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齊王不解,為什么她要對自己說是個女人呢?
“我是什么意思你不懂嗎?我是告訴你說,我其實是個女的,不是男的,而且我也沒有斷袖之癖,要是想找男的走遠些吧!卑赚幹郎咄跏菍λ@個男裝的身子頗感興趣,望著蛇王臉上的表情她很滿意。
蛇王的表情更加地愕然了,兩鬢的額頭上出了幾道陰影⊙﹏⊙b汗!她以為自己是斷袖?真的不可思議。
蛇王知道現(xiàn)在對她硬一定只會嚇著她,唉……,只好慢慢來。收起了對白瑤的愛意,“對了,你剛才走火入魔了,現(xiàn)在沒什么了吧!彼肫饎偛盼<敝械乃恢肋有沒有事。
白瑤細心地看了一眼這個叫齊王的男子,現(xiàn)在的眸子中跟剛才的不同,沒有了那一絲愛意,那就對了,自己想的事情應該也沒有錯的,這個就是斷袖王。
“沒了,現(xiàn)在好多了,也非常感謝你的救命之恩!碑吘棺约旱男∶彩撬然貋淼,雖然他是以為自己是個男的才帶他回來,可現(xiàn)在一切都清楚了,也是離去的時候。“時候也不早了,告辭!卑赚庪p手抱拳,欲想離去。
“請留步!饼R王的語氣有些許的緊張,知道她要轉(zhuǎn)身離去時,內(nèi)心竟有千萬的不舍得。
白瑤轉(zhuǎn)過身去,看向齊王,不解。
“不要誤會,你才剛剛打通了經(jīng)脈,應該也要修煉的吧,本王只是想你在這里先修煉,修煉完了后才離開,也好有個照應!饼R王看到白瑤眼中的警惕,心稍稍的急了,忙解釋道。
白瑤想了想,也對,自己現(xiàn)在才剛打通了經(jīng)脈,要是在修煉的過程中再走火入魔,那她可能會死無葬身之地。在這里呆著不但有這個男子幫助,而且也可以時常地收到一些關于七夜敵對的重要情況。
這樣白瑤的心稍稍有些安穩(wěn)了,微微地向著這個男子一笑。
齊王最愛這種淡然的笑意,是這么地清徹動人。
“那小女子恭敬不如從命了!卑赚庪p手抱拳,小小的女子嬌態(tài)表露無遺。
蛇王看到她如此,心中也稍稍地安心了,自己這些年來從來沒有如此這般過,現(xiàn)在白瑤將漸漸地攏絡著他的心,一點一點的。
“那你在這里歇一下吧,我去幫你安排!饼R王說完,看到她答應著留下,安心地離去了。
白瑤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愁悵之感頓時滿布于心,這個男子一看就知道是身懷絕技,而且功力驚人,要是以前來說,她們幾位姐姐加起來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這樣一類人與七夜為敵,她的心能安穩(wěn)嗎?
要是說實力來說,七夜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想著那溫潤如玉的臉上,柔情似水的愛寵,白瑤的心就咽著了。
只要一想到七夜以后要面臨的困難,白瑤就痛心,她愿好人一生平安,也愿泰明國的老百姓能豐衣足食。
雖然前路茫茫,滿途荊棘,可是她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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