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寶聽了娘的話身子才不抖了,只是剛剛那一幕已經(jīng)在她幼小的心靈里留下了陰影。
楚清辰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敢傷害她的女兒,她一定要他們好看。
“妹妹別怕,鬼才不可怕呢,人心才是最可怕的”
團寶迷糊中聽到倆人的對話,半睡半醒的往窗外一瞧,卻是有位白衣女,他也是嚇得一激靈,卻還是硬著頭皮安慰著妹妹。
楚清辰懷中抱著圓寶,用意念從空間里調(diào)出來一張符箓,是引鬼符。
大三兩口子想扮鬼嚇她,還是太弱了,她這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鬼,讓鬼來跟他們玩玩,也算以牙還牙。
楚清辰捏了個火訣將引鬼符在空氣中點燃,嘴中默默念了個驅(qū)鬼的咒語,指使著鬼纏著這倆人。
一切都弄好后,她就坐在炕上看戲。
“大花你拍我肩膀干啥?”
大三還等著大花把楚清辰嚇破膽呢!感到背后有人拍打自己的肩膀,一下一下的,還挺有節(jié)奏感。
“說什么胡話呢?我踩在你手臂上,哪能拍得到你肩膀?大三你怎么掐我脖子,快松開我不能呼吸了”
大花還在半空中裝女鬼飄著,脖子一涼感到有人掐她似的,要窒息的感覺。
不對啊,她家那口子蹲在窗戶下,都未曾起身,也掐不到她的脖子!
大花越想越不對勁,等到想明白,伴隨著一聲尖叫聲響徹在夜色中。
“鬼啊,鬼,有鬼……”
大花回頭看看絲毫沒看到一個人,越是沒人越是害怕,脖子處冰涼的觸感是那么真實。
“媽的,臭娘們哭喊啥,嚇老子一跳”
大三被媳婦這突然一喊,嚇得不輕,坐了個屁股堆,手臂搭成的橋自然也松開。
大花沒了橋支撐,整個身體從半空中跌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大三,這地方有點邪性,咱們還是早點離開這鬼地方”
大花幾乎是哭著懇求著,只覺得心涼發(fā)慌,早就把來的目的拋到了腦后。
“能不能行了,來干啥的不知道,那小賤蹄子還沒嚇到呢,走什么走”
大三咒罵著,他就不信這個邪。不過一想到剛剛有人拍他的肩膀,心里也有些發(fā)毛。
楚清辰嘴角勾起一抹狡詰的笑意來,就這倆口子這小膽還敢跟她得瑟。
她幫他們一把,手中的兩張見鬼符化成倆到白光鉆進二人身體內(nèi)。
這是中階的見鬼符,效果有五天,這五天時間里這二人都能見得到真正的鬼。
“大三你能看到飄在半空中的倆影嗎?一黑一白”
大花以為自己眼花,試探性的問著。
“媽呀,有鬼啊,鬼……”
大三一抬眼,倆影懸在他頭頂不遠處,還沒有腳。
他當即嚇得屁股尿流的爬起來就跑,從褲襠往外流著不知名的液體,邊跑邊流。
“大三等我啊,等等我”
大花見那倆鬼盯著她,嚇得腿都麻了,一時間都跑不動。
好半會才過勁一路狂奔的沖出了楚清辰的院子。
楚清辰剛剛可是看了場好戲,那倆口子成功詮釋了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用了道驅(qū)邪的符箓屏退了倆只鬼。
“圓寶沒事了,裝神弄鬼的人都已經(jīng)跑了,以后有娘在,發(fā)生什么都不用怕”
楚清辰揉了揉圓寶的頭安撫著。
“鬼怎么會怕鬼呢,剛剛那倆人那么弱,一定不是鬼,妹妹別怕”
團寶也在一旁安慰著,剛剛他也是看了戲,最后總算是看明白那倆個就不是鬼,是人假扮的,就是想不明白那倆人怎么突然喊起來有鬼,還嚇得不輕。一定是得癔癥了。
圓寶聽到倆人安慰她,才從娘的懷中鉆出來。
“娘,我一個人不敢睡覺覺,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白衣鬼,怕怕”
“不怕,今晚娘陪著你睡,來上娘的被窩”
楚清辰掀起被角示意圓寶進去。
“娘你真好好啊”
圓寶甜甜的笑著,剛剛的怕一瞬間就不見了,臉上還有些小興奮。
“娘被窩好暖和,被子還有股香香的味道,娘我能抱著你睡嗎?”
團寶斜著眼看著妹妹在后娘被窩手舞足蹈的高興樣。
沒眼看,團寶躺下翻了個身背對著娘倆睡覺。
大三倆口子回到家,還一副丟了魂的呆滯樣?谥心钅钣性~著“鬼,有鬼,別過來,離我遠點”
“兒啊,你們這是咋了,裝鬼嚇人回來咋還給自己嚇夠嗆”
李大娘哄著孫孫睡著了,她心里惦念著兒子回來帶好消息給她,一直等著沒睡,聽到外面響動立馬披了件衣服就出了門。
“娘,有鬼,就在你后面”
大花確實是看到個鬼影在老太太身后飄來飄去的,隨手拿起地上的鋤頭就要朝老太太身后打去。
李大娘的視線望去,兒媳婦是要拿鋤頭打自己,嚇得差點犯心臟病。
“王大丫你要打婆婆,你個不孝,我不活了”
老太太氣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嚎起來。
夜深李大娘家可不平靜,鬧騰的熱火朝天。
楚清辰借著月光看了眼,像貓一樣窩在她懷中的圓寶,已經(jīng)沉沉的睡去,還能聽到這小家伙輕微的鼾聲。
雖說是春暖花開的季節(jié),夜晚還是涼颼颼的,窗戶被大三那王八蛋打碎了,偶爾會有一陣風(fēng)從窗戶外刮進來,還是會有些冷。
她起身又為團寶往上蓋了蓋輩子。
想著明天進城買扇玻璃回來,怕夜里涼,沒有窗戶關(guān)著,兩個孩子會感冒。
隔壁張大嫂一家今晚可是久旱逢甘露,老李這兩年一入夜就身體乏得不行,也沒閑心和張大嫂行房。
這回多虧了隔壁沈家娘子給他破了黃皮子仙附身。
老李今晚很有精氣神,也就想到了那事。十分賣力的耕耘著自家的一畝三分地。
楚清辰聽到公雞打鳴聲就起了炕,倆個孩子昨晚折騰了一陣,還在睡。
她下了炕,在柜子里左翻翻,右翻翻才找了件還算能穿得出去的麻布衣衫。
給兩個孩子也各自找了件干凈的衣衫,放到炕上捂著。
她洗了把臉,就著手做飯。
引上火,舀了大半碗黃小米,淘了米后放入鍋中,添上兩瓢水,煮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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