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尹錢敬將這事稟報給府尹杜少甫時,他那是愣了許久,覺得這事有些匪夷所思,但最終點了點頭道:“嗯,知道了,今日申時我來主審,你下去吧!卞X敬一聽松了一口氣,這個麻煩終于被自己擺脫了,心中那是欣喜不已。
杜少甫思索著這事到底該如何處理,這時下人來報孟文昭來拜訪了,杜少甫一聽那是詫異不已,隨后便明白了,應(yīng)該是為林默的事情,隨后讓人把孟文昭請了過來。
孟文昭進來后二人寒暄兩句,杜少甫笑道:“你是不是為了林默的事情來的?”孟文昭點頭道:“看來大人都知道了,我也是剛剛那羅明前來拜訪時從他口中知道的。”
杜少甫笑道:“你覺得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孟文昭思考片刻道:“應(yīng)該被人下了圈套!倍派俑c了點頭道:“唉,這林默命中該有一劫吧,你覺得這事該如何處理?”
孟文昭搖頭道:“這全聽大人安排,不過林默不可能就這么束手就擒,這事一定還有玄機,要不我去牢中見上一見,這事還是要管一管,不然吳兄定會找我麻煩。”說完與杜少甫想視一笑,他二人都不相信林默販運私鹽,也不相信林默就這么束手就擒,隨后杜少甫便去了大牢。
此時林默在牢中坐著,這大牢還算整潔,估計是因為礙于自己與府尹他們的關(guān)系,這些牢頭啊衙役啊都十分客氣,就在林默密目養(yǎng)神之際,一個聲音傳來。
“外面的人都亂成一鍋粥了,你在這還挺享受的嘛?”
林默睜眼一看,居然是孟文昭。林默趕緊起身拱手道:“見過大人。”
孟文昭讓其余人都出去了,就留下自己和林默二人,孟文昭道:“看你穩(wěn)如泰山,今日這事我似乎就不用管了。”林默一聽趕緊道:“謝大人關(guān)心,這事雖然突然,但學(xué)生還是能應(yīng)付的了得。”
孟文昭一聽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自然最好,再過幾日就是府試了,到時你給我好好考,要是考得不好我可是要找你先生告狀的,說你整日不務(wù)正業(yè),不讀書就知道開鋪子!
林默一聽一臉苦笑,隨后道:“大人放心,我一定好好備考!泵衔恼腰c了點頭,隨后離開了。林默剛閉上眼睛,沒過多久,又是一陣腳步聲,林默睜眼一看盡然是馬若綾和羅明二人。
羅明一見林默就趕緊問道:“林默今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吭趺赐蝗徽f你跟私鹽有關(guān),這可是大罪啊,我上下疏通這才進來看你!绷帜s緊恭敬的道:“這事讓伯父擔(dān)心了,我自有安排,還請伯父放心,安心在家等候消息即可!
羅明一聽松了口氣笑道:“既然你有把握,那我就安心了,依你才智,應(yīng)該能看出這是個局,如何破局,我就拭目以待了。”隨后轉(zhuǎn)身看著馬若綾道:“你看看,我就說不用擔(dān)心吧,林默一下子就把我們都調(diào)動起來了!瘪R若綾一聽臉色一紅,隨后羅明留下馬若綾與林默說話,
自己先出去了。
馬若綾看著林默道:“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把握逃脫罪責(zé)嗎?”林默搖頭道:“這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至于把握,我倒是沒十足的把握能脫罪!瘪R若綾一聽急道:“那可怎么辦啊?要不我?guī)湍阍姜z吧,你逃走,帶著馨兒去別處。”
林默一聽一臉詫異的看著馬若綾道:“我的小姐啊,你腦袋里想的究竟是什么?越獄?怎么越獄。再說我這本還沒定罪,這一越獄就等于做實了我的罪名,還加上一條越獄,到時我是必死無疑,逃到天涯海角也是死路一條!
馬若綾一聽臉色紅,隨即道:“那可怎么辦。磕阋菦]了馨兒怎么辦?你爺爺怎么辦?”林默臉上滿是冷汗,隨后道:“我還沒定罪,小姐你似乎都要為我操辦后事了,這未免也太早了吧,你放心吧我會沒事的!
馬若綾一聽嬌斥道:“哼,我這是關(guān)心你啊,不識好人心,我走了,不管你了!彪S后離開了大牢,林默心中那是有些感動,畢竟馬若綾對自己的關(guān)系那是真實的,自己十分感激她。此時的林默則擔(dān)心起了何仁,不知道何仁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此時的何仁坐在船上,不住的張望著江面上的船只。這時周福走了過來道:“何公子你放心,我已經(jīng)打探清楚了,那萬家的船應(yīng)該快來了!
何仁點了點頭道:“到時你就按計劃行事!敝芨PΦ溃骸昂喂臃判,我都跳過去一次了,這事我自然是十分熟悉了,希望這次東家能平安脫險吧!焙稳庶c了點頭,然后繼續(xù)盯著江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看到一個掛著“萬”字的船緩緩駛來,何仁大叫:“船來了,都準(zhǔn)備好!贝蛄⒖贪厌P起,直接沖向萬家的船,于是前些日子上演的撞船大戲又在同一個地方上演了!芭觥币宦暎瑑纱嘧,周福數(shù)量的跳入水中,船工熟練地喊救命,下船救人。
萬家的船上領(lǐng)頭的是萬全的堂弟萬鵬,萬鵬一見撞船了,有人落水了就趕緊讓人去幫忙,船艙的人都出來了,趁著這個空檔何仁立刻讓人把那幾袋鹽悄悄從船尾上了萬家的船,然后,放到船艙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然后蓋上東西做遮掩。
等一切處理完,周福也被救上了船,兩船隨后分開,萬家的船駛向了云州府的渡口。
何仁看著遠去的船,嘆了口氣,這事到最后不知要如何發(fā)展,隨后跟著那船駛向云州府的渡口。云州城中胡祿帶著些禮品來到邱府拜見了邱濟安。
對于胡祿的拜訪邱濟安似乎早有預(yù)料,并不詫異,邱濟安笑道:“胡兄這次來我府上是為何事?”
胡祿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把云州發(fā)現(xiàn)私鹽的事情說了出來,隨后道:“邱兄也知道,這鹽一直是我在打理,可最近出現(xiàn)的私鹽則是讓我措手不及,我做這事一直謹(jǐn)小慎微怎么會突然被搜出私鹽,這一定是有什么誤會在里面!
邱濟安嘆
了口氣道:“這事胡兄恐怕沒那么容易解決啊,大人已經(jīng)知道出現(xiàn)私鹽的事了,對胡兄那是相當(dāng)不滿,加之上次你那船失了火,一船鹽都沒了還險些暴露了,大人對胡兄那是有些失望了。”
胡祿一聽額頭冒出冷汗,隨后道:“這事確實是我的過失,但我也趕緊補上了,并沒讓大人為難啊。今日之事,還請邱兄幫我說說話!闭f著拿出幾張銀票放在案上,邱濟安一看至少有個兩千兩。
邱濟安搖搖頭道:“這事恐怕沒那么好解決啊,大人已經(jīng)對你有些懷疑了,其他人同樣對你有些不滿啊!
胡祿一聽,一咬牙道:“邱兄你看這樣如何,今后這鹽我們兩家共同負(fù)責(zé),當(dāng)然這不需要邱兄來費心,只需要掛個名罷了,有邱兄在,上面的人一定會重新信任我們的,到時我那份,咱們二八,不三七開,你看如何?!
邱濟安一聽,看著胡祿那焦急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道:“既然胡兄有難,我自然傾力相助。”胡祿一聽松了口氣,但邱濟安道:“但這事得給大人一個交代,這私鹽到底是從何而來,得找個人來擔(dān)罪!
胡祿一聽點頭道:“邱兄說的是,但這事找誰擔(dān)罪合適?”邱濟安笑道:“萬全!
“萬全?”胡祿一臉震驚,“這萬全對大人也是十分重要啊,這恐怕不合適,這萬全估計也不會甘心。”
邱濟安笑道:“這萬全本就對你不滿,而且,這私鹽除了你只有他有本事販運售賣,他要是私下販賣,自然合情合理,而且這次私鹽是他對頭鋪子中查不來的,極有可能是他私下栽贓的,所以他是最合適的人選,若是一般的不知名的人拿來定罪,大人也不會相信!鼻駶驳脑挻_實是十分有道理,胡祿也不得不點頭答應(yīng)。
胡祿道:“這事該如何做?”邱濟安道:“這事我已經(jīng)有了打算,你只管放心便是,到時來個人贓并獲,這萬全定是百口莫辯,還有今日胡兄的船就不要停在這云州渡口了,不然必會引火燒身!焙撘宦犽m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隨后回去安排了。
邱濟安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不費一兵一卒就得了三成,不過又有些不甘心,若不是這胡家在揚州那有人,大人也不好突然不讓他家來經(jīng)營這私鹽,自己這次一定會把這胡家拉下馬,獨占這私鹽生意,至于萬全,自己早就有了計策,自己已經(jīng)買通了他家船夫,到時來個人贓并獲,這萬全也就廢了。
想到了,邱濟安不由得嘲諷起萬全太自以為是,真的覺得自己愿意跟他合作拉下胡家,他來主持這生意,胡家可不是那么隨便就能拉下來的。不久就到了下午申時,府尹杜少甫開堂審理這林默私鹽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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