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鼓饺缫蛔鸨Wo(hù)神,他背在身后的雙手握在了一起。
唐瀅瀅收斂好情緒,深吸了一口氣,給床上的男子服用了麻沸散,隨后開始做手術(shù)。
原本,她是想著用實驗室空間里的醫(yī)療器材給這人做手術(shù)的,如此他的右腳能最大程度的恢復(fù)。
但考慮到藥鋪的種種情況等等,她還是決定就地取材,不用實驗室空間里的器材。
瞧著她那專注又認(rèn)真的模樣,墨辰的眼神溫柔了下來。專注做事的唐瀅瀅是真的很美,她那份堅定和信心,令他側(cè)目。
他沒有打擾唐瀅瀅,見她額頭有細(xì)細(xì)的汗珠,便用帕子幫她擦拭,且不會打擾到她做事。
唐瀅瀅朝他一笑,繼續(xù)手里的事。
屋里,唐瀅瀅在專注的手術(shù)。屋外,有人焦急擔(dān)憂,有人好奇,也有看熱鬧的。
管事見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和伙計攔著這些人,不讓他們進(jìn)藥鋪打擾到唐瀅瀅。
「各位抱歉,咱們是開門做生意的,不是讓各位看熱鬧的?!构苁滦呛堑恼f道:「若是各位來治病抓藥,我是歡迎的?!?br/>
有厚臉皮的笑嘻嘻的。
「掌柜的,你這樣說可不對,我們又沒進(jìn)藥鋪,就站在這里,你也管不著啊?!?br/>
「就是就是,沒誰規(guī)定不能看熱鬧的。掌柜的,你這樣做,無異于將潛在客人往外趕啊。」
掌柜見過太多形形***的人,哪能不知這些人的心態(tài),不客氣道:「你們站著的是我藥鋪的地方,藥鋪不歡迎你們,請你們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
「再有,我藥鋪不缺你們這樣的客人。我也希望,你們有病別來我們藥鋪看,免得壞了我們藥鋪的風(fēng)水。
伙計,拿家伙趕人,免得這一個個的覺得我們好欺負(fù)!」
幾個伙計掄起掃把等物,驅(qū)趕著那些嘴碎和愛看熱鬧的:「滾滾滾!有什么熱鬧好看的,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那以后你們別找人救命?!?br/>
那些人是真沒想到管事會趕人,罵罵咧咧的走遠(yuǎn)了,卻是沒離開。他們倒要看看,那年輕姑娘能不能把人救回來。
要是救不會來,他們可就有的說了。
約莫一個多時辰后,略顯疲憊的唐瀅瀅忙完了手術(shù),出了廂房。
她一出來,老婦人便圍了上來,又急急的往后退了好長的距離,滿眼期待和忐忑的望著她:「姑娘,我兒子,我兒子他還好嗎?」
唐瀅瀅接過后一步出來墨辰遞來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才道:「老人家放心,你兒子的右腳基本是治好的,但這幾個月要好好養(yǎng)養(yǎng)?!?.
「另外,養(yǎng)好之后不能干重活,日常的活動是沒有問題的?!?br/>
若是在現(xiàn)代,這點傷是能治好的,也不用擔(dān)心會有后遺癥。
老婦人喜極而泣,跪在地上朝唐瀅瀅磕了幾個響頭:「姑娘的大恩大德,我們一家沒齒難忘!若不是姑娘醫(yī)術(shù)高明,只怕我兒子這輩子就毀了?!?br/>
唐瀅瀅躲開了老婦人的跪拜,上前扶起了她:「也得你信任我。我給你開個藥方,回去后讓你兒子好好的養(yǎng)著,不要急著賺錢?!?br/>
「要是這右腳再傷了,那就真的治不好了?!?br/>
老婦人再三表示會看好兒子的:「那個,姑娘,我能進(jìn)去看看我兒子嗎?」
唐瀅瀅點頭:「他還有段時間才會醒,這幾日他可住在這里,有大夫照看著會好些?!?br/>
老婦人很是局促不安:「那個,需要多少銀子?我,我沒多少銀子?!?br/>
唐瀅瀅并未有所嫌棄或者不滿,淺笑著道:「用不了多少銀子的。此事,掌柜會和你算,你不用擔(dān)心銀子不夠?!?br/>
老婦人感激涕零
,她又想跪下,被唐瀅瀅攔住了:「老人家,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你無須如此。去看看你兒子吧,等會兒他醒了,好好和他說說。」
老婦人一連噯了幾聲,腳步飛快的進(jìn)了廂房。
唐瀅瀅交代了管事幾句,著重說了好好照顧廂房里的男子:「醫(yī)藥費看著收便是了,這次主要是借他打開咱們藥鋪的名聲?!?br/>
管事應(yīng)了下來,說了一堆人在大門口看熱鬧:「若不是奴才等人攔著,只怕這些人會闖進(jìn)來。小姐是沒看到這些人多不要臉,還自以為自己沒錯,在那罵罵咧咧的。」
唐瀅瀅不甚在意道:「犯不著為了這些人生氣。好生經(jīng)營藥鋪,若有人愿意來學(xué)醫(yī),考察考察,合適便留下來,讓幾個大夫慢慢教?!?br/>
管事也有在想這件事:「小姐,不管是誰,只要是誠心學(xué)醫(yī)的都行嗎?」
唐瀅瀅笑看了眼他:「你這是有推薦的人?」
管事?lián)狭藫项^,不太好意思:「我媳婦的娘家有個外侄女,從小對醫(yī)術(shù)感興趣??墒前桑改赣X得女兒家學(xué)這些沒用,還不如好好學(xué)習(xí)女紅和嫁人后的事?!?br/>
「奴才想著,若是小姐同意,我便將我那外侄女接過來。這孩子從小是個聰明的,就是攤上了那樣一對重男輕女的父母?!?br/>
他嘆道:「雖然奴才也有點兒,可奴才還是一碗水端平的。有時候,奴才的兒子還總說,奴才偏心妹妹。奴才也是想著,女兒長大了是要嫁人的,無法一輩子待在家里,不像兒子,能一輩子待在家里,就想對女兒好點兒?!?br/>
唐瀅瀅調(diào)侃道:「看不出來你是這樣的人啊。問問你那外侄女,若是愿意過來學(xué)醫(yī),便過來。最好是,跟她父母說清楚。做醫(yī)女也是能出人頭地的,比如宮里的那些醫(yī)女是有品級的?!?br/>
連現(xiàn)代重男輕女的都不少,更別提是在古代,所以她不會傻到去改變什么,更不會有所不滿。
時代就是這樣的。
管事笑容滿面的道了謝,想著晚上回家和媳婦說一說這件事。能幫外侄女一把,當(dāng)是做個善事。
唐瀅瀅治好了那男子的腿,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真能治好?。窟@姑娘的醫(yī)術(shù)當(dāng)真是厲害,這么多大夫都治不好,她卻治好了。」
「什么治好了,現(xiàn)在誰知有沒有治好,我看說不定是藥鋪為了賺錢吹出來的?!?br/>
「就是就是,要是真治好了,讓那人出來走幾步,我們才會相信?!?br/>
「但凡給你們一顆花生米,你們也不會醉成這副蠢樣。你們見過誰剛治好就能下地走動的?你們做給我看看。說你們蠢,都侮辱蠢這個字了?!?br/>
「跟這種蠢貨浪費口舌做什么,擺明他們是見不得事情沒如他們的意,在這里搗亂呢。他們也不想想,這藥鋪是唐瀅瀅開的,人家可是背靠攝政王和辛家。」
那些一副丑陋嘴臉,或者想趁機搞事的人一聽,灰溜溜的跑了,生怕唐瀅瀅會找他們算賬。
唐瀅瀅可沒空找這些人算賬,她和墨辰在離開藥鋪后,便前去看熱鬧了。
兩人到丞相府時,忽的聽到「嘭」的一聲響,頓時對看了一眼,快步往事發(fā)地走。
還未走到事發(fā)地,唐瀅瀅便看見一狼狽的女子被幾個暗衛(wèi)追擊著。仔細(xì)一看,是青霜!
「喲,這不是咱們的青霜姨娘嗎?」她專往人家的肺管子戳:「一段時間不見青霜姨娘,你怎么是這副模樣了,真是讓我意外啊?!?br/>
乍然聽到最恨之人的聲音,青霜下意識的回頭,這導(dǎo)致她的動作一頓,沒能躲開其中一暗衛(wèi)的攻擊。
「噗呲」。
利劍貫穿了她的右肩。
疼痛令青霜顧不上找唐瀅瀅算賬,她一腳踢
開暗衛(wèi),退到了屋頂上:「唐瀅瀅!」
「我聽得見,用不著這么大聲的喊我?!固茷]瀅笑靨如花的看著她:「我是沒想到啊,你第一個來刺殺的,居然是丞相,我還以為你第一個刺殺的人會是我呢,畢竟你這么恨我?!?br/>
青霜不是沒想過,第一個刺殺唐瀅瀅??伤智宄茷]瀅身邊又躲閃暗衛(wèi)保護(hù),這***本身又有極厲害的醫(yī)毒術(shù),不是那么容易能刺殺的。
她滿目猩紅的死死盯著唐瀅瀅:「你以為你能抓住我……」
「我為什么要抓住你,直接解決了不好嗎?」唐瀅瀅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
青霜一噎,莫名有些心慌:「你殺不了我的!這次我殺不了丞相,還有下次,下次我定能殺了丞相的。所有幫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的?!?br/>
唐瀅瀅嘖了聲,特好笑:「青霜,你是哪兒來的自信,以為能殺了你想殺的人?幫你那人給你的自信?」
青霜驚了下,還算穩(wěn)得?。骸改阍诤f什么,沒人幫我!我告訴你……噗!」
暗衛(wèi)偷襲得手,一掌拍在她的后背,將她拍在了地上,另有暗衛(wèi)將她控制住。
唐瀅瀅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你以為,我是真有空和你在這里說閑話?我覺得吧,你自從中毒后,這腦子是越發(fā)的不好使了,我建議你換個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