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十天沒寫過字了,手很生,這幾章或許會磕磕絆絆,待我找找感覺……
**********
老老實實地開著車走在路上,卻被一輛失控的大家伙給戳了屁股,你能想象比這還要倒霉的事情么?答案自然是肯定的,那就是被戳了屁股的家伙叫杜克,而且他的屁股后面還塞著一件小心輕放極其易碎的大寶貝……
黑sè豪車速度很快,而小心翼翼的杜克開得極慢,所以盡管只是追尾,但是卻撞得十分結實……
于是就在我們的船長剛剛跟聆星談論完那間倒霉的銀行,他屁股底下的座駕就很倒霉地被人爆了菊花了……
兩輛車歪歪斜斜地停在路邊,額頭差點頂在方向盤上的杜克第一時間先是確認了一下聆星的狀況,發(fā)現(xiàn)小姑娘正意味不明地沖著自己笑之后,才算放下心來,松開安全帶,一臉怒容地打開了車門。
在杜克倒霉的人生里,似乎總是與車禍有緣,這其間有主動設計,也有莫名承受,有車毀人未亡,也有輕輕小擦撞,因為兒時的慘痛經歷,杜克一直視車禍為洪水猛獸,所以平ri里開車時總是盡量小心謹慎,加上今天有責任在身,更是不敢大意,卻不想最終還是遭到了無妄之災……
車子相撞時發(fā)出的巨聲掩蓋了有可能發(fā)出的脆響,杜克顧不上檢查肇事者的身份追究對方的責任,而是迅速地跑到被撞擊的面目全非的車屁股位置,用力一把掀開早已經扭曲變形的后備箱,看著那個歪歪斜斜靠在車身一邊的金屬箱子yu哭無淚……
拜托!上天保佑!……杜克喃喃地做著祈禱,顫著手把箱子拖了過來,然而只是這輕輕的一下挪動,箱子里就傳來一陣陣清脆但是絕對稱不上悅耳的聲音……
不是說做足了安全防護么?……杜克想要開罵的時候,終于聽到了肇事車車門開啟的聲音,回過頭去,就看到一個還算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在了自己眼前。
“是你?……”那人捂著額頭上還在流血的小傷口,看著杜克驚訝地說道。
“我也沒想到是你……”杜克苦著臉說道:“看來你是非要毀掉我的每一輛車……”
“你胡說什么呢?”那人皺著眉頭表情痛苦地說道。
“你還欠我一筆修理費沒還……”杜克懶得憐香惜玉查看對方的傷口狀況,強壓心頭的怒火說道:“希望你不是故意的……”
這個捂著傷口一臉驚訝的肇事者,自然就是李在賢的寶貝小女兒,李允珠了。
算上今天,杜克見過李允珠三次面,其中兩次發(fā)生了車禍,第一次是擦撞,第二次則是追尾……
聆星走下車子,怯生生地站在杜克身后,伸著腦袋觀察眼前的陌生女人,那女人看起來氣質高雅,然而額頭上的傷口嚴重地破壞了這種形象,小姑娘抓著杜克的衣襟,仰著頭小聲說道:“東西怎么樣?……”
我的唐代青花瓷……,杜克已經傷心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李允珠拿出電話當著杜克的面撥了幾號號碼,然后才看著杜克說道:“你就那么小氣么?不過是一輛車子,賠你就是,你可是大男人,又沒受什么傷……”
“你說得輕巧……”杜克憤懣道:“上次的賠償費還沒見蹤影呢!你不會是想賴賬吧?”
“只是忘了而已……”李允珠額頭的傷口并不嚴重,血已經慢慢止住,這個看起來有些粗線條的女人松開捂著傷口的手,湊上來看了一下杜克受損的車屁股,漫不經心地說道:“這車多少錢?大不了賠你一輛新的……”
“你最好按照這輛車價格的一百倍進行賠償……”杜克最是看不慣富人財大氣粗的模樣,悶聲說道:“也許更貴一些……”
“你是想訛詐我么?……”李允珠冷笑著說道:“你倒是真會挑選對象,知道我家里還算有錢……”
女人額頭上的傷口只有寸許,鮮血順著前額流到眼角,映襯著這張漂亮的臉,強烈的反差使得看上去顯得觸目驚心,杜克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道:“你是有錢人?還真看不出來,我只知道你欠我一筆賬……”
“看來別人說的沒錯……”李允珠微嘆著氣說道:“你確實不是什么紳士……”
“別扯那些沒用的……”杜克說道:“這件事你得負全責……”
“我的責任,我自會承擔……”李允珠說道:“但我也不是那種任人勒索的笨蛋……”
“你以為我是在勒索你么?”杜克冷笑著說道:“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船長說話的功夫從后備箱里拎出了那個金屬箱子,當著李允珠的面輕輕打開,揭過一層層中看不中用的防護,最終出現(xiàn)在面前的就只剩下了一堆大大小小的陶瓷碎片以及幾本證書模樣的東西。
杜克重重地嘆了口氣,心疼地幾乎要流出眼淚來,橫眉瞪了一眼表情疑惑的李云珠,冷冷地說道:“知道這是什么么?”
“一堆碎片……”李允珠心頭隱隱感覺有些不妙,喃喃地說道。
“現(xiàn)在是碎片……”杜克盯著李允珠認真地說道:“然而在十分鐘之前,它還是一件完美的瓷器……,一件唐代的青花瓷,絕對的珍品,甚至是孤品……,我想以你的家世應該會知道,這種東西用金錢來衡量都是侮辱了它,它目前在全世界的存世量甚至只是個位數(shù)……”
李允珠半張著嘴巴,鼻翼一張一翕,顯然十分驚訝。
杜克接著說道:“我說它價值百倍于這輛車子,只是保守的說法……”船長撿起箱子里幾分權威證書,伸到李允珠眼前晃了晃,又說道:“你要小心自己的錢包了……,如果你沒這么多錢,還請轉告你的父親,請他也小心自己的錢包……”
李允珠下意識地接過那幾分證明文件,打開發(fā)現(xiàn)是中英文兩份,中文不認識,但好歹在國外留了幾年學,看英文倒沒什么障礙,只是順著文字讀下去,卻越讀越是臉sè發(fā)黑,最后合上文件,瞇著眼睛,長長地吐了口氣……
女人最后睜開眼睛說道:“你放心,我不是那種推脫責任的人……”
“這種說法,需要我收到賠償之后才能判定……”杜克冷冷地說道。
兩個人不在交談,相顧沉默無言,聆星卻在剛才說話的功夫通知了狄飛,所以最終抵達現(xiàn)場處理問題的,除了醫(yī)院、交通部門以及保險公司,還加上了李家的一大堆隨員以及臨時客串杜克法律顧問的保鏢同志。
杜克甩手把處理后續(xù)問題的責任交給了狄飛,自己則領著聆星駕著保鏢開過來的車子往家里趕,小姑娘看著面沉似水的杜克,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女人看起來是個有錢人,既然有能力賠償我們的損失,為什么你還是那么不開心?……”
“我在乎的不是那所謂的賠償……”杜克嘆了口氣說道:“我在乎的是我們手里失去了唯一可以送到銀行金庫的憑仗……”
“損失一件國寶級的文物確實是一件倒霉的事情……”小姑娘眨著眼睛說道:“但是你把它看做唯一的憑仗,未免有些鉆牛角尖了……”
“你還有別的寶貝?”杜克眼睛一亮,看著聆星問道。
“沒有啊……”小姑娘晃了晃腦袋攤了攤雙手。
“那你說那句話是什么意思?”杜克不解。
“我只是想幫你分析一下……”小姑娘漫不經心地說道:“之前討論商議這件事的,一直是你跟狄飛惠仁姐三個人,你們想得很全面很周到,但正是因為思慮太多,所以忽略了一個十分重要的現(xiàn)實……”
杜克豎起了耳朵。
聆星看了一眼船長,接著說道:“吳昌錫把天珠存放到銀行金庫,只能說明這件東西對他十分重要,至于它價值幾何,對別人有沒有吸引力,那并不是銀行自身作為篩選寄存物的標準……,也就是說,天珠對吳昌錫對我們都很重要,但是在銀行的眼里,它也就只是一件貨物而已……”
杜克瞬間就明白了聆星話里的意思。
于是船長十分興奮地伸手抓了抓小姑娘的腦袋,開心地說道:“你可真是個聰明丫頭,可你干嘛不早說呢?……”
小姑娘撅著嘴不咸不淡地說道:“你一直把我看成跟夏萱一樣的小孩子,什么時候又找我商量過事情……”
*************分隔線*************
求推薦,求收藏,評論即加jing!
大家假期過得如何?有沒有經歷過堵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