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
“副總,咖啡好了。”陳希略帶忐忑地把杯子端過去,“豆子換了新的,你嘗嘗怎么樣?”
老板椅上的男人金貴的不行,頭都懶得抬一下,只是敷衍地‘嗯’了一聲。
陳希不滿地努了努嘴,然后識趣地將杯子放到桌子上,順口問一句:“副總,還有什么吩咐嗎?”
大冰山惜字如金地說:“沒有?!?br/>
她趕緊滿心歡喜道:“那我先回去了。”
這下,對方連‘嗯’都沒有,直接無視她,大概也希望她趕快消失。
回到后勤部,陳希的椅子還沒有坐熱,就被王明川給叫了過去。
“怎么樣怎么樣?副總有說什么嗎?”王明川猴急地問。
“沒有?!标愊R徽Z雙關(guān)地回答。
“沒有?”王明川用自己的智商理解道,“那就是對新?lián)Q的咖啡豆很滿意了?”
“他只是沒有提任何不滿而已?!标愊SX得,大冰山就是煩她所以純粹不想搭理。
王明川成功地想多了,沒有提任何不滿,那不就是很滿意的意思。
那位小祖宗的脾氣,他可是見識過的,連他這種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油條都搞不定,一個新人,這么輕易就搞定了?
其實,王明川把陳希派去新副總那里,就是去當(dāng)炮灰的,誰讓他有一顆炙熱的想抱大腿的心,但又實在是不得法,接連幾次馬屁都拍到了馬腿上,他苦惱極了,一籌莫展的時候,陳希這個新人從天而降。
王明川眼前一亮,計上心頭,不如,死馬當(dāng)成活馬醫(yī),派一個年輕小姑娘過去,男人嘛,表面上裝的再怎么正經(jīng),可真能坐懷不亂的有幾個?萬一,這丫頭走了大運,他這個當(dāng)主管的,多少可以跟著沾點光,反之,他也沒什么損失,全當(dāng)磨煉手下的新人了。
如今看來,這可能是他最近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小陳,你果然聰明,好好干,我可是很看好你的?!闭f完,王明川為了展現(xiàn)自己的和藹可親,故意莊重地拍拍她的肩膀。
陳希不僅沒有受到鼓舞,反而有點瘆得慌。
經(jīng)常挨罵的人都知道,如果有一天被莫名其妙表揚了,可能真不是什么好事。
天臺上風(fēng)很大。
在辦公室待久了,陳希喜歡去頂層天臺吹吹風(fēng),剛才在辦公室,她聽了一耳朵莫名其妙的夸獎,此刻被天臺上的風(fēng)一吹,腦子清醒了不少。
雖然,她進入后勤部的時間很短,但是短短數(shù)日,已經(jīng)足夠她了解王明川這個人。
她的這個主管,就是個職場老油條。
剛才的那一番話,聽上去是表揚,細細品起來,簡直就是捧殺的慣用套路。
陳希是有自知之明的。
她知道,像自己這種三流大學(xué)畢業(yè)的學(xué)生,初入職場,干啥啥不行,領(lǐng)導(dǎo)不懟她就不錯了,怎么可能會看好她,王明川越是這么說,她就越覺得有坑。
經(jīng)過一個星期的觀察,王明川發(fā)現(xiàn)陳希簡直是不二人選。
終于在某天下午,他把陳希叫到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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