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右邊!比~媱連忙答道,看著腳步慢了下來的廖俊才,葉媱轉頭問道,“趕緊跟上呀!
“那個不能換個地方躲嗎?”廖俊才臉色發(fā)苦的問道,他實在不想去太平間。
“怎么了?”賀剛察覺到男人的抗拒問道。
“因為太平間堆滿了之前火山爆發(fā)去世的尸體,而斷電了這么長時間了,里面的味道和狀況估計都很恐怖!绷曉疫B忙答道,看著廖俊才的眼神都帶著些輕蔑。
“沒事,這個我來解決!比~媱當即允諾道,不就是個搬運尸體的活嘛,好解決。
“可是…”廖俊才還是有些猶豫。
“別可是了,你們兩個通知老伯和小文趕緊過來,我跟剛哥去太平間處理好尸體。速度要快,多在外面呆一分鐘,就多一分鐘的危險!比~媱嚴肅道,說完就往右邊跑去。
看著女孩離開的背影,廖俊才堵在嘴里的拒絕沒機會說出口,轉去叫人的腳步還是沒有動作。
看出了廖俊才的害怕,習元忠有些挑釁的說道,“俊才怕尸體呀?”
“誰,誰怕了?我就是嫌棄臭!”廖俊才連忙否認,但是雙眼并不敢直視習元忠的眼睛,低聲說道,“我去喊舅舅!
看著進入房間喊人的廖俊才,習元忠挑了挑眉隨即跟上。兩人一頓解釋下來,成功說服了轉移到太平間后再給文林治療。
廖俊才和習元忠兩人用擔架,將全身纏著繃帶的文林給抬了起來,小文照著燈光,老人抱著藥物,開始往右邊的太平間前進。
葉媱和賀剛一直走到走廊的最右邊,看著跟剛剛樓梯間幾乎一樣的不銹鋼大門,葉媱皺眉道,“剛哥,我試試把門收到空間里,你站遠點!
“好!”賀剛退了兩步,雙眼注視著葉媱,一有危險他就把人拉開。
葉媱右手摸著大門,雖然她可以隔空收取物品,但是能挨著還是更加省力氣些,嘴里輕聲喊道,“收!”
一體式鋼結構的太平間,大門其實也是一體成型的,葉媱拉動了幾次,除了周邊墻體的沙沙作響,大門紋絲未動。
“鎖住了,拉不動。強行拉,只怕這個房子會被我給毀了。”葉媱?chuàng)u頭說道。
賀剛上前兩步說道,“我來試試!
跟葉媱確認好了大門門鎖的位置,一擊雷暴,直接將鎖損壞掉。兩人合力,強行推開到一個手指的縫隙,鋪面而來的腐臭味,差點沒把兩人給熏暈了過去。
葉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連忙隔空將感知到的尸體,全部往空間里塞,空氣里的味道,這才好了不少。
“剛哥,你接著把門撬開,我去把東西給放一下!比~媱將之前的棒球棍拿了出來遞給了賀剛,指了指旁邊的房門說道。
“嗯,去吧。”賀剛接過工具說道。
葉媱隨即打開房門,將之前的收進空間的尸體都放了進去,再次將門關上,才敢大口呼吸。
手電筒的燈光昏暗,葉媱也沒看清楚尸體的慘狀,就是臭!巨臭!
賀剛利用杠桿原理,棒球棍都被撬變形了,才把大門給打開到了一個人側身可過的距離,才剛喘兩口粗氣,就看見回來的葉媱,連忙說道,“走吧,我們進去!
“等等,廖俊才他們還沒到。”葉媱低聲說道。
再一次聽到爆炸聲,賀剛有些焦急道,“我過去看看!
“等下,不用了,他們過來了!比~媱連忙拉著要去找人的賀剛,通過覺醒系統(tǒng),葉媱知道了人正在靠近。“剛哥,我們再把門打開些,有個擔架要過!
“好!”
兩人合力扒拉著大門,在廖俊才五人趕到的時候,總算是將大門打開到了適合的寬度。
廖俊才聞著空氣中還有的腐臭味,有些輕微的反胃,但是對比他上一次來那真的要好太多了。
一行七人,陸續(xù)進入到全鋼結構的太平間。
將抬著文林的擔架放在地面,五個年輕人一起,將之前葉媱兩人折騰了半天才開的門給重新關上。
葉媱拿著手電筒,環(huán)顧打探著房間。整個房間不是很大,也就大概十二個平方左右?恐箝T右邊的面墻放著冷藏柜,溺出一絲絲濃重的腐臭味。另外三個墻面,天花板,地面都是不銹鋼的,只是不銹鋼的地板上打了防摩擦的花紋,天花板上有兩個通風口。
老人連忙接著剛剛動作,給文林配藥的。
小文也跪坐在地,給文林清理著血污的紗布。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賀剛來到葉媱的身邊,看著一直盯著天花板的女孩問道。
葉媱手中的手電筒晃了晃,賀剛總算是明白葉媱在看什么了。
左下角的天花板有被砸的痕跡!
“別把人放在這里,放到最右邊的墻邊上去。”賀剛連忙轉身,將擔架的一邊抬起,拖著就往右邊走。
“到右下邊墻角躲著!”葉媱大聲喊道。
隨即,天花板上被重物砸擊的聲音在幽閉的房間內(nèi)響起,一個明顯的凹陷直接出現(xiàn)在天花板上。
小文嚇得腿都是軟的,試了幾次都沒有站起來,直接往右下邊墻角爬去。
還是一個帶著綠色草藥味道的身影將她拽了起來,她才穩(wěn)住了身形。
“砰!砰!砰!”不斷的砸擊,凹陷越來越多,好像月球表面一樣。葉媱甚至在中間的地方,看見了一個小小的裂縫。
“口罩都戴上!”葉媱從空間里拿出口罩分給眾人,就連躺在擔架上的文林都被分到了一個,老人連忙幫他給戴上。
“砰!”
廖俊才以為自己的小命,就要結束在這個帶著腐臭味的太平間里了。帶著紅色尾巴的火流星,直突突的砸進了太平間里,耳朵里隨即就響起了爆炸聲。閉上雙眼,不能和珍珠大美女同生,能同死他也算是滿足了!
習元忠看著砸落下來的火流星,心里罵娘的聲音都來不及說,只是后悔為什么要躲到太平間里來,如果自己還躲在房間里,是不是就不會被砸個正著?
可此時的外面,哪里還有一個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