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太窮換不到東西?!迸}眼中閃著狡黠之色,心中暗道:“這個家伙不愧是能言會道的巫師,剛才一番話說的我春`情萌動,把我撩撥了起來,自己卻又脫身而去,哪里能這么便宜你正好趁你有求于我,就不讓你如愿”
“咳”她挺起胸,揚起下巴,做出一副冷傲的樣子說道:“這要看你的法子到底管不管用,有多大用了?!?br/>
“這個”吳歸其實也不是很自信,他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抬頭說道:“我的辦法說來話長,我們去醪家的酒肆坐著,邊吃酒邊談吧。”
女蘿還想繼續(xù)聽他說那種讓自己心頭酥麻的情話,覺得一起吃酒是個好機會,便道:“也好。”
二人帶著豬大腸來的平臺邊上的一間木屋前,這是大榕部落最大的家族醪家專門賣酒的店面。只見門口排列著幾口大缸,有很多人正在商討交換價格,查驗貨物,進進出出的搬酒壇子,從酒缸里打酒。
屋后有好大一塊地面,坐滿了吃酒的人,地上鋪著蘆席,人們席地而坐,吃肉吃酒,高聲叫嚷。
吳歸找到一塊干凈的空席,先把席子掀起來抖了抖,然后才靠著樹干坐了下去。女蘿看到他的動作,心道:“果然是做巫師的,真是愛干凈?!?br/>
此處不是酒店,只是醪家為了方便換酒之人歇息吃酒,鋪了些席子而已,叢林里還沒有酒店這種事物。
“小弟,你去換些酒肉來?!眳菤w對豬大腸說道。
豬大腸為難道:“我拿什么換,酒很貴的。”
吳歸一時無語,酒在叢林里雖然普及開了,但因為成本和產量的限制,依然算是奢侈品。他曾經換算過叢林里的物價,一碗二百毫升的左右的普通酒的價格,大約等于文明社會的一百塊紅板。
土著人沒有貯蓄的觀念,又不愁食物,有點好東西,全拿來換酒,所以酒雖貴,但是依然暢銷無比??蓞菤w窮的要死,哪里有東西換酒吃
他看到女蘿用鄙視的眼光看著自己,很是難堪的抓了抓胸膛,厚著臉皮說道:“蘿長老,要不麻煩你付賬,這頓酒也算在我的報酬里,如何”
“哼,還沒有哪個男人請我吃酒要先賒賬的”女蘿白了吳歸一眼,叫了一聲,立刻有一個嫘織家的男人跑過來問道:“家主有什么吩咐”
女蘿頤指氣使的說道:“去換兩壇最好的酒,還有一些水果肉食來。”
“是。”那男人彎腰點頭應了一聲,飛快的去辦事了。
吳歸看著那那人卑微的樣子,心中嘆道:“這里的土著部落已經出現(xiàn)階級分化了”
不一會那男人就帶著兩個女人擺了一席的酒食,還帶來了碗碟和進食用的骨刀,然后便都老老實實的退到一邊等候。
吳歸毫不客氣的給三人都倒?jié)M了酒,端起酒碗敬了女蘿,喝了半碗雪碧一般口感的果酒說道:“改進織布機的方法很簡單,待會我回去畫張圖,你晚上派個熟練的木匠和織工來,我給他們解釋一下就能明白?!?br/>
“至于如何讓人們穿衣服,這事情不能太急,得潛移默化的影響他們才行。其實穿衣服能預防疫病,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br/>
“衣服還能預防疫病”女蘿驚訝道。
研究疫病是巫師的專長,她對吳歸的話還是比較相信的。想了想,點點頭道:“叢林里疫病很嚴重,如果真能減少疫病,會少死很多人,就算不為我家族利益考慮,也是一件大好事?!?br/>
吳歸道:“疫病其實是一種很小的毒蟲,主要是由蚊蟲攜帶,通過叮咬人類,注射毒蟲到人體內繁殖,因而才會得病。如果人們都穿上衣服,隔絕蚊蟲,那樣就會少的疫病?!?br/>
“原來如此”女蘿恍然大悟,眼波凌凌看著吳歸道:“巫師的手段真是能通鬼神,一眼就能看透疫病的本質。我部落能有兩位出色的巫師,是眾人之?!?br/>
“這是我最近才悟到的。”吳歸對她的贊揚很是自得,繼續(xù)說道:“我會說服師父,然后將這個結論公布出來,引導大家都穿上衣服。雖然大部分人出于行動方便,還是不會穿,但是那些不用勞作的長老們,卻可以穿?!?br/>
“你讓你的家人也穿上衣服,并且在他人面前裝作高人一等的樣子顯擺。再把制作好的衣服送給各個部落里的長老和家主穿,讓這些高貴之人都穿衣服,和不穿衣服的窮人區(qū)別開來?!?br/>
“最后你再派人四處宣揚,好讓各個部落都知道此事。就說穿衣服的才是上等人,不穿衣服的則是窮的沒財產的下等人?!?br/>
說完這些,吳歸得意的靠的樹干上,端起酒碗一飲而盡,又用電眼看著女蘿笑道:“我相信過不了多久,所有的人都會以穿衣服為榮。從此以后,就會有源源不斷的財貨流進你嫘織家?!?br/>
女蘿對他的主意嘆服不已,心中涌出了無限的敬意,仿佛看到了這個男人身上帶著智者的光環(huán):“妙計啊世間竟有如此多智之人”
發(fā)`情的女人智商迅速降低,她感覺自己已經被這個年輕男人的智慧和魅力征服了。
女蘿感到心中情`欲難抑,兩只眼睛變成了桃心狀,花癡一般看著吳歸:“他強壯勇敢,博識多才,智慧過人,魅力難當,別的男人在他面前就跟猿猴一般低等。啊我快要把持不住了”
吳歸見她搔首弄姿的模樣,很是疑惑。他不覺得自己這些濫招隨便就能打動這位女強人,還以為這女人酒量不好,加之聽到能讓家族勢力狂漲的辦法,一時激動的情不能自已,才會失態(tài)。
再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女人正向自己拋媚眼,心中一動:“這娘們不會真的被我挑`逗的發(fā)`春了吧”
有些不太確信的觀察了一會,吳歸猛地一拍大腿:“哎呀,吾的機會來也”
他抖擻精神,身子向著目標前傾,展示自己強壯的胸肌,端起酒碗邊抿酒邊繼續(xù)放電:“蘿長老,吃了一碗酒后,你更美了。眼如春水,貌若桃花,呃聲如鶯啼,呃”
“嗯哼”女蘿嬌哼一聲,扭著肥女無法扭動的水蛇腰說道:“你的嘴巴可真甜,能說出那么多聽著很美好很有味道的話,我愛聽,你再說嘛。”
“有戲”吳歸大喜,腦中搜腸刮肚的想著文明社會的泡妞語錄,卻發(fā)現(xiàn)都是爛大街的貨色,不過也顧不得了,再接再厲道:“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如此美人當面,我不吃酒也醉醺”
“不喝酒看女人就能看醉胡說八道,狗屁不是”身旁突然插入一個粗野的聲音,把兩個奸`情真熱的狗`男女之間的旖旎氣氛給破壞的蕩然無存。
“是哪個不長眼的混蛋我要揍扁了他”眼看著到嘴的肉又滑了出去,吳歸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額頭青筋直跳,緊捏著拳頭站了起來,準備給那個攪人好事的蠢貨一通老拳。轉過身就要揮拳,可是看清了來人的面目后,表情一下僵住了。
原來那說話之人,卻是叢林第一勇士光阿
他身后還跟著兩個人,一個孔雀開屏發(fā)型的壞小子正是他小兒子七角,還有一個形貌彪悍的親信勇士。
那光阿是個身高將近一米九的中年壯漢,滿身堆積虬結的肌肉,胳膊比吳歸大腿還粗,脖子比吳歸腰還粗,強壯到不似人類,看起來如站立的河馬一樣。
他那牛頭一般大小的頭顱上光溜溜的,也不知在沒有金屬刀具的土著部落,給他剃頭之人用什么器具給他刮的光頭。面上眼角部位有一圈彎曲的荊棘狀刺青,一雙小眼睛兇殘暴虐,寬大扁平的鼻子,豁了一顆門牙的大嘴,真真像極了泰森。
這貨身上散發(fā)著強烈的殺意和戾氣,還有強壯男人身上如烈火一般旺盛的生命力,給人的感覺就像一頭荒古猛獸。
吳歸很有些忌憚這貨,光阿超人的武力,暴躁殘忍的性格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這家伙手里握有一只強大的軍事力量,把五大家族都不放在眼里,脾氣上來亂殺人,部落里誰都拿他沒轍。
他領導的獵隊不是常設組織,只有在有任務時才會召集各家男人參加,成員既有大家族之人,也有普通家戶之人。但因為大家族仗勢不出力,所以大多數(shù)獵隊成員都是普通家戶出身。
光阿雖然不是大家族出身,但是他憑著自己的武力,豎立了在獵隊中的絕對權威。普通家戶出身的獵隊成員幾乎都唯其是從,大家族出身之人,也有很多他的追隨者。
可以說獵隊就是光阿的隊伍,光阿如果發(fā)了瘋帶領這支武裝干壞事,那時別說五大家族,就是整個部落都不是光阿的對手。
在吳歸看來,光阿完全可以憑著獵隊的武力悍然奪權,成為部落的統(tǒng)治者。不過土著人似乎沒有槍桿子里出政權的觀念,或者是缺乏經濟基礎的原因,幾乎所有叢林部落都沒出過軍事首領獨`裁的情況。光阿那笨腦子里自然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面對一條隨時都會失去理智亂咬人的瘋狗,吳歸只能忍氣退讓,嘴角拉出一個難看的笑,收回來拳頭說道:“原來是獵官大人,我、我坐的胳膊麻了,活動一下。”
“哼,諒你也不敢在我阿爹面前亮拳頭”七角不屑的說道,“敢挑釁我阿爹的人,全都是死人了”
光阿對兒子的話很是滿意,得意的拍著七角的肩膀哈哈大笑。
七角的眼睛在巫歸和女蘿身上轉了轉,嘴角露出狡猾的奸笑。
他剛才正跟著他爹在市場上亂逛,突然看到了巫歸和女蘿坐在一起吃酒,有些懷疑巫歸會代表巫師勢力和嫘織家結盟,便留心觀察了他們一會。這一看卻發(fā)現(xiàn)兩個男女竟然有奸`情
雖然巫師都不能成家,但是和女人來往交`媾,也沒人在乎。不過巫歸好歹也算是有身份的人,要什么樣的美女沒有沒想到他竟會沒品位的和女蘿這種又不化妝涂抹身體,又是瘦排骨的丑女搞在一起
這正是嘲笑巫歸的大好機會,正好七角也知道女蘿是他老爹的死對頭,于是便拉著他爹一起過來找事。
“哈,原來我們的黑荊巫師和蘿長老在配對啊恭喜你們?!逼呓强鋸埖拇舐暯兄?。
感謝書友“么么的讀書么么的等更”為本書的第一次打賞。wωω.ξìйgyuTxt.иe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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