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想法后,江流拳掌一翻,腳掌往前一踏,一個詠春的起手式馬上呈現(xiàn)。
給了江流一腳的程民哲,剛剛落地。
這家伙已經(jīng)滿頭大漢,這打人跟被打的其實一樣的道理。
也是很累滴。
他耗盡了自己所學(xué),逼出了自己人生最大的潛力的對著江流踹了那么多腳。
額頭都已經(jīng)冒出來了冷汗,原本以為江流在自己這么密集的攻擊下會倒地不起。
可落地回頭一看,江流竟然對著他又對他擺出了一個拳勢。
氣的一陣冒煙,望著江流咬牙切齒:“好啊,我倒是小看你了?!?br/>
“你竟然就這么硬抗下來了?!?br/>
江流一本正經(jīng)的望著他,拳頭在胸口擺勢,冷淡淡的說:“詠春,孤狼?!?br/>
而后前邊拳頭松開,掌尖對著他挑了挑,充滿了挑釁。
程民哲的老血要吐出,冷哼了一聲后,身體再次化為了殘影朝著江流沖了過來。
“看我不一腳踩死你!”
這下江流學(xué)聰明了,他不會在挨了對方一腳后再去拳頭砸人。
而是對著對方的腳一拳給轟出去。
砰的一聲,江流的拳頭和程民哲的腳掌貼在了一起。
咔的一下,半懸空的程民哲面色驚懼,緊接著劇烈的疼痛在他的腿部位置傳了過來。
轟,整個人身體倒在了地上,腿骨有些變形。
江流沒有停頓,俯身對著他面門一拳頭砸下。
程民哲畢竟是武者,反應(yīng)能力還是很強(qiáng)。
所以提前感覺到了危機(jī),腦袋往邊上一側(cè)。
江流的拳頭面貼著他的臉砸在了水泥地板上。
滋咔!
這一拳下去,水泥地板竟然被江流給砸出了龜裂紋。
“躲過了我的一拳頭,但你躲不過我的一腳!”
一聲冷哼后,江流迅速起身一腳踢在了程民哲的身體上。
砰!
程民折的身體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之力,被踢的起飛,重摔在了墻角。
反轉(zhuǎn)的太快,導(dǎo)致程民哲的腦袋還有點發(fā)蒙。
想要站起起來,但剛爬起又倒下,渾身最少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五六處骨折。
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還手的能力。
江流吹了吹自己拳頭走了過去。
一把抓住了程民哲的腦袋,如拖著一條死狗一般走向了巷子口。
程民哲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這么被人給侮辱。
不停的破口大罵,但江流如死神一般在月光下拖著他前行,壓根就不搭理他。
出了巷子口后,又到了酒吧大門口。
里邊王小刀他們原本是已經(jīng)回過神了的,正在酒吧里面收拾著被打爛的各種物品。
在看到了江流活,一哆嗦,幾個人全都跪在了地上。
江流抓著程民哲往里面一丟。
“告訴你們宋玉剛,不要什么貨色都找過來,好歹也找點強(qiáng)點的人?!?br/>
丟了這么句話后江流扭頭就走。
王小刀望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但他們看清楚被江流丟在面前的人,竟然是他們老板請來的那個神秘高手后。
個個嚇的尿要被噴出來。
一陣混亂的抬著程民哲往醫(yī)院里跑。
當(dāng)天晚上,宋玉剛在得知了自己場子依舊被砸。
以及他們花了那么多錢請來的神秘人被折后,這個人號稱四雄之一的道上大佬終于恐懼了。
去醫(yī)院里看望了一眼正在被急救的程民折后馬上回家。
召集了自己所有的手下,一臉恐懼而哆嗦的吩咐著。
從今天開始,這個叫青衫門的團(tuán)體不要在招惹!
他們要是還過來砸場子,你們就給我打開了讓他們發(fā)泄!誰也不要抵抗。
敬若神明,避而遠(yuǎn)之!
連鴻雁島的人都已經(jīng)被打殘廢,這很明顯就不是他們這個世界的力量。
就是那些武者,他們再牛逼,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武者世界里,隨便出來幾個人就能平了他們的江山。
能不避開嗎。
。。
一個晚上過去了,城市角落里面到處都在議論著青衫門的事情。
江流他們沒有當(dāng)回事。
這過去的一個晚上,他想了很久很久。
先前一直認(rèn)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特列存在。
但昨天那個鴻雁島的青年讓他明白,原來世界的另外一面還有大量的武者存在。
而他們青衫門在現(xiàn)在看來,中海無人敢惹,可遲早要面對武者的世界。
在那數(shù)百個宗門當(dāng)中,青衫門還依舊是一個十分渺小的存在。
不但他要有兩個身份活在這個世界上,包括南亞仔他們同樣也要有兩個身份。
所以第二天一早上他就去了山上制作人皮。
而南亞仔他們則是到處尋找大樓出售的信息。
八個人一直到了中午才回來。
在棚戶區(qū)匯聚后。
江流先是把人皮發(fā)給了他們,囑咐他們從此以后就用這張人皮在俗世間走動后。
問道:“大樓出售信息收集的怎么樣了?”
南亞仔他們每個人都顯得非常的激動。
因為這代表著他們即將要開始改變?nèi)松?br/>
頌帕說:“師傅,就在浦江新區(qū),三江橋那邊有一棟二十多層的樓一直空置著?!?br/>
“而且大樓內(nèi)部也裝修了,開發(fā)商以前是有一點產(chǎn)權(quán)上的糾紛,所以導(dǎo)致了這棟樓一直沒有出售。”
“我們從房產(chǎn)中介那邊打聽到的消息是,這棟樓已經(jīng)在開始出售了?!?br/>
“而且開發(fā)商應(yīng)該是非常缺資金,希望有人能夠打包接手?!?br/>
“我們也看了實地,非常不錯,周圍也算比價安靜?!?br/>
南亞仔也笑著說:“我跟拉瓦,杰西三人則是一直穿梭于各大郊區(qū)?!?br/>
“中海黃云山頂上,有一處道觀一直在空置。”
“道觀有百年歷史,后來一個老板承包了下來,修繕了一遍,準(zhǔn)備開觀接香火?!?br/>
“但幾個股東之間同樣也因為分配問題爭執(zhí)不下,也一直在空置。”
“官司都打了好幾輪了,一直拖著沒有一個結(jié)果?!?br/>
“我們同樣也見到了這個道觀背后的老板,只要我們價格可以,他愿意出售給我們?!?br/>
“也就是說,頌帕找的那棟樓可以成為我們青衫門在俗世產(chǎn)業(yè)的總部?!?。
“黃云山那個道觀可以成為我們青衫門的修煉之地!”
“非常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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