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佳徑自返回原來的座位,又和陳天宇和幾個閨蜜打成一片了。
期間有舞會節(jié)目,陳天宇上次陪程雨佳去參加嚴(yán)婷婷的生日聚會就學(xué)會了跳舞,他很瀟灑地陪伴程雨佳共舞一曲后就返回座位接著品嘗美酒佳肴。他心里想,這當(dāng)程雨佳的冒牌男友還真不錯,每次來都能夠喝倒好酒吃倒好東西。
當(dāng)?shù)诙枨懫饡r,韓穎主動邀請陳天宇跳舞,他欣然接受了。
程雨佳有些疑惑,總覺得這個韓穎對陳天宇有些特別,貌似很想接近他。不過,她想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韓穎也不能怎么樣?
一曲舞罷,陳天宇和韓穎返回座位。片刻,陳天宇就說想去一下洗手間就離開了。
程雨佳趁此機(jī)會突然對韓穎說:“穎穎,我想問你一件事?”
韓穎問:“什么事呢?你說嘛?”
程雨佳神秘地笑笑:“我想和你單獨(dú)談。”
于是韓穎就跟著程雨佳走到了一個亭子里。
韓穎剛坐下來就問:“哎呀,雨佳,你想問什么事嘛?”
程雨佳立刻一本正經(jīng)地問:“我說穎穎啊,上次在嚴(yán)婷婷的生日宴會上,你主動邀請我們家天宇跳舞,這次你又主動邀請他陪你跳舞,你好像對他很特別呀,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看上我們家天宇了?”
韓穎撇撇嘴道:“啊,我是對你們家天宇有一種特別的感覺,怎么啦?你吃醋啦?”
程雨佳沒好氣地拍打了一下韓穎的肩膀說:“我就是吃醋啦!他是我男朋友,而你做為我的閨蜜,卻對我的男朋友不懷好意,我怎么受得了?不行,你以后不準(zhǔn)接近我們家天宇。不然,我會生氣的,以后要是鬧到了反目成仇的地步就不好看了。”
“我對你的男朋友不懷好意,嘻嘻,瞧你說得多難聽呀?!表n穎笑嘻嘻地拍拍她的手說:“好了好了,我以后保證不再接近你們家的天宇好不好?”
“其實我對他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種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他,每次看見他,就情不自禁地想接觸一下他,想問問他以前在什么地方呆過?有一些什么樣的經(jīng)歷?以求印證一下我的那種模糊的記憶。”
“你怎么會見過他呢?他來南陽市才幾個月的時間,以前從來沒有來過這里。在他來南陽市之前你是不可能和他見過面的。”程雨佳肯定地說。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過去吧?!表n穎攤攤手說。
于是兩人就返回了原來的座位,繼續(xù)和大家說笑起來。
不一會兒,陳天宇也從洗手間返回。
下午,聚會移到了草坪旁邊的一個彩鋼大棚餐廳里,這個大棚屋四面都是敞開的,靠湖邊的盡頭搭建了一個半米多高的舞臺,舞臺上已經(jīng)開始了表演,有雜技、魔術(shù)、小品、歌舞,演唱等等節(jié)目。
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晚餐就在棚屋里舉行,擺了幾十桌,幾百人濟(jì)濟(jì)一堂熱鬧非凡。
中午是自助西餐,晚上是豐盛的中餐,大家一邊品嘗美酒佳肴一邊欣賞舞臺上的表演。
八點左右,大家盡興而歸。
陳天宇打電話叫了代駕師傅,就是上次在江邊船上餐廳吃飯時叫過的那個代駕師傅。那次代駕師傅給了陳天宇一張名片,他來的時候就想到了程雨佳會喝酒。
代駕師傅還是像上次一樣把車開到程雨佳家里的花園里停好,才會陳天宇一起離開。
陳天宇出了別墅區(qū)自己打車回家自不必說。
程雨佳中午晚上一起喝了不少酒,回到家里就暈暈乎乎地坐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打開電視看。不一會兒,父母也回家了,兩人自然也喝了不少酒,不過有專職司機(jī)送她們回來。
一個中年保姆分別給程雨佳和父母親倒了醒酒茶,然后回到自己的屋里,今天晚上沒人在家里吃飯,她自然就沒什么事情可做了。
喝了一會兒醒酒茶,李藝帆望著慵懶地卷縮上沙發(fā)上的程雨佳說:“佳佳,今天和鄭海彬見過面了,你覺得怎么樣?”
程雨佳懶洋洋地說:“什么怎么樣嘛?他還是那個鄭海彬,又沒有變成別人。”
李藝帆很憧憬地說:“我覺得他比以前變得更成熟更穩(wěn)重更知性了,出國留學(xué)回來就是不一樣,你鄭叔叔吳阿姨也看好你呢,我和你爸也看好海彬,我們大家都覺得你和海彬就是天生一對地造一雙,而且我們兩家又是門當(dāng)戶對,還有什么比這更完美的呢!”
程雨佳一滑碌坐起來眉頭一皺問:“哎呀,媽,你說的這些是什么意思?”
李藝帆一本正經(jīng)地道:“什么意思還不明白嗎?就是我們兩邊的大人希望你和海彬耍對象談戀愛,然后結(jié)婚?!?br/>
程雨佳一下站起來搖搖頭揮揮手說:“不行不行,我才不和他耍對象談戀愛呢?!?br/>
“為什么不行?”李藝帆也跟著站起來:“我不是說了嗎?你們倆是天生一對地造一雙,我們兩家又是門當(dāng)戶對,大家都認(rèn)為你和鄭海彬是絕配呢!”
“什么絕配?那是你們的看法,我可不這樣認(rèn)為?!背逃昙褢B(tài)度堅決地說:“我認(rèn)為耍對象談戀愛要有感覺,我現(xiàn)在對他沒什么感覺,雖然以前認(rèn)識他,不過也沒什么交往,現(xiàn)在過去好幾年了,我早已經(jīng)把這個人忘記了。不行,我是不會和他耍啥子對象談什么戀愛的?!?br/>
“不行也得行,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和你各方面都般配的,海彬這孩子這么優(yōu)秀,打著燈籠都難找,而且又是知根知底的人,怎么就不行了?!崩钏嚪诲N定音:“這事我做主了,你必須和他耍對象,過一段時間就給你們倆訂婚。”
“什么?你要強(qiáng)迫我和他耍對象!”程雨佳揮舞著雙手吶喊起來:“媽,你怎么這么霸道,我的終身大事你要全權(quán)給我做主,要我和一個不喜歡的人談戀愛,我會幸福嗎?你就不顧及我的感受!”
“佳佳,你媽也是為你好!”程劍峰終于插話了:“鄭海彬有什么不好呢?儀表堂堂風(fēng)度翩翩,又是留學(xué)隱國劍橋大學(xué)管理學(xué)碩士畢業(yè)的海歸,將來也是鄭氏集團(tuán)的唯一繼承人,他才大你三四歲,你們倆年齡相當(dāng)很般配,你如果能夠嫁過去絕對會幸福!”
“雖然現(xiàn)在你對他還沒有什么感覺,可我相信你和接觸一段時間,了解了他,體會到了他的好!你就會慢慢的喜歡上他的。”
“對對對,你爸說得一點不錯?!崩钏嚪c贊道:“你爸每次總是不說則已,一說就把話說到點子上。好了,佳佳,你就先和鄭海彬來往一段時間看看好不好?我相信像你爸說的那樣,接觸多了,你就慢慢的會對他產(chǎn)生感覺的?!?br/>
“我累了,想去睡覺了?!背逃昙雁?。
看著寶寶女兒的背影消失在二樓的樓梯口,李藝帆得意地說:“我已經(jīng)把佳佳的電話告訴了鄭海彬,他會主動聯(lián)系佳佳的?!?br/>
程劍峰感慨道:“但愿兩個孩子能喜結(jié)連理,那樣我們程家和鄭家就是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