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冥靖羽一身運(yùn)動服躲在男生宿舍樓下的小型花園里,躺在草坪上,翹著二郎腿一抖一抖的。看著天上的月亮,偶爾看下手腕上的手表。男生宿舍樓四樓的一個窗戶口,一個手腕掛著一枚銅錢的男生看著天上的圓月皺著眉。
看著宿舍樓慢慢消失的燈光,冥靖羽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打了打身上的碎草,尋找絕佳的潛入方式。
她不是耍流氓,,,,真的不是,,,,她只是看熱鬧。
男生宿舍一樓值班處,本來十分清晰的監(jiān)控畫面直接黑掉了。三樓一個明黃色的身影盤腿坐在走廊,前面地上擺放著一個八卦羅盤一一把銅錢劍,右手手腕上的銅錢散發(fā)著一縷一縷的黃色絲線噓噓晃晃不太真實(shí)。
“傻比!币粋打水回來的男生路過他的身邊發(fā)表了下自己的感想,打了個哈欠,半夜12點(diǎn)不睡覺,穿這一身絕對有病。
他抬眼看了看那個男生,沒說話,低眼看了下地上的羅盤再次閉上了眼,感受著周圍的一切。一樓配電室冥靖羽手里拿著一把黑線,不說話,不怪她,這接口處不結(jié)實(shí),一碰就掉。她小心的推開門,走廊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放在男生面前的羅盤的指針突然開始了轉(zhuǎn)動,他睜開眼看著指針。冥靖羽站在樓梯間,探出頭,看著走廊里一身道袍的人,一臉蒙蔽,什么鬼!學(xué)校還收道士!走廊頂頭的窗戶上的玻璃突然碎了,沒有任何癥狀,嚇了某人一跳,那個道士倒是一副了然。
“天法清清,地法靈靈,陰陽結(jié)精,水靈顯形,靈光水?dāng)z,通天達(dá)地,法法奉行,陰陽法鏡,真形速現(xiàn),速現(xiàn)真形,吾奉三茅真君如律令!急急如律令!”語氣輕緩,一副漠然,周身陽氣凝聚。冥靖羽仍是一臉懵比,還好冥氏法眼天賜,否則這天天念咒都得要念死,什么清呀,靈呀,形呀,速呀的!什么鬼!
走廊氣溫速降,墻面很快布上一層白霧,冥靖羽來不及收回的手指就這樣破了一個小口子,血液沾染在墻上,白霧如同感知到了一般避開了血液。
一個全身通紅的身影慢慢的出現(xiàn)在窗前,道士模樣的人站了起來,羅盤與銅錢劍也跟著飄了起來,他一手托著羅盤,一手握劍,架勢十足。冥靖羽看著通紅的鬼嬰有點(diǎn)想不明白,怎么不太對勁,說紅就紅了!身上的陰煞之氣更加濃重了!
“道友既然來了,何不現(xiàn)身與我共同對抗此妖孽!”
冥靖羽看了下周圍,好吧,是在叫自己。無奈走了出來,道士回頭看了眼冥靖羽,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可鬼嬰興奮了,對著冥靖羽就是一聲吼叫,向著她就沖了過去。冥靖羽看著向自己沖來的小鬼,愣了,不是同一個,給鑰匙的和攻擊自己的小鬼不是同一人。
小鬼在離冥靖羽還有一臂距離時,一把銅錢劍擋住了它的鬼爪。道士模樣的人擋在了冥靖羽面前,一副你的安全由我來守護(hù)的樣子。
月光照耀在手鐲上,閃耀著絲絲縷縷的白光,陰月陰氣助魂重筑。
冥靖羽倒是有些淡定的的看著鬼嬰,鬼嬰扭頭看向自己身側(cè)的一間房門,眼中恨意飚升。道士暗道不好,看來鬼嬰的目標(biāo)找到了。
“啊啊啊……”鬼嬰發(fā)出折磨人耳膜的聲音,普通人無法感知,可開了陰陽眼與法眼的就不同了,道士一手捂著耳朵一手拿劍,被鎮(zhèn)的向后退了幾步。冥靖羽雙手捂耳身體半縮著,五臟六腑被鎮(zhèn)的生疼。陰陽眼看穿陰陽,識人識鬼。法眼,究竟諸道,慧眼見真,看其心緒,感知其欲。鬼泣陰陽感其陰氣,法感其生感其隕。道士只感受到了它的陰氣,她卻感受到了它的悲恨。
“啊……”冥靖羽半蹲在地上,捂著頭,感覺到悲恨與怨念。道士靠著墻,祭出一道黃符貼在鬼嬰盯著的房門之上。
鬼嬰停止了鬼泣,向著房門就沖了過去,可剛碰觸到房門就被撞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到了墻壁之上。鬼嬰掙扎著站了起來,對著道士就是一陣吼叫。
“道友,你在干什么!”在道士的驚呼聲中,冥靖羽一把揭掉了門上面的符紙。
“去吧。”
鬼嬰回頭,看著門旁的冥靖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