīng)被我打傷,還中了虎毒,恐怕一時半會好不了。你現(xiàn)在下去,必定能夠殺他!去吧!”
“是!”
白破知道白琥的命令違抗不了,索性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準備先去好好看看。白君雖然境界不如他,但是身懷兩大神通,就連他也只能憑著境界勉強取勝。能夠殺白君的人,實力定然不會差到哪兒去,他認定得小心謹慎得好。
——
“你是這座福利院的院長么?”
溫馨福利院中,江福正照顧著孩子們吃飯,這時卻闖進來兩名身著西裝的男子。兩名男子帶著墨鏡,看不清他的眼神,他們直接來到江福身邊,開口問話。
江福臉色微微一變,雙眸在孩子身上掃視一圈,隨后點了點腦袋,說道:“是的,請問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我們曉總要見您,希望您移步片刻!”
兩名男子說的謙卑,口氣卻帶著凌厲感。江福有預(yù)感,就算自己不答應(yīng),也會被強迫過去。
索性,他直接說道:“好,別嚇著孩子?!?br/>
話罷,他重重的嘆了口氣,他自然猜測出了這些是什么人,于此額眉緊皺,似乎整個人都蒼老了幾分。
——
江福被帶上了一輛車身很長的轎車中,里面坐著一名中年婦女,她的額眉間已經(jīng)帶有些許的皺紋??墒钦麄€人卻異常的強勢,絲毫沒有因為年紀,而透露出半分的慈祥。
這人赫然便是曉傲,她捏著一份文件看了看,然后看向江福說道:“江院長,對吧?”
江福聞言,連忙點頭說道:“對,對。不知,您找我來有何貴干?”
雖然他知道這曉傲為何而來,可是他不想說,故而擺出疑惑的模樣。
“這人,是不是在你這兒?”
曉傲取出一組照片丟出,遞到江福的跟前。
這照片便是道晨,從小到大的都有,雖然不知道曉傲怎么找到這組照片的,但是江福知道戲要演全。
他捏著相片看了又看,然后搖了搖頭,說道:“雖有幾分眼熟,但是我們福利院里面并沒有這一號人???”
“哦?江院長,你是聰明人?!睍园了菩Ψ切Φ目粗?,取出一個黑色的箱子,說道:“坐?!?br/>
江福看了看后頭的椅子,搖著腦袋說道:“我就是一個老粗,怕臟了您的車?!?br/>
可話音剛落,就被曉傲的兩個保鏢強制性的給壓在了椅子上,也不給起來,于是只能緊張的坐著。
“這箱子里面有兩百萬。”曉傲說著,手指頭輕輕的在箱子的鎖上面飛舞,不久后只聽咔嚓一聲,箱子應(yīng)聲而向。她將箱子推向江福,然后說道:“只要你告訴我那人在哪,這些錢便算是我私人捐給你們福利院的捐款。我看,你們福利院也確實需要這筆錢吧。”
說著,曉傲打量起了福利院的四周。
“咕嚕!”
江??粗@些錢,身子微微有些顫抖,這筆錢對于他們福利院來說是相當?shù)闹匾?,完全可以改善現(xiàn)在吃不飽穿不暖的局面。
見江福的模樣,曉傲再次說道:“而且,你不為自己考慮,總要為孩子們考慮吧!可別為人一個人,搭上整條船,這樣不值?!?br/>
“你什么意思?”
聞言,江福臉色一變,只見曉傲又向他遞來一張照片,上面正是他與道晨的合照。
他皺起了眉頭,打量著這張照片,說道:“哦!我想起來了!這人是上次來我們這兒做義工的,做了一段時間之后,就莫名消失了。”
“哦?”
曉傲臉色略微驚訝,說道:“既然如此,不妨礙我請孩子們吃個飯吧?”
江福自然知道曉傲的意思,無非是想借著這個借口,找到道晨。因為,在怎么樣她也不敢直接光明正大的用孩子威脅他,畢竟現(xiàn)在的法律也不是吃素的。不過,好在道晨并不在福利院中,他亦然樂意見得,說道:“可以?!?br/>
——
“老固?你看見小塵了么?”
唐濤今天值的是白天的班,身為保安隊長的首要任務(wù)便是查看簽到表。往日,雖然常常不見道晨,但是能在簽到表上看見他的名字。今天卻不然,簽到表顯示昨天夜晚道晨并沒有來值班。
出于奇怪,他便到宿舍看了看。可宿舍大門緊閉,透過窗戶里面空空如也,沒有道晨的蹤跡。至此,他便有些著急了,來到值班室詢問李固,希望能出些線索。
李固為人其實挺熱心腸的,聞言之后搖了搖腦袋,想了想后說道:“我前段時間看他跟舞蹈俱樂部的那群女孩走得挺近的,還有那個于雅?!?br/>
“舞蹈俱樂部?于雅?”唐濤聞言微微一愣,嘴角微微一抽,然后尷尬的笑道:“這小子還真是艷福不淺啊!那行!我就先走了。”
于雅之名,要說在學(xué)校里也是大部分人知曉的,唐濤自然也不例外,在加上舞蹈俱樂部,純粹女孩組成的俱樂部,難免會讓他產(chǎn)生一些不好的猜測。
“好?!?br/>
李固看著遠走的唐濤,頓時搖了搖頭,嘆道:“年輕真好?!?br/>
——
“道晨弟弟,你在做什么呢?”
圈圍山的圈內(nèi)村莊,隨著一陣敲門聲的響起,外頭傳來了一名少女的聲音。此時,道晨正盤坐在床榻上,一邊修行著,一邊盡量加快傷勢的恢復(fù)。
聞言之后,他連忙站了起來,打開門來一副無礙的模樣,笑道:“謝謝徐姐姐的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沒事了?!?br/>
徐琴琴將手中拿著的一個竹筒遞到道晨的跟前,說道:“我給你熬了點肉粥,你先吃點補補身子?!?br/>
道晨高興的接過竹筒,說道:“好,謝謝徐姐姐。”
經(jīng)過半天的相處,在加上地方人的熱情好客,樂于助人,道晨已經(jīng)跟許多人混熟了關(guān)系。而眼前這位活潑靈動的少女徐琴琴,便是當時救他的人。
徐琴琴一臉期待的問道:“如何?味道怎么樣?”
道晨一臉感動的說道:“味道超棒,琴琴姐做的粥,是我吃過最美味的粥了。敢問世間,此味人間有得幾回聞。”
徐琴琴看著道晨自我陶醉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說道:“瞧你說的,哪有這么好?!?br/>
道晨嘿嘿一笑,然后疑惑的看著這碗粥,說道:“琴琴姐,我見你們這四周并沒有種著稻谷,這些米是怎么來的?”
“哎!”
徐琴琴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外面種不得,都是種在村里的?!?br/>
“種在村里?”聞言,道晨更加疑惑了,問道:“我看外頭土壤肥沃,是種植的好地方,為什么要選擇種在村里?”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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