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熱的帳篷內(nèi),紅塵男女紅塵事。
明明身高不比李柏天矮上多少,但是倪特莎那柔韌的身軀卻整個埋在了李柏天的懷抱。
濃重的酒氣混合著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包圍著她,引得倪特莎的心如癲狂的小鹿,上躥下跳的好不熱鬧。
她身上沒有一絲力氣,不過這沒關(guān)系,反正這個時候她不需要使用任何力氣,因為抱著她的人,力氣大得驚人,驚人!
在曹熊三十六式的攻勢下,天下間又有幾個雌兒能起反抗之心,能有反抗之力!
倪特莎軟軟的倒在駝毛毯子上,全身的骨頭仿佛抽離,隨曲就彎,任人宰割。
“啊~~~”
“”
也不知道幾番折騰,倆人昏昏而睡。
再醒來時也不知幾點,這帳篷內(nèi)白天晚上,只要不掌燈,那就是黑乎乎。
“咦?氣值增加了33點,什么情況?哦?曹熊三十六式升級了!怎么升級的?”
李柏天昨夜處于迷亂狀態(tài),此時此刻腦子有點斷片。
他瞇縫著眼睛,扯開身上的遮蓋,掙扎著爬起來,然而觸手卻是軟軟彈彈,緊接著是一個女兒家的嬌呼。
再之后,這一條軟彈彈滑溜溜猛的鉆進(jìn)了自己懷里。
“嗯?你是誰?”
“男人,我是你的女人倪特莎!”
“啊?”
“我們昨夜結(jié)婚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
“納尼?我被結(jié)婚了?”
“嗯~很驚喜是吧?我也是!”
“槽!”
“好啊,我也想!來吧,親愛的!”
“哦~~~吼吼!”
“”
倆人走出帳篷時,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
海波和一群人就在帳篷外面,等著二人走出洞房。
一見倪特莎面嬌似水,美艷更勝昨夜。再看李柏天精神抖擻,沒有絲毫疲憊。
一群部落戰(zhàn)時齊聲嗷嗷怪叫,紛紛豎起大拇指,在李柏天的腰上拍了幾下,表示贊揚(yáng)。
曹熊三十六式,果然神功絕技。
其實,在很多印第安部落里,婚姻就是這般簡單直接。
不過別期望這種男女關(guān)系有多堅固,他們的自由度超過現(xiàn)代人的程度。
在一個部落里,很難找到僅僅結(jié)過一次婚的男女,都是不知道換了多少伴侶的人。
他們男女只要在一起共度夜晚,那么婚姻關(guān)系就算成立,可是當(dāng)彼此覺得互相不在情投意合的時候,就會分道揚(yáng)鑣,另尋新歡。
所以,當(dāng)新郎李柏天提出要去卡亞俄港口時,沒有人覺得奇怪或者是反對,包括倪特莎和海波,都很自然地講述如何前進(jìn)的路線。
他們的男女關(guān)系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傳宗接代,給部落延續(xù)火種。
就看倪特莎和李柏天昨夜的狀態(tài),這件事基本上板上釘釘完成了,那么男人愛去哪就去哪吧!
老曹和老虎的眼眶子有點青,看起來昨夜也都是“操”勞過度,倒是斯科神清氣爽,這貨昨夜睡得那叫一個實誠。
奇怪的是安紅,這個嚴(yán)肅,少言寡語,撲克臉的女人,此時此刻旗桿一般的直立著聽土著講解路線,竟然沒有和李柏天他們一樣,盤坐在駝絨地攤上,卻不知為何。
五人拿好粗糙但是實用的山路地圖,然后離開部落,走進(jìn)了茂密的叢林。
倪特莎依依不舍,要李柏天記得辦完事回來看她,因為她無法確定自己這次是否能夠懷孕,所以要李柏天記得回來,有始有終,繼續(xù)辦正事,不懷孕絕不算完。
這如何拒絕?李柏天只能滿口答應(yīng),于是自己以后?;丶铱纯吹牡貓D里,除了西西里島,又多了這利馬城外的叢林。
一個十六七的女孩,如此著急懷孕,引得幾個現(xiàn)代人類的不解,可是當(dāng)安紅告訴幾個人,印第安部落的女孩,大部分都是十三四歲就結(jié)婚的時候,他們更是搖頭嘆息。
曹尼曹胖子是開路先鋒,走在隊伍的最前頭。李柏天一如既往的走在隊尾斷后。
走了一段路,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前的安紅走路姿勢很怪。
緊身的戶外運(yùn)動褲勾勒的大長腿,不像以前一走一大步,而是大腿夾的很緊,大多靠小腿挪動,使得腰部擺動過大,屁股扭得那叫一個好看。
“嗯?這小妞莫非是犯了痔瘡?”
出于對隊友的關(guān)心,李柏天趕快了一步,與安紅肩并肩,小聲問道
“你怎么了?是不是那哪里不舒服?”
李柏天及時糾正自己的用詞。
安紅比較中性的面龐一紅,輕輕咳嗽了兩聲
“???什么不舒服?我沒有??!好得很!”
只不過,說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又使勁扭了兩下屁股。
李柏天一琢磨“是了,安紅雖然看起來像個假小子,但本質(zhì)還是女人的嬌羞,痔瘡雖然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病癥,但是地方長得特殊,估計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想到這,李柏天打了個哈哈,笑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咦?那里有好多蘆薈啊,要說蘆薈可真是好東西,吃了能強(qiáng)心活血,外涂能美容養(yǎng)顏,消炎止痛,促進(jìn)傷口愈合,據(jù)說里面含有一種類似玻尿酸的物質(zhì),可以保濕,讓人體組織保持彈性!”
說完,這貨跑到隊伍前面和曹尼曹胖子閑扯了兩句,眼睛余光偷瞧,果不其然,安紅一走一過間,掰了老大一塊蘆薈葉,藏在了背包里。
安紅也是有口難言?。?br/>
她哪里是什么痔瘡,都怪昨晚喝多了酒,把一個雛小哥帶進(jìn)了自己的帳篷,然后自己睡死,那初哥弄錯了地方一言難盡!
“咱們休息十分鐘,上廁所的上廁所,喝水的喝水,今晚天黑之前,盡量趕到卡亞俄港?!?br/>
幾個人散開,男左女右,躲進(jìn)密林里灑水。
十分鐘后再出發(fā),安紅終于又甩開了大步,恢復(fù)如初。
雨林本來是極難徒步穿越的險地,但是因為海波他們畫的地圖,上面的路線,都是這些土著常年走出來的小山路,雖然七拐八拐,但是勝在好走,有著相對較干凈的羊腸小路。
幾個人速度不慢,終于在夕陽西下前走出了叢林。
叢林外沒多遠(yuǎn),就是卡亞俄的官道,幾個人沿著大路走了不到半個小時,就進(jìn)入了卡亞俄的港口小鎮(zhèn)內(nèi)。
一個個都是餓的肚子呱呱叫,嚷著找地方吃飽肚皮,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聽到有人在不遠(yuǎn)處的小廣場高喊
“來幾名力氣大,腿腳快的力工,搬貨到卡亞俄港,一個人3個便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