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琰王的婚事是朕訂下的,圣旨已下,等琰王回城,朕便給你們舉行大婚,屆時舉國同慶……”
楚懷玨的話尚未說完。
流煙劍朝他刺了過去。
楚懷玨眸色一冷,迅速退后。
流煙劍在他剛才站過的地方停住,嗡嗡低鳴。
風(fēng)輕搖眼珠一轉(zhuǎn),墻壁擋住了視線,她沒能望出去。
門外有一名修行者,替楚懷玨接下了這一劍。
她已經(jīng)不是去年的她,幾乎完整的魂魄給予她近乎巔峰的修為,即便剛才這一劍沒有使出全力,也足以叫普通的修行者身負重傷,而外面的修行者輕輕松松接下了,足以說明對方實力不低。
風(fēng)輕搖暫時不理會門外的修行者,繼續(xù)盯住楚懷玨,“你再說一遍剛才的話,誰和誰大婚?”
楚懷玨這次終于看明白了風(fēng)輕搖的眼神,聽清楚了風(fēng)輕搖的話。
看來秦大小姐不想嫁給琰王。
如果他再說一遍,或者說出類似的話,那把劍會再次向他刺來。
雖然不認為秦大小姐能在高陽國都城傷到他,但他不想傷了彼此的和氣,畢竟秦大小姐曾受國師的保護,而他正在邀請國師入朝。
反正琰王快回城了,琰王的女人就讓琰王自己搞定吧。
楚懷玨當機立斷,換話題問:“國師呢?”
他看向華老。
剛才在門外,他聽見他們提到國師,華老甚至還叫了一聲,可是進來后,卻不見國師的身影。
華老本能地看了看云深。
國師不就在這坐著嗎?
不能因為國師背對著你,你就認不出來吧?
我可聽說,你已經(jīng)見了國師不止一次,連國師這般風(fēng)華絕代的背影都認不出,你是不是該看看眼疾了?
華老不清楚楚懷玨把李青書錯認成國師。
他奇怪地看向楚懷玨。
楚懷玨循著他的視線,打量云深,滿臉疑惑。
為什么問國師在哪,華老會看向白衣男人?
記得第一次遇見白衣男人,他在跟國師說話,似乎正說到“國師……”,然后白衣男人突然回頭看了他一眼。
是不是,哪里錯了?
楚懷玨下意識地握緊拳頭,神色逐漸陰沉。
其實此刻,他已經(jīng)猜出了答案,卻不想承認或者相信。
如果白衣男人才是真正的國師,那么他此前所作的一切都成了笑話。而且,秦大小姐與白衣男人如此親密,琰王知道后定然不會放過他。他如果是國師,高陽國就沒有辦法兼得琰王和國師。
這是他不愿意看見的。
華老觀察楚懷玨的神色變化。
老嘴微張,他好像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難道,高陽國皇帝不認識國師?
還好,機智如他,沒有暴露國師的身份!
華老慶幸所有事都保持著原樣,秘密還是秘密,然后余光瞥見葉上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向云深。
只聽葉上清對云深叫了一聲:“國師?!?br/>
云深習(xí)慣性的“嗯”一聲,作為回答。
華老:“……”
楚懷玨:“……”
風(fēng)輕搖立即回頭,笑得意味深長,“醒啦!”
等好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