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青姐走過來,連忙吩咐人給安曖找來燙傷藥,“怎么這么不小心?手傷了就休息一下吧,今天的課讓嬌嬌代一下,嬌嬌,你辛苦一點,替上兩節(jié)課吧!
青姐是這家培訓機構的老板,她的話自然好使。
安曖感激地笑,“我沒事,我的手真沒事!
“雖然涂過燙傷藥了,但還是要去醫(yī)院看看,可千萬不能留疤啊,我們安大美人的手要是在我這里長疤,那就是我的罪過了!鼻嘟阈ρ裕奥犜,我今天不扣你工資,嬌嬌代的課照發(fā)工資給你!
安曖感激地點頭,“謝謝青姐!
從里面出來,安曖就接到了蔣娸的電話。
“安曖,我培訓結束了,你能來陪陪我嗎?”
安曖聽出她的話氣很不好,連忙問清了地址。
蔣娸就在附近的公園里,安曖到的時候,她正在喝可樂。
“來一杯嗎?快樂水!笔Y娸笑著說話,可眼底卻透著疲倦,“我現(xiàn)在不能喝酒,只能喝可樂了。”
喝了酒,萬一醉了,就沒有人能照顧小寶了。
“發(fā)生了什么事?”安曖問。
“我今天本來想帶小寶去見他的,結果卻被我發(fā)現(xiàn)他出軌了!笔Y娸冷冷地一笑,“他的房子并沒有出租,而是收了回來,和小情人住一塊呢,難怪騙我說出租呢。他父母來了,還讓父母住酒店中,真是可笑……”
安曖:……
她知道楊子安是渣男,沒想到會這么渣。
“我找他對質了,你知道他說什么嗎?他居然說,我們分居三年了,是個男人都忍不住,怪我不在他身邊,還說他愛那個女人,他不想讓孩子沒有爸爸,只要我接受三人行,就可以不離婚!
“蔣娸,我們找律師吧,不管怎么樣都要拿回一半的財產(chǎn)。”安曖皺眉聽完,心疼又氣憤,立即開口道。
“沒用的,房子現(xiàn)在變成了他姐姐的名字買!笔Y娸冷笑不已,“可當初買房的時候,我也給了二十萬呢,而且房子當時有我的名字的,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他姐的!
安曖的心一涼,“所以,他是騙婚嗎?”
“我不知道,但我一定會找律師告他們,等發(fā)了工資我就去找律師!笔Y娸無奈地開口。
“我可以借錢給你,蔣娸!卑矔岬姆e蓄也不多,借給了蔣娸可能就沒有錢了,但安曖不想讓蔣娸委屈。
“安曖,我知道你要給安啟治病,每個月都要去醫(yī)院治療一段時間,你花錢的地方也多,我沒關系的,我可以等,我現(xiàn)在沒有和他撕破臉皮呢。”
蔣娸譏諷地說著。
安曖激憤,“蔣娸,什么都可以忍,但讓自己不開心的事,就不要忍了。”
“對,我不能再讓那小賤人住我的家,我要帶孩子住回家里去。憑什么我要花錢租房,他卻和小賤人享受?他要是不把那小賤人趕走,我就把他的事弄得人盡皆知!
“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卑矔岵恢f什么好,她也沒有處理過這樣的事情,只能站在閨蜜的身邊給她支持。
“我現(xiàn)在就搬家,把孩子帶回家去!笔Y娸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我現(xiàn)在就給小寶請一天假!
這是打算帶孩子一起回去爭取權益了,安曖心中有擔憂,但也支持蔣娸。
于是,蔣娸在接了小寶后,簡單地收拾了租房的行李,打車就往楊子安買的安泰花園開去。
安曖一路跟著,來到了第八層。
這里的樓房是精裝修,看起來高端上檔次,配套設施也齊全,不到一百平,足足三百萬的房款。
蔣娸按門鈴,卻按了許久,都沒有人開。
蔣娸忍不住了,開始踹門。
才踹三下,就有人急急地來開門了。
門里站著的是蔣娸的公公婆婆,一臉兇相地望著安曖,“踹什么呢?把門踹壞了你賠得起嗎?”
小寶見著爺奶,頓時縮回了蔣娸的懷里,顯然并不喜歡他們。
“你來這里干什么?”婆婆問蔣娸。
蔣娸看到里面的女人挺著大肚子,眼都紅了。
那個女人她曾經(jīng)在楊子安的手機里見過,是他的初戀,她原以為他們只是同居,沒想到孩子都有了。
那女人叫曾紅,安曖認識她,因為曾紅也是她的同事,只不過曾紅在兩年前就已經(jīng)辭職不干了,據(jù)說是找到男朋友養(yǎng)了。
安曖如今終于確定,養(yǎng)曾紅的男人就叫楊子安。
這世界真是又小又巧。
“蔣娸,我告訴你,這房子和你可沒有關系,這是子安他姐的房子,我和子安他爸來這里住還是因為我女兒孝順,你就別想住進來了!逼牌爬淅涞亻_口道。
“你們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蔣娸知道公婆是也搬進了這房子,楊子安和父母攤牌了。
而且看這情形,是公婆也默認了曾紅的存在。
蔣娸看向曾紅,那個女人穿著白裙,不單膚白貌美,住著新房,身上的衣著也是大牌,十指涂滿了豆蔻,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蔥水的模樣,生活質量很不錯。
蔣娸終于明白楊子安這些年的錢都去了哪里了,原來是喂了別的女人。
她覺得自己為他生孩子就是一場笑話。
“那個女人,是楊子安的情婦吧?婚內(nèi)重婚,轉移財產(chǎn)都是犯罪!笔Y娸冷聲說道。
“犯什么罪,你別胡說,都說了這房子是子安她姐的房產(chǎn)。”
“你以為我沒有證據(jù)證明這房子是我和楊子安婚內(nèi)買的嗎?”蔣娸怒了,“讓這個女人搬走,我搬進來住,否則我就去法院去告楊子安。”
公公婆婆卻一點也沒慌,指著蔣娸的臉怒罵,“你也不看看你長什么樣?你比小紅差了多少倍,你拿什么比?小紅長得多好看,你不看看你自己長得多丑,化妝品都撫不平你臉上的丑!
安曖氣笑了,“蔣娸,我們走吧,就由著他們得瑟,我立即為你請律師。”
蔣娸卻不肯走,她雙眼通紅,悲哀地道,“是,我現(xiàn)在難看,多少護膚品都養(yǎng)不起來,是因為我日夜照顧小寶沒辦法休息,是因為營養(yǎng)不良,心情抑郁導致我狀態(tài)變差,可我一點也不丑,我比她一個小三正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