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閉上眼即將失去意識的那一刻,模糊的視野里忽然看見了一顆顆紅色的光,那是比忘川河畔的彼岸花更為明艷更為溫暖的光!
一只手將她腰肢一攬再輕輕抱進一個懷抱,接著那人快速向上游,而王辭看見的紅光竟是幾簇小小的火苗,它們浮在水中竟不會熄滅,散發(fā)的光令那些狗皮膏藥似的煞氣恐懼地躲開,不敢靠近分毫。
他抱著王辭上岸,將一朵火焰拈來懸在她心口上方,不多時她濕漉漉的身體就干了,人也幽幽醒來。
很久沒看見這么明媚的光,王辭睜眼的那一瞬間竟無法分清自己在哪里,待看清抱著自己的那人,第一反應竟是有些想哭。
但她還沒說一個字,他就黑著臉將她推開,一聲不吭地站起來走了,好像剛剛根本不是自己拼了命去救她的。
摔在地上的王辭胸口撕裂般疼,忍著痛喊道:“等……”剛一張嘴,又吐出一口血。
聽見動靜的賀佐趕緊回頭,見她手里捧著鮮紅的液體,氣得當場罵了一句娘,臉又黑了一個度,默默回來重新將她抱著,拿出手帕給她擦手,又從乾坤袋里拿了一顆丹藥喂她吃。
王辭乖順地張嘴咽下,末了拉住他的手沖他眨眼睛,委屈地撅嘴,算是最底程度的賣萌求原諒。
雖然沒什么技術含量,但效果還是很顯著的,賀佐沉著臉嘆了口氣,又咬牙切齒地罵道:“你丫的這么大人了怎么還這么不聽話?老子就在地里睡了幾天,你就這么不安份!tm到處給老子捅簍子!下次再這樣,老子就……”
他驀地頓住,因為他真的想不出來自己能拿她怎么辦。
懷里這個人他恨不得放在心尖上疼,哪怕一只蚊子敢給她叮血包子,他都要趕盡殺絕!他自己怎么可能再罰她?
王辭睜著漆黑的眼睛凝望他,認真等他的下文,刷子似的睫毛一扇一扇的,別提多么乖巧無辜,但那副相貌又實在美得很過分,整個人有股說不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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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佐下意識捏緊她的肩膀,身體里有股火在亂竄,雖然很不是時候,但他竭盡全力也控制不住自己,于是猛地附身往她唇上親。
但他還沒得逞,天空之中忽然傳來嘟嘟的喇叭聲,遠處兩盞高懸的磬壺搖擺金色的流蘇漂浮而至,所過之處留下兩條平行的明黃光線,而一輛黑色suv就循著這條路直接開到了兩人頭頂五米處。
在磬壺的光下,后座的車門打開,向瑤探出半個身子,顯然是看見賀佐想干什么,表情有些僵硬,說:“大人,追兵馬上到了!”
“知道了?!睕]吃到豆腐的賀流氓很不高興,剛消下去的臉又黑了回來。
但正事要緊,他馬上抱起王辭,修長身軀往上一躍,輕輕松松便是五米,腳凌空一跨,直接鉆進了車里。
關上車門后,開車的郭立馬上將油門踩到底,明黃小道帶著他們以光速駛離了彼岸花海,向最近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