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出去,江小北就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
我連忙提醒道:“趕緊打電話告訴陳律師不必來了,這本來就只是個小爭端,你居然還專門找陸星移來處理?!?br/>
“這樣的事要是讓陸星移知道,非得當笑料笑話我一年不可,我剛才是假裝打電話的?!苯”背彝铝送律囝^,開著自己那騷里騷氣的紅色超跑帶我去商場選衣服。
本來還以為時間充足,卻因為跟這些女孩的糾纏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因此我也只草草選了兩件就急匆匆回來上課,連頭發(fā)都沒有打理。
江小北見我這么忙著上課,索性寵物醫(yī)院里也沒什么事,她居然大大咧咧就跟著我去上課了。
“喂,不是吧,你要跟著我去上課?”我見她一路跟我走到教學樓下面,有些意外地問道。
江小北一挑眉,“普及法律常識,蹭幾節(jié)課聽,不過分吧?”
“不過分是不過分,只是有些好奇,難得你有休息時間,不在家好好休息或者出去玩,陪我到這教室里來聽課,你不悶???”我問。
“我只是很好奇,能夠讓你魂不守舍的課都是哪些,以前你可是跟我說最討厭上學,也最討厭上課的,而且我跟溫然學長的交情是在國外建立的,我都不知道他講課是什么樣子,好奇圍觀一下嘛。”江小北說。
我也拿她沒辦法,只得領著她往教室里面去。
現(xiàn)在離上課時間還有將近半個小時,班里面已經(jīng)坐了大半的學生。
江小北看見這里坐了那么多的學生,不由地咂舌,“難道大學生不應該是平日里上課能來多晚就來多晚的嗎?這離上課可是還有半個小時的啊,怎么他們會來那么早?”
“因為今天來上課的人是溫然啊?!蔽依妥谧詈笠慌耪虚g,趁上課之前先把手里還沒有做完的習題給做了,方便等下直接讓溫然幫我批改。
我們來的時候班里已經(jīng)坐了大半的人,而且大家都爭著往前坐,女生居多。
慢慢班里又進來了好些人,漸漸地把座位都給占滿了,有些人就沒有座位了。
“你好,能不能把位置讓給我們?”我的肩膀被人給拍了一下,正在答題的思路瞬間被人打斷了,頓時讓我心情變得很壞。
江小北抬眼看著拍我們的女孩,微微挑眉,“我記得這個班好像只有四十個人吧,教室里總共有一百個座位,很明顯有超過一半的人是在蹭課的,請問你們是這四十分之一呢,還是那多余的六十分之一呢?”
“我們是法學院的學生,溫老師的課十分重要,我們身為法學院的學生來聽溫老師的課十分正常,倒是你們,看起來根本不是學生,霸占著我們法學院的位置,好像有些不太合適吧,隔壁教室還有很多空位置,你們不過也就是來蹭個免費的自習室,去隔壁吧,這里的課,你們可蹭不了?!弊屛覀冏屪呐鷩虖埖卣f道。
“我x,法律系的女生都是傻叉嗎?”江小北沒好氣地說道。
之前遇見的要訛詐我們的是法律系的女生,這又來一個囂張地讓我們讓座的又是法律系的女聲,江小北之前的心情就不是多好,她又是個爆炭脾氣,瞬間就怒了。
她這話才說出口沒多久,整個班里瞬間就安靜了,所有人都回頭看向江小北。
隨即許多女生都站了起來指著江小北罵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來罵我們法律系?!?br/>
“估計是不知道哪里只會勾引男人的下流貨,打扮得怪清純,說話卻這么的騷氣?!?br/>
江小北容貌美麗,眼神放肆,與周圍這些純天然的質樸女生完不同,再加上她剛剛那一句明顯的地圖炮,瞬間場面十分熱烈,我連忙拉著江小北讓她冷靜一些。
雖然這些學生也只會瞎嚷嚷,并不能拿她怎么樣,但我們畢竟是來蹭課的,還是要低調一點才好。
江小北對我笑了笑,“我好像有點明白你跟那些人為什么能結仇了?!?br/>
之前在去商場的時候,我就跟她說只要提起來溫然,所有的女生都會把我當做情敵,江小北還以為我在夸張,瞧瞧大家對溫然的課這么激動,以至于教室里都塞滿了人,而且大部分的女生都在這里。
“你既然知道,就不要行事這么張揚了,我只是想來這里聽個課,你沒必要跟她們計較,要不先回去吧?!蔽艺f。
江小北呵呵一笑,“回去,以為我不敢跟她們較量嗎?你等著吧,我來給她們演一出好戲?!?br/>
說完,江小北起身走了出去,她才出去,就有人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同時還直接把包放在我面前的卷子上。
“喂,你把包放這里干嘛?”我不滿地說道。
“這是我們法律系的教室,也是我們法律系的座位,我把我的包放在這里很正常,倒是你,你根本不是我們院系的人,坐在我們院系的教室里,那才是礙事,你的同伴已經(jīng)滾了,你也趕緊走吧,不要耽誤我們上課?!?br/>
溫然就是為了讓我能聽課方便,專門給我辦了一張聽課證。
其實在政法大學的管制很松,如果有人喜歡聽課的話可以直接來這里上課,只要不影響正常的授課秩序,一般老師是很樂意別人來聽自己的課的,但有了聽課證就會更名正言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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