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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輝在驚嚇中心脈收緊,頓時沒了呼吸。
眾人皆嘩然,金豆豆透過黑發(fā)瞄了眼天色,驟雨剛開始落,烏云卻似要散去,這雨明顯是會向西灑落,她忙抓上杜明輝衣襟,提了一股心勁兒,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抬上祭壇,再吸氣大喝:“神!接受吾等之禮吧!且保蘇察爾納風(fēng)調(diào)雨順,康樂安寧啊!”
提起祭壇上的木劍,金豆豆眸中一瞬,將木劍直直刺入杜明輝胸膛!
一來,他人已經(jīng)死了,一劍下去,他不會動彈,宛若心甘情愿受祭。二來,她可不想驗尸時,讓人瞧出他心口針眼而已。
至于祭品會不會驗尸,她不清楚,可她絕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風(fēng)在吹,很大,也吹走了那片及時云,說起來,這要謝謝杜明輝,若不是他先利用狂風(fēng)烏云大作文章,她的戲,也不會那么好看。
在金豆豆以杜明輝的性命祭神之后,天空放晴,烏云向西散去,雨停,蟬鳴。
如果此時墨央能說話,怕也被驚的啞口無言了。
花飛揚,說是神之天女,一點也不為過。
難得的,墨央在眾人面前,第二次展開了笑顏,這次不再是那一曼星空,而是這她的聰慧,在他心里升起一輪紅日,令他心花開放。
金豆豆撩起臉前黑發(fā),瞧了眼古榕,對他一挑眉。
古榕輕笑,對她動了動唇:“做得好!
金豆豆抹了把臉,掩蓋下那一抹笑顏,轉(zhuǎn)身時故作姿態(tài),裝作腳下不穩(wěn),跌進跨近身邊的浮夕懷里,對上眾人時,眨巴眨巴眼:“發(fā)生……什么事了?”
百香握緊了拳,幾乎將牙齒咬碎,這女人,竟然這樣都死不掉!瞧古榕對她一臉笑意,她何德何能承受古榕的青睞!當(dāng)即沖冠一怒,甩過手中軟鞭,直直向金豆豆飛去,口中大喝:“死女人,我看你有多能耐!”
浮夕眸中一閃,其身擋在金豆豆身前,一把抓上百香長鞭,與她僵持著:“郡主息怒!
“讓開!”百香不服,更不忿人人都幫著她!手腕轉(zhuǎn)動抽回軟鞭,再一揚繞過浮夕,直沖金豆豆面門而去。
金豆豆針刺過關(guān)沖穴,此時格外清醒,見軟鞭如靈蛇般閃現(xiàn),她冷哼一聲閃身而過,跳腳竄至百香面前,動作之快令百香乍舌,反應(yīng)后將軟鞭帶回,纏上金豆豆腰際,眸中發(fā)狠,說道:“神之天女?還不是讓男人護著的狐媚東西!你若真有能耐,就與我單打獨斗,我倒要看看神明有多么眷顧你!”
“單打獨斗?”金豆豆輕笑:“昨兒晚上請倆猴兒過來撓我,沒把我弄死,現(xiàn)在腆著臉說單打獨斗?哎呦,你這臉是穿山甲植的皮吧?”
百香蹙眉,大喝:“你說什么呢!”
“不懂嗎?”金豆豆扯了扯腰間軟鞭:“夜叉夫婦沒能得手,你很郁悶吧?”
百香半晌轉(zhuǎn)轉(zhuǎn)眼珠,搞懂后雙眸一瞪:“我從未買過你的命!你這條爛命,根本不值百兩黃金!我百香從不是暗地動手的人!你且與我打來,若你能傷我,我命隨你!”
金豆豆渾身一顫!這話不虛!百香這種性子直爽的人,說砍你就砍你了,怎會在祭神前夜動手?
沒等金豆豆多想,百香軟鞭再揚,將她甩出百米遠!古榕飛身而起,再接下金豆豆身軀時,竟說:“看來不是郡主所為,你這女人,真讓人頭疼。”
金豆豆落地直跺腳:“媽的!不是她會是誰?!”
百香氣的七竅生煙,毫無形象大喊:“我都說單打獨斗了,你理我一下行嗎?!”
金豆豆來到她身邊,大喊回去:“我一點兒武功都不會!你拿一鞭子瞎抽啥?你想打,行!鞭子扔了,咱倆用老娘們兒最原始的打架方法,指鼻子罵街撕頭發(fā)!來!”
“來就來!”百香軟鞭一扔,抓上金豆豆頭發(fā)開始拽,金豆豆也呲牙咧嘴,手腳并用對其人身攻擊!女人抱團兒扭打,孩子一樣咿咿呀呀。
墨央額頭黑線三條,這倆女人真是……索性抬手對上古榕:“勸架。”
侍衛(wèi)分為兩撥,就這樣也拉不開撕頭發(fā)的女人,看來老娘們兒的攻勢不可小覷。
最終古榕出手,才將兩人拉開,大喝一聲:“夠了!”
百香蓬頭垢面,臉上有無數(shù)爪印。
金豆豆亂發(fā)橫飛,臉上塊塊青紫。
百香捋了捋頭發(fā):“改天再約!”
金豆豆抹了把鼻涕:“老娘等你!”
……
巴哈大帥府
“!你輕點兒!”金豆豆被古榕拉著上藥,呲牙咧嘴痛聲直呼。
古榕唇邊帶笑,看來心情不錯:“知道疼了?方才不是打的很暢快嗎?”
金豆豆飛去白眼一只:“那娘們兒叫板!還死不認賬!昨天夜叉都說了,我搶了人家的心上人,所以要我的命!我搶誰了?不就是那天晚上看到我跟你在花園嘛!她吃醋,就殺人?德行!要不是我不會武功,我一定打到她殘廢!”
古榕手上一頓,才又擦著她的小臉:“想學(xué)武功?”
金豆豆眨眨眼:“我可以嗎?!能讓浮夕教我嗎?好呀好呀!”
“浮夕?”古榕眉宇微皺:“為何要他?我不行嗎?”
“你當(dāng)然不行!”金豆豆搶過傷藥,擦著她腳踝勒痕:“誰不知道浮夕是宮里武功最高的,昨天晚上我看見了!他一人打倆,你打一個都費勁!”
古榕淡笑,再次接過傷藥,坐去床邊,將她雙腳抬到自己腿上,小心擦拭:“你若愿意,就讓他教你好了!
金豆豆嘿嘿一笑,還沒走就想跑,幻想自己以一敵群的瀟灑場面,引的哈喇子直流。
古榕替她上好藥,卻將她小手抓起,瞧著她無名指末端的針孔,已經(jīng)腫的老高,不禁眉宇一皺,換了瓶消腫藥膏:“關(guān)沖穴,腦部經(jīng)脈,你怎知曉的?”
金豆豆一顫,古榕果然心細如塵,她如此細微的動作,還是沒逃過他的眼:“都想讓我死,我自然要學(xué)點保護措施!”
欲海醫(yī)經(jīng)……佛曰,不可說!
古榕無奈搖頭,將她的小手握在掌心,卻說:“夜叉夫婦,不是百香所用!
“那是誰?!”金豆豆眸中一驚,心想若是誤會,怕只有偷窺那夜,花圃巧遇百香,不可能再有其他……
古榕瞧她蹙眉,抬起纖指點上她眉心,輕笑道:“是誰都好,你乃神之天女,無人能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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