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瑩玉將木劍隨手一拋,抬起韓山童身子,眼下只要將韓山童送去給元朝,便又可得到數(shù)不盡金銀珠寶,就像當年出賣少林寺一樣。
(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幕地里一聲尖叫,冰玉潔腳下一個踉蹌,從樓梯上劈哩啪啦滾了下來,又爬起身子,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半夜見丈夫沒有睡在身邊,出房找丈夫,竟然見著他身受重傷?彭瑩玉目透殺氣,聽見上方士兵腳步聲響起,只得暫緩殺冰玉潔的念頭,說道:你可知道,為什麼伯溫少俠刻意要讓戰(zhàn)船在此停頓?
冰玉潔搖頭如磨墨。瞧見養(yǎng)父與相公被殺時,任何女人都無法深思的。
彭瑩玉說道:伯溫少俠是設(shè)局令那名泄底之人露出手腳!冰玉潔微做思索,說道:難道……難道那人便是一真?
彭瑩玉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四人一齊倒了這,等了許久,卻沒有見著什麼人來,眾人越等越急,一真大師忽然說:既然沒有人準備要走,那麼便表示泄底之人必在我們之中!
冰玉潔忙道:那麼到底是誰?彭瑩玉說道:這時老僧尚不知是誰,劉少俠徒然說:茲事體大,寧可錯殺,不可錯放!
竟然忽然動起手,朝老僧攻來。老僧沒有想到他竟然下手,雖然勉強抵擋,但右掌與肩上都受了重傷。
相公、相公怎麼會懷疑起你來了?彭瑩玉嘆了口氣,說道:定是因為老僧曾出賣過少林吧……唉,這正是老僧的業(yè)障呀。
老僧的傷不打緊,怎知道一真大師趁劉少俠攻擊老僧之時,用擒拿手卸了少俠的手腕,教主也一掌打在少俠腹下……教主怎麼會對相公出手?
彭瑩玉說道:韓教主見著劉少俠對我痛下殺手,情急之下,自然會出手的。
要不是一真大師困住劉少俠,劉少俠定然躲的開。一定的!冰玉潔看著眾人傷口,發(fā)現(xiàn)均與彭瑩玉所說無誤,又問道:怎麼一真的傷是在頭上,韓教主的傷卻是從背後舊傷刺入的?
彭瑩玉說道:韓教主傷了劉基之後,定是想清動手的一真才是泄底之人,否則怎會對少俠出招?
立刻轉(zhuǎn)掌轟向一真的頭顱,我們見他躺下,本以為他已死了,正要帶劉基急救,怎知道他還留了一口氣,一劍挺來,對韓教主……冰玉潔已想出那情景,只說:沒有想到一真大師瞧來那般木訥,竟然是這般惡毒!
唉,越是奸詐狡猾之人,越喜裝的剛毅木訥阿……我們不管那麼多了,趕緊救教主與相公呀!
數(shù)十名士兵們下來查看,每人皆是跌落在地,張口結(jié)舌。彭瑩玉正色說道:快開母艦閘門,老僧與劉夫人先帶教主與少俠急救,你們且聽徐壽輝、韓明王的命令行事!
士兵們慌了手腳,趕緊開了閘門,協(xié)助冰玉潔兩人將韓山童、一真、劉基身軀抬上子艦之後,又合力將子艦推出母艦。
一士兵邊推邊抬頭問道:大師要不要護航?彭瑩玉於子艦上低頭說道:老僧也懂得駛船,人越少越少,若是驚動了朝廷,那可大大不妙!
士兵們皆點了頭,忙著送出子艦。子艦載著韓山童、一真、劉基、冰玉潔、彭瑩玉滑出母艦,揚帆而起,往大都方向而去。
秀發(fā)隨風飛舞,冰玉潔在彭瑩玉身旁,看著三人身軀,忽然想清不少事,問道:大師,船上物資較多,我們應(yīng)該要在船上才是呀?
此番又要去哪急救?彭瑩玉說道:大都。大都?對,大都。冰玉潔愣了許久,像是腦袋有千斤重似的,勉力轉(zhuǎn)過頭,往他臉上瞧去,只見他臉上好似被一片黑暗壟罩,雙眼在其中發(fā)著青光。
她縮起身子,牙齒不斷相擊說道:你……原來……原來是你……!彭瑩玉笑吟吟的說道:劉夫人莫忘了,越是奸詐狡猾之人,越喜裝的剛毅木訥!
冰玉潔手按腰中細劍,彭瑩玉已閃電出手。水花大濺,三聲噗通聲響,彭瑩玉仰天大笑,帶著韓山童的屍體,在青光大做的月色之下,前往元大都。
◎◎◎接獲密報之後,元朝立即派第一戰(zhàn)將王保保率遣十萬大軍,夜襲紅巾軍。
天完母艦之上,一名士兵抱著一疊文獻,沖向了一間木房,在門外停下,說道:鶴算老人,元朝大軍襲來了,該當如何事好?
那名鶴算老人笑道:你們已久未找我了,我又怎能知道現(xiàn)今情勢?士兵說道:先前天完投入了白蓮教,一切聽從教主韓山童與軍師劉伯溫的命令,那劉伯溫的兵略甚為巧略,是以許久未來找您。
鶴算老人說:既然如此,你聽他們的便好,何需來尋我?呵呵,壞我寫故事的雅興。
這,事態(tài)緊急,請老人幫忙!士兵將韓山童與劉伯溫的畫像與黃河附近的地形圖從門縫之下塞給鶴算老人。
這鶴算老人,當初加入天完之後,便屢出奇計,助天完幫日漸茁壯,徐壽輝見他用兵如神,對他是又敬又畏,擔心他有遭一日會背叛天完,便禁錮了他。
他不似劉基身附絕頂武藝,只得任由這些幫眾擺布,茍且偷生。這些年來,心中最常掛念的,除了年少時的一些情人之外,便屬一位老友與徒弟了。
他之所以能屢出奇計,還是因為那位老友喜愛專研兵書,與他交流時學(xué)了不少的緣故。
鶴算老人接過韓山童與劉伯溫的畫像,卻良久未出聲。鶴算老人?鶴算老人?
這個年輕人叫什麼?劉伯溫!他與韓山童已重傷離去了!你說什麼?他與韓山童已重傷離去了。
鶴算老人默然半晌,語調(diào)聽來好似心灰意懶,說道:……,那便退兵吧!
他看著那張劉伯溫的畫像,自言自語說道:姓劉,又懂得文韜武略,又長這附模樣的,真的還有第二人嗎?
……從我年輕時便結(jié)識的朋友?士兵一愣,也只得向上頭說去。紅巾軍整體實力尚在元軍水軍之上,只是頓失首領(lǐng)與智曩,一時之間群龍無首,元軍數(shù)回猛烈炮擊便嚇得紅巾軍手忙腳亂,落荒而逃。
韓林兒在劉服通、杜尊道的保護之下,與原白蓮教眾為主的士兵,逃向穎洲,徐壽輝與陳友諒等人卻與天完幫為主的士兵逃回湖北,從此分列成了南北兩派。
由於這些士兵本便多是天完幫的成員,是以徐壽輝與陳友諒之實力在此刻還遠勝於韓林兒與劉服通一方,只是天完幫全然沒有料到,他們回到湖北大本營之時,竟然有人前來投誠。
彭瑩玉大師?歡迎歡迎!徐幫主,開門見山的說,你可欲壯大天完幫?
這是自然,但如何壯大?於是,彭瑩玉便將原本韓山童身上那一套怪力亂神的手法移到徐壽輝身上。
與韓山童不同的是,徐壽輝立幫為國,正式稱帝。而彭瑩玉自然在等待機會,出賣徐壽輝。
●○●作者廢話:其實歷史之上的彭瑩玉理應(yīng)不是這樣的人,不過故事張力需求,在此成為一級黑腹。
彭大師,歹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