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露露看向弟弟,被苗志強發(fā)紫的嘴唇,還有發(fā)紫鐵青的臉震住了,頓時大驚失色,她撲向了弟弟,趕快扶住他即將倒下去的身體。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志強,志強你怎么了”苗露露眼里布滿焦急的淚水。
林浩頓時也大驚起來,趕快站在門口去叫醫(yī)生。
苗志強微弱的意識,被姐姐的焦急驚醒著,他勉強自己撐著睜開眼睛,保持著意識,他看著姐姐,看到眼里的淚,還有蒼白的臉。
“對不起,嚇到你了,我估計沒有時間了”苗志強掙扎的說著。
“為什么,為什么說沒有時間了啊,你到底怎么了”苗露露哭喊著。
“什么十年前,難道就是你救了我的那次嗎?為什么?為什么不說啊?”苗露露傷心欲絕了,她根本沒有想到,蛇毒居然在他體內(nèi)潛伏了十年,這十年他是怎么熬過來的,她的心在撕扯著,劇痛著。
“你不要再哭了,我一點都不痛,也不后悔,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哪怕要我死我也愿意”苗志強盡量保持著自己的意識,但是劇烈的痛,讓他無法時時睜著眼睛,看著苗露露,自己的愛人。
“為什么,傻弟弟,你為了我值嗎?我不會讓你為我死的,我要你好好的活著,為我為媽媽,一家和和睦睦,高高興興的”苗露露哭的聲音更大了,弟弟為她付出的太多了,幾乎是整個生命,她那什么來回報啊。
苗露露聽到志強的話,情緒完全崩潰了,她沒想到志強知道,知道他們不是親姐弟,但是深深地愛著自己,默默的為她付出了好多,好多,而他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認賊作父,向表姐報恩,冷落著弟弟,任其他生命在一天天的衰竭。
而林浩在喊叫過醫(yī)生后,聽到了苗志強的跟苗露露所有的對話,也被苗志強的默默付出感動著,他看著苗露露哭成個淚人兒,無法控制的情緒,哭訴著她內(nèi)心所有的感受,她很難過,也很懊悔。
很快醫(yī)生就來了,從苗露露手里接住了苗志強,帶著他去了急救室。
苗露露一路跟著,踉蹌的跑著,林浩艱難的攙扶著,她全身癱軟成一坨,根本沒有支撐力,最后林浩還是打橫抱起她,追著急救車子,看著他們消失在病房里,阻擋在他們面前的只有一道冷門。
苗露露傷心欲絕,空洞的眼里暗淡無光,肆意的淚水就像連不成串的珠子,蒼白的臉有點嚇人,全身癱軟成一團,失去了支撐力,在林浩放她下來的那刻,華麗麗的跌坐在地上
她已經(jīng)麻木了,絲毫感覺不到地上的冰涼,癱軟在地上,暗淡的眼神死死盯著那道,緊緊關(guān)上的冷門,看著上面的冷冷的急救室三個字,蒼白的唇瓣微微的顫抖著,吐說著不清晰的字眼,“志強你一定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林浩滿臉的惆悵,犀利的瞳孔中滿是憐惜關(guān)愛之情,他輕輕抱起跌坐在地上的苗露露,放在走廊里的等待椅子上,讓她緊緊地靠在自己的懷里,他輕輕的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臉上的淚痕,輕聲的說“他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他安慰著他,想安慰一個孩子似的。
他心里牽掛著,擔憂著,他很想替她分擔憂愁,可是他卻不懂她現(xiàn)在的心。
約莫一個小時,搶救室的門被打開了,里面走出來一位穿著白大褂,帶著醫(yī)藥口罩的男人,苗露露瞬間就沖到了他的旁邊,焦急的問道“怎么樣了,我弟弟到底怎么樣了”?
那位醫(yī)生的表情很沉重,尤其那深沉的眼里,藏著讓人難以看透的神色,他粗嘆到“病人已經(jīng)度過了危險期,但是情況還不是太理想,他體內(nèi)的毒性太大了,我們只能抑制,不能徹底的根除,所以病人時刻面臨死亡的危險,如果要徹底治愈病人,我想你們還要另請高明,必須找到專業(yè)的醫(yī)師,對癥下藥或許又起死回生奇跡的發(fā)生”,醫(yī)生無奈的搖搖頭,走向走廊的另一頭。
接著搶救室的里的手術(shù)車被推出來了,苗志強安靜的躺在手術(shù)車上,臉上帶著微笑,看起來好像沒有什么似的,但是他的眼睛卻緊緊地閉著,死寂死寂。
苗露露趕緊扶上手術(shù)車的邊上,看著苗志強,眼里的淚水有開始肆意起來,剛才那位醫(yī)生的話,還在自己的腦?;厥幹?,只有專業(yè)醫(yī)生對癥下藥,才可以治愈弟弟,否則藥物控制的他,隨時有病危的可能。
這樣的消息可謂是雪上加霜,讓她悲痛的心再次蒙蔽傷痕,她感覺她的生活快要塌陷了,到處黑暗一片,讓她無法呼吸,她很想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而不是哪個默默愛戀著自己的弟弟。
苗露露在病房里靜靜的等待了三個小時,苗志強也沒有醒過來,而她的臉色也更加難看了,她幾乎忘記了自己也有傷在身,林浩看在眼里,疼在心上,看著桌子上的快餐盒飯,幾乎都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