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巖不是一個陰謀論者,但當(dāng)所有一切都變得順利,一切好處都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變得唾手可得時,方巖也不得不猜疑。
特別是當(dāng)知道這一切都是別人刻意而為之的,方巖也不得不猜測,對方的意圖。
方巖明白,自己絕對不是那些大佬口中要等的那個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玩家,一個運氣比較好一點的玩家。
而在自己面前擺著的是一條路,一條暢通無阻,可以直接迅速達到次空間實力頂峰的路。
一切很顯然,這條路是不屬于方巖的,這些機緣似乎都是那些大佬留給他們一直在等的那個人的。
為的就是讓他們一直苦等的那個人能夠迅速的崛起,迅速的達到高等級實力。
可自己卻走上了別人的路,這讓方巖有些惶恐,惶恐路的盡頭等待著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雖然曾幾何時,方巖也信奉著‘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這種話,可真的踏上別人鋪好的路時,卻有些的不安。
“說吧,你的愿望。”青年有些不耐煩的開口到。
“愿望?”
方巖絲毫不曾覺得眼前的這名男子是在跟自己來玩笑,至始至終,男子都給人一種運籌帷幄的感覺,讓人下意識便信服。
“那給我虎執(zhí)的純凈核源吧。”方巖開口說到。
青年看了看方巖,有些疑惑道,“僅此而已?”
“對!狈綆r點了點頭,說到,“僅此而已。”
“有意思!鼻嗄曜旖俏⑵,道,“我以為你會更貪心一些,想不到就要這么簡單的東西!
“更貪心一些?”方巖有些不解。
“比如,要這次空間的三分天?”青年笑了笑,而后一顆淡金色的珠子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拿去吧!
青年隨手一揮,淡金色珠子便飄到了方巖面前,那是一顆淡金色玻璃珠大小的圓珠,但又不是珠子,而是純粹的能量體。
“賭約完成!
青年釋懷的笑了笑,而后又道,“在百年內(nèi),如果你還有什么心愿,可以來這里找我,但前提是需要付出等額的代價,現(xiàn)在,你可以離開了!
“謝過前輩!
方巖接過核源,趕忙退出木屋,朝著熔巖火山外而去。
“回來了?”
熔巖火山外圍地帶,嫣如墨見方巖出來,便有些焦急的問到,“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你該不會就只是進去溜達了一圈吧?”
畢竟,方巖才離開四五個小時,嫣如墨不覺得方巖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艾瑞酈爾一族圣地內(nèi)的祭壇,更別說找到虎執(zhí)的核源了。
“運氣還算不錯。”方巖拿出核源遞給了嫣如墨道,“你確認一下,這個是不是核源吧,如果是的話,那我們就兩清了。”
嫣如墨接過核源,打量了一下,而后道,“雖然我從來沒有見過虎執(zhí)的核源,不過從這純粹的能量波動來看,八成是沒有錯了!
“那我們趕快走吧!狈綆r有些煩躁道,“在這里這么熱的地方,感覺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不著急!辨倘缒珦u了搖頭,有些歉意道,“實在是對不起了!
“???”
方巖一臉懵逼,有些不明白嫣如墨為什么突然要向自己道歉,不過還是本能的后退了幾步,與嫣如墨保持著一些距離。
“你想說什么?”方巖有些戒備道,“為什么突然向我道歉?”
“你幫我找到了核源,我本該謝謝你的,不過...”
嫣如墨搖了搖頭,而后從空間裝備內(nèi)抽出制式長劍,嘆息道,“怪只怪你知道的太多,又不是我要等的那個人。”
“什么意思?”
看著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的嫣如墨,方巖恐懼的后退了幾步,那是來自B級的殺意,方巖根本就無法反抗,很顯然,嫣如墨是打算動真格的了。
“對外,我會告訴艾米,你是被困在維度廢墟里了,很有可能已經(jīng)死亡了,不過你放心,諾靈我會替你照顧好的!辨倘缒行┍榈,“怪只怪你知道的太多了吧,為了艾米的安全考慮,我不得不送你離開了!
“你想殺我?”
狼魂刃凝聚于手,雖然方巖清楚這并沒有什么卵用,但此時此刻總不能不作為吧?
“對,我覺得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不過很可惜,還是得送你上路,不過放心吧,我下手很干凈利落的,你不會感受到痛苦的!
下一刻,一把利刃洞穿方巖的胸口,快到方巖還未做出反應(yīng),就已經(jīng)結(jié)束。
“怪只怪你知道太多了吧,為了艾米,我別無選擇!
嘭~
方巖轟然倒地,雙目瞳孔擴散,逐漸失去聚焦。
“其實你以為我真不知道你的極寒血脈是怎么來的嗎?”
嫣如墨笑了笑,伸手掏進了方巖的胸口,似乎在摸索些什么。
“這個世界上,除去艾米以外,只有瑞爾米才擁有極寒血脈,如果你體內(nèi)的擁有極寒血脈,那來源自然不言而喻。”
嫣如墨笑了笑,而后將方巖的心臟給摘了出來,那是一顆淡藍色半透明的心臟,心臟中央有著一顆淡藍色的珠子,有些像眼珠,但又不是眼珠。
“冰魂族維度廢墟的鑰匙我?guī)ё吡。?br/>
嫣如墨轉(zhuǎn)身想要離去,卻又停了下來,想了想,嫣如墨還是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去。
“心臟都被我摘了,即使身體機能再強,也會流血過多死亡的,這里沒人可以救他,他幫了我這么大一個忙,至死,就給他留一個全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