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酒店,經(jīng)過一處藥房,蕭傾聿下車去買點東西,讓溫今在車里等。
沒一會兒,蕭傾聿就出來了,兩手空空,溫今不知道他去買什么,她也不問,視線轉(zhuǎn)向車窗外,過了會有點困,很想睡覺。
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酒店,溫今醒過來,眼睛酸澀睜不開,還是聽到蕭傾聿說了聲到了,她才醒過來,坐直了身體,而后看著他。
「到了,溫今。我送你上去。」蕭傾聿溫溫柔柔的。
溫今婉言謝絕:「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了,你不用送我?!?br/>
蕭傾聿無視她的拒絕,下了車,跟在她身后,一副鐵了心要送她的態(tài)度。
溫今擰眉,卻也懶得和他爭執(zhí)。
兩個人一前一后進了電梯,電梯沒人,就他們倆,來到房間門口,溫今這才說:「你可以走了,我到了?!?br/>
「你在楓城待多久?」蕭傾聿又問。
「不確定?!?br/>
「我們的女兒呢?」
「托給朋友照顧幾天?!?br/>
「我想見她?!?br/>
「再說吧,要安排?!?br/>
蕭傾聿又鼓起勇氣似的,說:「有機會么?」
「有??倳娒娴模灰悴粋λ?,我會讓你見她?!?br/>
「我不會傷害她?!?br/>
溫今嘆了口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讓她見你?!?br/>
「那什么時候可以見她?」蕭傾聿迫不及待想見到女兒,他想不起來,沒有印象,也許見到了女兒他就能想起來也不一定。
溫今說:「過段時間,等我回去安排?!?br/>
「好?!?br/>
蕭傾聿握緊她的手,臉上露出笑意來,說:「謝謝你,溫今?!?br/>
「不用?!箿亟裾驹陂T邊,沒有立刻開門進去,心里在想怎么請他離開了,他這會不走,她心里惴惴不安,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似的。
果不其然,她微張開口想說話時,眼前一黑,唇上一熱,手腕也被他握住,就被他抵在門上親吻。
熟悉的味道在唇齒間彌漫。
溫今瞪大眼睛,被他趁虛而入,占領(lǐng)了地盤。
這么一吻,蕭傾聿便不能自拔了,甚至不管場合,把人扣在門板上深吻。
一個吻結(jié)束,蕭傾聿哄著她的語氣,低沉充滿磁性道:「你進去吧?!?br/>
「……」
溫今望著他,一言不發(fā)。
他突然搞這么一出,倒是讓溫今懷疑起他到底是不是裝的,不然怎么會突然吻她。
于是溫今拿出房卡開了門,門打開后,她問蕭傾聿:「要不進來坐坐?」
「好?!?br/>
蕭傾聿求之不得。
進了房間后,溫今去倒水,讓他隨便坐。
溫今倒了杯水,身后忽然貼上一具滾燙的身軀,那人手穿過她身體兩側(cè),摟住她的腰,他徹底將人抱在懷里,他低下頭抵在她肩膀上,喉結(jié)滾動了幾下,他沒說話。
此時無聲勝有聲。
溫今放下水杯,問他:「蕭傾聿,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在騙我?!?br/>
「沒有?!?br/>
蕭傾聿說:「我只是尊重內(nèi)心想法?!?br/>
「……」
溫今頓了頓:「什么想法?」
「想碰碰你的想法?!?br/>
話音剛落,一道吻落在她脖子上,衣領(lǐng)被他剝開,露出漂亮精致的鎖骨,他的視線不斷往下……
溫今有些緊繃,站直了身子,沒有拒絕更沒有接受。
在蕭傾聿看來,她沒有句,就是默許了
。
他膽子也就大起來,愈發(fā)肆無忌憚,上下動手。
最后一步時,他從口袋里摸出那盒東西,溫今才明白過來,他這是早就有算計,看來送她回來,他就是這樣打算的。
她別過臉,溫度降了下去,說:「你有沒有和宋念做過?」
「沒有?!故拑A聿親昵吻上她的臉頰,「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對她沒那方面的想法,看到你,就有了?!?br/>
「……」
「所以我相信你說的話,也相信我們有個女兒,你才是我心里的人?!?br/>
溫今不知道做什么表情,想笑又笑不出來。
蕭傾聿親了親她的額頭:「繼續(xù)吧?!?br/>
溫今卻拒絕了,推開他的肩膀:「不要?!?br/>
「為什么?」剛剛明明她也沉浸其中的,他只是忘了,但有些事就是本能,失憶影響不了他發(fā)揮。
溫今算是感覺到了,無奈嘆息一聲,說:「沒什么心情了?!?br/>
「你不相信我?」
「不是?!箿亟衤龡l斯理穿上衣服,坐在床邊,身上有了痕跡,她面無表情整理頭發(fā),絲毫不介意。
「那怎么了?」蕭傾聿從她身后抱了過來,又開始鬧她。
他不太想放她走,好不容易到嘴巴了,快吃到肉了,怎么能就這樣放了她。
「宋念做了什么,你知道么?」
「她怎么了?」蕭傾聿一聽,立刻停了手上的動作,「出什么事了?」
「算了,還沒有確鑿證據(jù),說了也是白說,我要出去一趟,你送我吧?!?br/>
「你去哪?」
蕭傾聿下意識觀察她的表情。
「去找下顧北。」
蕭傾聿嘆息一聲,用力摟了摟她的腰:「好。我送你過去。」
他剛好也想找顧北聊聊。
溫今很快整理好了衣服,不過衣服都皺了,她從行李箱里拿出干凈的衣服換上,蕭傾聿坐在沙發(fā)上等著她,她換衣服都是進浴室里換的。
蕭傾聿等她出來,立刻跟上來,像她的跟班似的,他個子高,高她一個頭,又像是一頭野狼,充滿野性。
溫今嘆了口氣,有點累,加上昨晚沒休息好,上了車后就閉眼睛休息,疲憊的不行。
蕭傾聿放了首輕緩的歌曲,聲音不大,很低,時不時看了看她的側(cè)臉,看得出來她眼下的青黑,很明顯沒有休息好。
溫今只是閉著眼睛沒有睡著,感覺得到他在看她,她睜開眼就和他對上視線,兩個人盯著看了看,誰都沒有移開,要不是后面的車子摁了喇叭,響個不停,蕭傾聿多半要繼續(xù)盯著看了。
她嘆了口氣,跟他說:「開車,別看我?!?br/>
「可是忍不住看你?!?br/>
「你是戀愛腦嗎?」
「好像遇到你應(yīng)該是的?!?br/>
溫今扭過頭,不看他,也不吭聲,沒有力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