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堂大約三十來歲,身姿挺拔,氣勢剛健,一對劍眉如寒霜,雙眸如有神電,身披玄鐵鎧甲;腰系一條束帶,束帶上一個神獸露出猙獰的面孔,前后有銅鏡護(hù)心,一塊緋紅色的披風(fēng)迎風(fēng)而展……
韓堂筑基初期實(shí)力,帶兵很有天賦,年紀(jì)輕輕就已是云州城的兵馬大統(tǒng)領(lǐng),真可謂是英雄豪杰。
李少秦皺眉,看著韓堂道:“韓將軍,這沈俊乃一邪修,不知害了多少閨中女子,難道城主府想為他出頭嗎?”
韓堂微笑著拱手解釋道:“李公子誤會了,此番城主府邀請駱誠,與沈俊有關(guān),可又不止與沈俊有關(guān),但是絕對不是為難駱誠,城主大人有一些話想要問問駱誠?!?br/>
“我跟他去。”駱誠示意李少秦不要在問,有什么事情,去了就知道了。
……
“滾開!全部滾出去??!”
沈凝心近乎瘋狂,沈家接二連三受挫,這位女強(qiáng)人也終于承受不住打擊,瘋狂的摔著閨房里的東西。
家丁們嚇得瑟瑟發(fā)抖,又害怕她做出什么蠢事,一直站在門口不敢離開。
“你們下去吧,我來?!?br/>
上官星宇示意下人們離開,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房門。
“心兒,你要冷靜,只有冷靜才能報仇……”看著沈凝心的模樣,上官星宇心痛的說道。
“報仇?我還能怎么報仇?我沈家就剩我一個人了,靠你嗎?你行嗎?”沈凝心憤怒的咆哮道。
“心兒,如果你信我,我就行!”
“我信你?你布置了兩次,兩次都失敗了,我信你什么?”沈凝心斜視著上官星宇,眼神中露出嘲諷之色。
“我信你,你難道還能派出城主府的士兵,圍剿那個殺千刀的不成!”
上官星宇低著頭,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突然他像是做了什么決定,抬起頭看著沈凝心。
“你知道我是誰嗎?”
“呵呵,誰還不知道你上官星宇是城主府的公子,又有什么用,哼!”
上官星宇一咬牙,堅(jiān)定的說道:“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什么身份?”
“鬼面白狐??!”
沈凝心突然身形一滯,抬起頭睜大了眼睛定定的看著上官星宇:“暗狐的首領(lǐng),那個最優(yōu)秀的特級殺手鬼面白狐??”
“對,就是我!”上官星宇習(xí)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好,哈哈哈,好,我沈凝心還沒有輸,沒有輸!!”沈凝心放聲大笑,突然又哭了起來。
“星宇,今晚別走了……”羅裙緩緩滑落,場面香艷無比。
上官星宇快速走到沈凝心身邊,拾起地上的羅裙遮住了她的身軀:“不,心兒,我不是這種人,你等著聽我的好消息!”
說完一閃身,出了沈家,狂奔在大街上,他要瘋狂的發(fā)泄心中的憤怒。
沈凝心一向潔身自好,自己以前哪怕她的一個手指頭都碰不到,如今竟然被駱誠逼成了這個樣子!
“駱誠!!我要你碎尸萬段!!”
……
城主上官堇就坐在擂臺對面的二樓上觀看這場比斗。
如果不是韓堂引薦,駱誠根本不會想到這個人就是云州城站在頂端的城主大人,更像是一個鄰家老伯。
“各位請座,老夫冒昧邀請,還請幾位見諒,實(shí)在是有件事情百思不得其解,想要問問駱大師…”上官堇溫和的說道。
“城主大人請問,駱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你確定沈俊就是云州城少女失蹤的兇手?”上官堇沒有繞彎子,單刀直入的說道。
“回城主大人,沈俊確實(shí)是個邪修,而且他也親口承認(rèn)了……”駱誠肯定的說道。
上官堇面露疑惑之色,瞇著眼睛陷說道:“那些就奇怪了!”
“怎么啦,有什么不對嗎?”
“今天早上官府又收到兩起報案,同樣的是閨中少女失蹤,細(xì)節(jié)跟以前的一模一樣…”上官堇凝重的說道。
沈俊背后還有人??!或者說還有同伙。
這是所有人得出的結(jié)論。
“我問一下,沈俊這些年一直在五峰山修行嗎?”駱誠懷疑道。
聽到駱誠的話,上官堇心中一動,眼神中突然換發(fā)出一絲光彩:“你的意思是?烏峰山?”
駱誠心中覺得好笑,這老頭子看似溫和,實(shí)則老奸巨猾,估計(jì)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就等著自己說出來了吧,我可不上你的當(dāng)。
當(dāng)即拱手道:“什么情況都有可能,我也只是猜測,具體還得查過才知道?!?br/>
“嗯,烏峰山齊大師乃云州修行界的領(lǐng)袖,我也不相信他能干出這種事,駱大師,我想請你為云州城百姓查明真相,你愿意嗎?”
上官堇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城主府早就懷疑烏峰山了,可烏峰山勢力龐大,沒有真憑實(shí)據(jù),沒有人敢動,哪怕城主府也一樣。
近來駱誠名聲大噪,城主府早就把他的底細(xì)查清楚了,除了哪里來的不知道,但跟烏峰山絕對沒有關(guān)系。
沈俊和駱誠的約戰(zhàn)傳開后,上官堇決定親自觀看,沒想到沈俊竟然是個邪修。
駱誠陷入了沉思。
自己本想低調(diào)修煉提升實(shí)力,這段時間在云州城已經(jīng)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如果再與烏峰山牽扯,說不定到時候自己天樞峰的功法還得顯露出來,恐怕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以后就麻煩了。
“怎么啦,駱大師,有什么為難的嗎?”
“那倒沒有,就我一個人嗎?”駱誠想了想沒有拒絕,自己廢了沈俊,烏峰山肯定要針對自己,與其被動,不如自己找他們。
“哈哈哈,當(dāng)然不是,城主府怎么能坐著撿便宜,韓堂將軍會配合你,只是韓堂只知道戰(zhàn)場殺伐,對于查案一竅不通,所以才麻煩駱大師。”
“好,我答應(yīng)你!”駱誠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好,哈哈,那就辛苦駱大師了,韓堂,你好好配合駱大師,烏峰山守衛(wèi)森嚴(yán),小心些?!鄙瞎佥肋_(dá)到了目的,很是開心。
“是,城主?!?br/>
門外一個人影一閃而逝,上官星宇的身影一閃而逝,摸到一處轉(zhuǎn)角。
“帶著我的信物去一趟烏峰山,告訴齊道成,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今晚有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