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黃旭磊看向胡瑞濤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癡一樣,如果他們笨的話,打賭他們還會輸嗎就算真的是這樣,那他們豈不是連笨蛋都不如
軒轅逸等人看著黃旭磊等人的到來,也是知道他們的猜測并沒有錯,很快黃旭磊等人便是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唉,今天的運氣可真背,竟然又見到你了。”阮玉珩無精打采的道,好像見到黃旭磊等人是一件多么倒霉的事一般。
原本黃旭磊等人的面上還帶著得意的笑容,聽見他這么一說,面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在這種時候,林羽自然也不會放棄糗人的機會“怎么覺得上次打賭輸?shù)蒙倭,想再給我們送點妖晶”
面對著軒轅逸等人毫不掩飾的嘲諷,黃旭磊等人的面色愈發(fā)的沉,似乎在不知不覺中他們反客為主了一般。
“真是死到臨頭不自知,你以為我們的東西是那么好拿的嗎”黃旭磊忽略掉之前他們那刮自己面子的話語,沉著臉問道。
“看來你們還真是一點度量都沒有,竟是連輸都輸不起,還真是給你們城池丟人”
“廢話少說,那些都是表面話,這個世界本來就是誰拳頭大就有道理”黃旭磊毫不在意的回答,在他看來今只要將他們一行人徹底在這里解決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反悔的事,既然如此,小人一次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憑你們林羽”嘲諷出聲,那毫無波動的眸子里此刻盡是鄙夷。
“收拾你們幾個人還不成問題”
黃旭磊早在之前便是分析了他們之間的形式,他們桓凌國一共有六個人,比起他們天昇國要多出一人,加上他們的實力除了胡瑞濤之外,實力都達到了尊者境高級,更是有三個尊者境巔峰的人。
天昇國一樣有三個尊者境巔峰,剩下的三個對付兩個人想來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不論怎么看這場比試都是他們勝利的可能比較大。
“好狂妄的口氣,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有什么本事”對于動手,高正清一直都是很感興趣的,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極為駭人的鐵鏈球便是被他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布滿了黃沙的地面頓時被鐵鏈球砸出了一個深坑,這般景象配享高正清的話語倒真是有不小的氣勢。
黃旭磊等人在見到這鐵鏈球的時候,眼睛也是微凝,以他們的眼力自然能夠看出這鐵鏈球的不凡,他們都能夠拿得動那鐵鏈球,但是想要把那鐵鏈球當(dāng)成武器的話就真的有難度了,足以證明高正清力量的強大。
即使如此,他們依舊不會有什么退縮的想法,畢竟高正清不過是尊者境高級,若是尊者境巔峰的話或許會讓他們萌生其他的想法,但顯然現(xiàn)在不會。
“哼,也讓我看看你們有什么狂妄的本事”黃旭磊也是拿出了自己武器,竟是一柄銀色古戟,森冷的光芒自那古戟上傳出,一看大家便是能夠感受到這武器的威力。
“刷刷刷”
十一人竟是在第一時間就拿出了他們的武器,互相對視著對方眼中都充斥著森寒的冷意,毫不退讓
一瞬間,大家便是都交起了手,軒轅逸、阮玉珩、沐天南三人分別對上了黃旭磊那三名尊者境巔峰,剩下的兩名尊者境高級和尊者境中級便是輪到了高正清和林羽。
對于林羽而言,桓凌國這一行人除了黃旭磊需要多注意一些之外,其他人對他都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至于對付尊者境高級的就更為簡單的,別說他們的實力相差已經(jīng)不大,更何況他越階戰(zhàn)斗的能力一直都不差。
然而,還不待林羽照上去,胡瑞濤卻是朝著林羽攻擊來了,他與林羽實力相當(dāng),加上他最為怨恨的便是林羽,有這個一個報仇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浪費。
見狀,林羽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絲冷冽的笑意,他自己找死他也不介意收了他的命
“桀桀”胡瑞濤面色翳的看著林羽,那難聽的笑聲自他的口中傳出使得林羽不由皺了皺眉頭。
“上次贏的可爽今天我便是要讓你知道羞辱我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胡瑞濤怒聲道,顯然上次的事一直讓他記恨著。
聞言,林羽也是一臉的不屑“我很好奇你這自信的由來,就你這點實力,還沒有資格在我面前叫囂!
然而,林羽的這番話在胡瑞濤看來就好像是一個笑話一般“你還真是猖狂,我們的修為等級一樣,但是我在這個級別上停留的時間比你長你未免太得意了”
在他看來,年齡顯示著閱歷與經(jīng)驗,他的年紀(jì)比起林羽來怕是大了五歲不止,輸給他的可能無限趨近于零。
“停在一個級別這么長的時間,難為你還有臉說出來,明年的今便是你的忌”林羽俊臉一寒,未央劍直指胡瑞濤,他不想再與這種人多費唇舌。
氣息陡然攀升起來,雄渾的真元在林羽的體內(nèi)翻滾著,這一運轉(zhuǎn)那猶如河水般波導(dǎo)洶涌的聲音便是響徹起來,竟是真元碰撞所產(chǎn)生的聲音
藍色的未央劍在林羽的揮舞下迅速畫出道道劍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胡瑞濤的周要害。
見狀,胡瑞濤也是一步跨出,隨著他的跨出其體內(nèi)的真元也是在這一瞬間波濤洶涌起來,林羽的速度雖快,可他這么多的經(jīng)驗也不是白來的。
“!
兵器交接的聲音響起,胡瑞濤擋住了林羽的攻擊,同時澎湃的真元便是在一瞬間灌注在他的手中,朝著林羽的肩膀狠狠拍去。
林羽的反應(yīng)也是絲毫不慢,看著胡瑞濤這充滿了能量的一掌,他面色平淡那白皙的手掌便是與胡瑞濤硬撼在了一起
“轟”
下一刻,一道影便是生生后退了數(shù)步,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胡瑞濤他一直后退了十余步這才堪堪站穩(wěn),一絲血跡從他的嘴角流下。怎么會這樣呢胡瑞濤充滿疑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