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地志信的表情很是平靜,她看看周圍看著她的人,問,“你這么說,有什么證據(jù)嗎?”
其他人的態(tài)度開始變得猶疑起來,掙扎著要撲上去咬湯地志信的澤栗勤也是,再度把視線投向了木子和世良真純。
這個時候,柯南的聲音響起來了,“啊咧咧,這本書為什么看著這么奇怪?為什么這邊書的邊緣這么平整,而其它兩本書都很粗糙呢?”原來柯南趁著剛才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去翻看桌子上的那些東西了。
木子把那本書接過來,柯南被毛利小五郎拉過去拳頭威脅,木子拿著其它的兩本書對照了一下,發(fā)現(xiàn)確實是柯南說那樣,她剛也看到了,卻沒有過多的在意。
“好像確實是那樣!币慌杂^看著的世良真純說,毛利小五郎的拳頭停在了半空,看著世良真純和木子,柯南連忙趁這個時間掙脫出來。
木子好像意識到了什么,看了一下桌子上的一張照片,那是一張現(xiàn)場的照片,是澤栗勤在警方還沒有去到的時候拍下來的,然后木子翻開了書,看到木子動作的湯地志信瞳孔緊縮,變成了恐懼的銀灰色。
翻開書之后,看著書的木子和世良真純同時停住了動作,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木子再次飛速的翻起了書本,湯地志信的臉色已經(jīng)徹底灰敗了下來。
木子一邊翻看著說,一邊說,“你不是要證據(jù)嗎?如何?現(xiàn)在滿不滿意?”然后停下自己翻書的手,冷冽的視線直直的射向湯地志信,“說說吧,為什么殺她!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湯地志信會再次什么都不說的時候,她竟然開口了,“想要殺她,也不算是一時興起,事情要從她還沒有得到直木賞的時候開始說起,她過來找我說有出版社愿意出版她的書籍,問我愿不愿意幫她,誰能想到那本書最后成了暢銷書。后來她得到了直木賞獎項的時候我還有點嫉妒,不過后來得獎也是因為她自己有才,我不甘心,所以也去找了那家出版社,結(jié)果他們跟我說,,”這個時候,湯地志信的表情突然變得扭曲了起來,“他們說我確實寫的挺有意思的,但是因為和澤栗未紅的寫作風(fēng)格太過類似,所以不能接受我的投稿,還問我要不要但她的幽靈寫手,我一直沒有注意,她成名作出版之后一直再模仿我的文筆,并且當(dāng)做是自己的個人風(fēng)格使用!
湯地志信激動的往前邁了一步,表情更加扭曲了,“我當(dāng)然也向她抱怨過這件事,要求她告訴大家那本成名作是我們兩個一起寫的!!”她看起來有點激動上頭,“但是,沒想到,那個女人卻說你是想讓直木賞作家蒙羞嗎?根本就不理會我的要求,再這樣下去,我就會變成根本就沒有人理會的幽靈寫手,所以我下定決心要讓她變成幽靈。!”
“所以你就殺了她,是嗎?”木子拿著那本書平靜的問。
“對,于是我就殺了她!當(dāng)天我去找她的時候,提了這件事情,遭到她的無視,沒有想到我們兩個人爭執(zhí)的時候,光井珠實女士就過來了,情急之下我躲進(jìn)衛(wèi)生間里,為了避免露餡還拿了一雙拖鞋金衛(wèi)生間里,所以她才會不想借衛(wèi)生間,可是我卻沒有想到光井珠實女士竟然會穿錯拖鞋!睖刂拘攀涞墓虻乖诘,悲切的大哭。
木子沒有聽到澤栗勤崩潰的大喊大叫向他看過去,發(fā)現(xiàn)他失魂落魄的看著虛空,沒有想到事情的背后還有這樣一番往事,木子拿起桌子上的一張照片,走到澤栗勤的前邊給他看,“這一張照片應(yīng)該是你妹妹拼了命的想從浴室里跑出來的時候抓住的踏腳墊,上邊有你妹妹的血,上邊兩個手掌的部分都很清楚,但是前邊的這只手的手指部分卻只有指尖部分,所以可以猜測原本應(yīng)該是有什么東西在下邊,之后被拿走了!
“湯地志信女士的這本書邊緣異常的平整,應(yīng)該是染上了血,回去只她用力的磨掉了那些血,還買了另外一本書替換掉了原本的書皮,從而完成了偷天換日,只是物品與物品只要接觸,就會存在粒子轉(zhuǎn)移,留下證據(jù)。”世良真純也走了過來,補(bǔ)充上了木子沒有說清的地方,有點不明白為什么木子要過來特別給死者的哥哥解釋這件事。
“無論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家屬都有資格得知,我之所以會讓你留下來,就是為了讓你知道最終的真相,你可以上路了!蹦咀愚D(zhuǎn)頭看看屋子內(nèi),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想找的身影,問,“警察呢?把他帶走吧!
世良真純:“……”只聽前一半還挺感動的,但是后邊的內(nèi)容……把我的感動還回來!
柯南的嘴角抽了一下,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這么好心,今天的事情對于她來說就是無妄之災(zāi),不僅要她從家里出來,還要她拆彈,案件雖說是交給自己,但是她也分析了,她怎么會放過罪魁禍?zhǔn)啄?呵呵,一切都是假象,都是假象。?br/>
警方很快趕過來把兇手帶走了,因為澤栗未紅的事情是一件兇殺案,所以過來的是本廳的搜查一課,也就是我們的老熟人,目暮警官,目暮警官看到木子冷臉的時候,還以為她是在為這件事情的起因生氣,沒有想到她的下一句話卻是,“這件事情的影像很惡劣,我聽柯南說,案件的家屬一再強(qiáng)調(diào)他的妹妹不是自殺,卻被警方因為是密室而一口否定,這次的炸彈后續(xù)事件是因為警方的失誤造成的不良后果,警察是為公民服務(wù)的,他卻這么忽視公民的意愿,如此不負(fù)責(zé)的警察必需嚴(yán)懲!堅決杜絕這類的事情再發(fā)生!”
目暮十三肅然起敬,原來是因為警察內(nèi)部的造成如此巨大的漏洞的而生氣,木子小姐真是盡職盡責(zé),讓人佩服,于是敬了一個禮,說,“這件事情一定會如實上報,從重處理,給所有的警察一個驚醒,讓他們嚴(yán)肅對待案件。木子小姐,我們先走了!
柯南在一旁半月眼,呵呵,內(nèi)心腹誹到,沒有想到如今她的心眼已經(jīng)小到了這樣一個地步,連辦案件的警察也不放過,山村警官才真真是無妄之災(zāi)啊!
世良真純看著木子的樣子問小蘭,“她一直都是這樣嗎?”
小蘭搖搖頭,顯然也清楚木子的脾氣,“今天是個特例,可能是生氣我們被牽連了吧,現(xiàn)在想想,木子還真是溫柔呢!币怯龅轿kU的不是他們的話,木子應(yīng)該也不會這么盡職盡責(zé)的過來幫忙了。
世良真純沒有聽明白小蘭話里的未盡之意,一頭霧水,不過她顯然有更重要的事情,于是自來熟的走到木子的身邊,搭上她的肩膀說,“木子小姐,有件事情要請教一下你,要不要去咖啡廳里喝杯咖啡?我請客!
木子內(nèi)心古怪,看向世良真純指著的那個波洛咖啡廳,內(nèi)心想,你是認(rèn)真的嗎?不過木子還挺好奇世良真純找自己是做什么的,于是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小蘭他們因為還有事,所沒有跟上去,柯南看了兩眼,覺得有木子在,自己也不用跟上去了,所以也沒有非要跟過去看看。
又一次走進(jìn)店里的木子和安室透再一次對上眼,安室透明顯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停下了自己說要打烊的話,盡職盡責(zé)的問,“你們要喝點什么?”
“白開水就好。”木子回答,然后選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世良真純和安室透面面相覷,內(nèi)心想,誰來咖啡廳喝白開水啊,世良真純連忙咽下了那句‘和她一樣就好’的話,說,“有什么推薦碼?”
“哦,最近這款果茶買的很好,里邊還有剩原料,要不客人您試試這個?”安室透推薦道,之前從來沒有來這里喝白開水的,不過看在自己和她認(rèn)識的份上,就給她上一杯吧,反正開水也只是一會兒的事。
“好!笔懒颊婕儜(yīng)了下來,坐到了木子的面前。
安室透看了她們兩個一眼,進(jìn)去做果茶了,榎本梓已經(jīng)離開了,因為晚了,又是女性,之前還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安室透非常有紳士風(fēng)度的自己一個人留下收拾準(zhǔn)備打烊,沒有想到迎來了木子這個特殊顧客。
世良真純坐下之后,也沒有拐彎抹角說,“上次木子小姐的弟弟的說,有一位朋友的母親姓世良,名字還是愛蓮娜,能夠問一下是哪個朋友嗎?”
木子皺眉,沒有想到世良真純的調(diào)查這么快就來了,“你有什么事情嗎?不清楚原因的話,我也不好透漏別人的隱私。”
“是我的朋友,他的母親在成親之前有一個妹妹,叫世良愛蓮娜,不過后來失蹤了,我的那個朋友的母親一直在找自己的妹妹,但是沒有消息,那次聽說了之后,我就和他說了一下,所以他想見見木子小姐的那位朋友,確認(rèn)一下情況。”世良真純也沒有如實說,而是采取了無中生友的方法。
這個時候安室透的果茶上來了,還有木子點的白開水,對世良真純笑的很真誠的安室透,到了木子這里就是職業(yè)假笑,不過木子也不在意。
世良真純道謝之后,安室透就離開了,站在柜臺的前邊,無所事事,因為本來木子她們兩個沒有來的時候,他都已經(jīng)收拾好要走了。
“這個是她的聯(lián)系方式,讓你的那個朋友有時間和她見一面吧,這種事情還是確認(rèn)一下好。”木子喝了一口白開水說。
“確實!笔懒颊婕兓卮,兩個人對著飆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