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禮服不是我喜歡的,后面的一系列我都挑選得十分敷衍。
幸好瞿耀對那些的要求并不苛刻,我拿什么他都說“好”。
二十九當天,下午我倆一起翹班,去了家工作室做造型。
去之前瞿耀還跟我炫耀,說這家工作室的老板是某女星的御用造型師,到時候讓她給我做一個該女星同款的紅毯造型。
然而據(jù)我所知,那女明星走的是性感路線,紅毯上更是大膽奔放,時常袒胸露背,裙子幾乎沒有膝蓋以下的。
我沒忍住懟回去:“就你讓我買的那件禮服,人家不誤會我是中東來的就不錯了,還想性感?”
瞿耀被我噎住,半晌后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也不能怪我啊……”
我扭頭瞪他:“不怪你怪誰?!”
說得跟禮服不是他選的一樣。
“行行行,怪我怪我!”他恨恨地咬牙,視線飄向了窗外。
去到工作室,那件禮服又遭到了幾位造型師的一致嫌棄。
這會兒瞿耀也不為自己辯解了,端了一張高冷臉,說:“就這衣服,造型你們能做就做,不能做我們換一家,也不耽誤彼此的時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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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型師們全都噤聲低頭,老板賠著笑臉說:“能做能做!當然能做!”
這禮服保守禁欲,造型師便把我往冷艷的方向打造。
我的頭發(fā)全都被盤起,在后腦上擰成一個髻;眼影、腮紅都用的是偏暗的色調,唯獨唇膏,涂的是最純正的紅。
不得不說,這個妝容令那件禮服增色不少,整體的效果更是意外的不錯,有種中世紀歐洲貴族的典雅氣質。
瞿耀對我“啪啪”一頓狂拍,隨即又捧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狂敲。
我問他在干嘛,他頭也不抬地說:“你難得好好捯飭自己一次,我不得留念一下,順便把照片發(fā)給其他人,讓他們羨慕羨慕???”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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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全套造型已近六點,我倆又立刻坐車往萬豪趕。
萬豪酒店的地下停車場里,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規(guī)模堪比往年的各大車展。
因為來了許多的大人物,vvip宴會廳所在的酒店三樓今晚不對外開放,在電梯口還增設了安檢的機制。
參加酒會的賓客除了要出示請柬以外,還要過安檢門;有包的,包也要過安檢機。
以此來確保大家的安全。
我和瞿耀進到宴會廳的時候,已經過了六點半。
由于是立式酒會,并沒有固定的位子,所有人都舉著酒杯在宴會廳內游走,與熟人寒暄。
瞿耀認識的人不少,大多是他在萬豪工作時積累下來的人脈。
我挽住他的胳膊,隨他一起去一一給人敬酒、打招呼。
許多人看到我的第一反應是問瞿耀:“新交的女朋友?”
瞿耀連忙擺手,“助理而已?!?br/>
“你這助理挺漂亮的??!”
“長得有點像一個明星,叫什么名字來著……最近在新聞上經??吹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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