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臥龍……”
僵硬的腦袋轉(zhuǎn)過頭去,二人看著黑衣人那肅穆的面容,止不住齊齊眼瞳縮了縮,吐出了最后的遺言:“雙頭龍……刑風……”
噗噗!
話音剛落,兩聲悶響接連發(fā)出,兩大學院的為首之人也是無力摔倒地上,徹底沒了聲息。其余眾人看到,也是不由得身子顫抖,頓時慌亂了起來。
就在這時,但聽破空聲接連不斷,十數(shù)道黑影從陰暗的密林中沖了出來,嘶吼震天,卻正是岳承志帶著臥龍學院的精英殺來了。
“兄弟們,我們的盟友到了,上!”
白羽裳見此情景,不覺眼前一亮,登時高舞著兵刃,指揮著滄海學院的隊員們反撲。
霎時間,殺喊聲,金屬交擊聲響徹一團;哀嚎聲,厲吼聲,聲聲震天。雖然那兩個學院的人數(shù)眾多,但從一開始,他們的領(lǐng)隊便被刑風擊殺,群龍無首下,卻是一幫烏合之眾,亂了方寸,被滄海學院和臥龍學院聯(lián)手殺得屁滾尿流。沒有一刻工夫,便死傷殆盡,四散逃亡。
待一切都平靜之后,白羽裳來到刑風和岳承志面前,滿臉喜悅地抱了抱拳,感激道:“多謝相助!”
“哪里,這是我們之前說好的,不必客氣!”輕輕擺了擺手,岳承志看了那六七十人一眼,輕笑道:“現(xiàn)在你們就跟著我們吧,不要擅自行動,我們會保證你們一路暢行的!”
點了點頭,白羽裳欣然應(yīng)是,可是接著他又在臥龍學院眾人中掃了一圈,眉頭不禁微微皺了起來:“咦,葉天謬呢?他怎么沒跟你們在一起?”
“天謬師弟他有些麻煩,隨后才能到!”
“麻煩,什么麻煩?不會有什么危險吧?”刑風平靜無波,淡淡出聲,可白羽裳聽到,卻是心下一急,趕忙道。
深深看了她一眼,刑風眼中露出稀奇:“你怎么比我們還在意師弟?”
“呃,沒,我只是擔心,少了他我們會不會不安全……”雙頰一紅,白羽裳支支吾吾道。
哂然一笑,岳承志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放心吧,如今各學院已經(jīng)四散開來,分崩離析,聯(lián)盟不存。而且前方地界十分廣袤,最適游擊地形。以我的戰(zhàn)術(shù),加刑風的實力,想要平安通過,不是什么難事。若說唯一的險境,大概只有最后第九峰的決戰(zhàn)了。帝國學院若是比我們更快通過第九峰,我們就輸了!”
“可是最后決戰(zhàn)絕對少不了師弟,不知屆時他能否趕上呢?”長嘆一聲,刑風手中摩挲著一塊碧綠的玉牌,喃喃自語:“已經(jīng)半日工夫了,他還沒趕上,究竟是什么事纏住了他呢?”
轉(zhuǎn)首看向他,又看看漸漸蒙亮的天空,岳承志眉頭緊皺,喃喃道:“要不要再聯(lián)系一下?”
“不必了,師弟說他會處理好,讓我們先走,我們便該相信他。若是他真遇到什么艱難,我們貿(mào)然聯(lián)系可能會使他分神,還是再等等吧,我們繼續(xù)趕路。而且,路上也并非像你說的那么太平,帝國學院恐怕也不會那么容易通過第九峰的!”
“你是說……一路上的無頭尸體?”眉頭一抖,岳承志驀地凝重下來,點了點頭:“沒錯,這不像是一般高府學員的手段?磥磉@次選拔,還真是暗流涌動呢!”
眼眸一瞇,刑風心下猜到了些許,卻是并不明說,只是淡淡點了點頭。然后抬首望天,眼中散發(fā)著異樣的光芒。
師弟,你的對手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你若還不趕來,恐怕就沒機會雪恥了……
與此同時,九連峰各個地方都在爆發(fā)著大戰(zhàn),為爭奪名牌,互相廝殺。而一股隱秘的黑暗人馬,也在趁機奪去他們的性命。
此時此刻,整個皇家獵場已然亂成一團。
不過,這所有一切,葉天謬都不知曉,也沒工夫搭理。他現(xiàn)在自己都困在一個死絕之地,深陷險境,還如何能理會外面的紛爭?
砰砰砰!
一道道震耳欲聾的顫動,此起彼伏,令得整個大地也不住地上下抖動著。一襲龐大的身影漸漸來到一個被雜草掩蓋的山洞前,微微動了動鼻子,大笑出聲:“哈哈哈……臭小子,找到你了。你可真能藏啊,居然躲到了這里。不過你也不想想這是誰的地盤兒,你能躲過老夫法眼嗎?”
呼!
葉天謬盤膝坐于地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原本煞白的面色,變得紅潤許多。睜開雙眸,兩道精芒如兩柄利劍般直射出去。
緩緩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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