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明天我接受體檢,但我也不想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脫衣服,那可得多尷尬呀。從小到大,我的身子就只是被一直疼我愛我的依依姐看過,至于其他人,壓根就沒有。即便是我跟蘇羽璇陌寒羽曖昧過,她們也沒有看到過我的身子。
跟宿舍里其他他幾個人簡單的說了一番之后,我就躺在那張屬于自己的床,上。那幾個貨也不愛搭理我,反倒是他們說話的時候,對我總是充滿了一股嘲諷。
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我當初剛剛來到廣大被人欺負一樣,這種被人嘲諷的感覺多了,我也就習慣了,既然他們不愿意搭理我,我就自己過自己的生活,還是當初那句話,多年之后,我們能不能認識...還不一定呢?
正如亞索說的一句話:吾之初心,永世不忘...吾之榮耀,離別已久...長路漫漫...唯劍作伴...吾只作為...期在必行......
這里要說的是,平時我根本不玩這個游戲,但之前宿舍那幫貨嘴里整天就這么說呢,我就給聽到了,但我的心卻是真的。
躺在那張單人床,上,我就在心里想著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感覺真的好狗血,有時候,就連我也想不到自己下一刻就要面臨什么。
我不知道陌寒羽現(xiàn)在有沒有事?我不知道蘇羽璇現(xiàn)在還好嗎?甚至我不知道林依什么時候才能夠重返廣東。
當所有的痛,所有的悲傷,擠壓在我胸口的時候,我的腦海里就開始變的清晰...她們幾個的身影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清晰...后來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睡著的。
睡著之后,我就做了一個夢,夢中的蘇羽璇穿著一席白色的婚紗,而林依卻是伴娘,但我卻走到林依的身邊,牽起了她的手...蘇羽璇捂著嘴巴痛哭著跑了出去......
而當她快要跑到婚禮殿堂門口的時候,陌寒羽卻靜靜的杵在哪里...滿臉的哀傷......
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呢?
后半夜的時候,我是被宿舍里那幾個抽煙的貨嗆醒的,我心里很煩,但我也沒有對那幾個貨發(fā)脾氣,畢竟在整個軍區(qū)里,我就只是一個人,根本沒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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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六點半就醒了,其實說白了,當時也被那幾個貨起床的聲音給吵醒的。雖然我從心里厭煩他們幾個,但不得不服,他們會在六點多起來,而且早上還是那么的冷。
等宿舍的那幾個貨出操之后,我就穿好衣服一個人躺在床,上,可能是犯煙癮了,又或者說是心里特別的想念一個人,然后我就趁著沒人,偷偷的抽了一根煙。
七點半的時候,我就被陌文雨帶到了軍分區(qū)里面一處醫(yī)院,今天也不是面對社會上的人士統(tǒng)一體檢,整個浩大的醫(yī)院里面,就只有我一個人干巴巴的杵在哪里。
陌文雨還是那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