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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管必備圖人體藝術 仿佛快要被黑

    仿佛快要被黑暗吞噬的隱形司機一下子被許紹輝的話拖拽到光影下,那司機除下衣帽,一張樸實無華的面孔便顯露出來。

    這特訓基地里只有少數(shù)專工易容術,而其中的佼佼者便要數(shù)這屆的學員方維青,按著許處方才的表情,這個人一定就是“玉面人”方維青。

    說起“玉面人”這個稱號,那還是有一段故事的。

    這次任務之前,也就是在我昏迷的那一周時間里,方維青曾經(jīng)跟著許處去了趟南京做任務,目標人物的警惕性很高,很難接近。許處耗費了許多心血才得到他的信任,但最后讓目標任務徹底放棄警戒還要歸功于方維青。

    目標人物在一次軍火交接中被人包圍,最后雙方持械火拼,傷亡慘重,所有的證據(jù)指向都對許紹輝不利,還有人在火拼現(xiàn)場看到了他。那之后,他被關了起來,并且要嚴刑拷打,最后卻是目標人物的夫人救了他。他夫人說,這幾日許紹輝都在陪著她周轉于上海城各大銀行,并且還為她制定了詳實的理財計劃,她提供的這些正給他解決了不在場證據(jù),案發(fā)當日,他一整天都沒有離開過上海銀行,并且銀行里的職員也可以作證。

    就這樣,許紹輝安然無恙的被放出來。當然,這次交易確實是他放出消息引來了目標人物的死對頭,而那些不在場證據(jù)都是方維青在助他一臂之力,她的易容術可謂天下無雙,易容成許紹輝周轉于各大銀行不是難事。

    因方維青易容成的許紹輝儒雅穩(wěn)重,彬彬有禮,舉手投足間自然流露出睿智與謙和,再加上“面若中秋之月”的俊朗面容,從而被上海上流社會的名媛所傾慕,那之后“玉面人”的稱呼便不脛而走。

    “許處過獎,我想我的易容術還存在失誤,否則,駿馳學長就不會一直拿槍指著我了!狈骄S青扯下人皮面具露出本來的模樣,轉過頭看向劉駿馳問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劉駿馳邪魅一笑,一副紈绔子弟的模樣,手里拿著一根不知從哪弄來的鋼筆,他左手一抬,用鋼筆慢慢挑起方維青的下頜,調戲道:“這么美的小姑娘本少怎么會發(fā)現(xiàn)不了,更何況,女兒家身上的獨特味道又怎么可能瞞得過我。你下車幫我開車門的時候我才察覺到你的問題,憑這一點,你還是過關的,畢竟,這世上除了本少,這‘聞香識女人’的技能恐怕早已絕跡了。”言罷,便又感慨一番。

    我一個哆嗦沒坐穩(wěn),直愣愣從椅子上摔了下來。這劉駿馳簡直是在挑戰(zhàn)我的忍耐力。

    付穎兒陰陽怪氣道:“薛綺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還摔了,是不是被駿馳哥哥的話感動了?”

    “我呸!”我還感動,我感動個鬼,我是怕感染!

    付穎兒指著我嚷嚷著:“駿馳哥哥,你看薛綺她呀,她兇人家!

    “都給我閉嘴!規(guī)矩都忘了么?”許紹輝陰沉著面孔,冷寒的氣息散發(fā)出來,駭?shù)奈覀兙o忙站起,立正身形等待他的下一步訓話。

    這一出了特訓基地就給人一種逃出牢籠的感覺,而這家飯店的裝潢又這么的溫馨,大家在趕了一天路之后竟然忘了以冷酷殘忍著稱的許處在這。

    許紹輝犀利的眸子在審視我們一行四人,最后將冰冷的視線調轉到我身上,道:“薛綺,你跟我來一下。”然后將隨身的文件檔案袋子扔給劉駿馳,一面走著一面對他說,“駿馳,這里面是目標人物的資料,帶著她們兩個看!

    愣在原地的我有點懵懂,在許紹輝的回眸注視下才反應過來,這才急忙跟在他身后。

    我在許紹輝身后,跟著他下樓到了飯店一樓的餐廳,那里有個吧臺,可供應酒水。他很紳士的將我安排到座椅上,繼而坐到我身旁,對服務生說:“一杯美式咖啡,不加奶,給這位小姐來杯柳橙汁!

    我一個響指打斷服務生伸手去拿柳橙的動作,對他笑嘻嘻道:“給我來個綠魔骷髏苦艾酒,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怎么能喝果汁呢?”此時此刻我的眼神里閃爍著得意的光芒,只有這“得意”二字才可以詮釋一顆如此聰慧的腦袋瓜,竟然在這樣的情境下想起姜晉鵬所謂的“時機”。正所謂天時地利人和,這個酒吧里昏暗卻又不失浪漫的燈光,轉動的留聲機里傳出的輕緩的音樂,再加上一個服務生不斷供應的酒水,天賜的時機!怪不得古語常有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兒就可以實現(xiàn)啦!

    古人誠不我欺。

    許紹輝深邃的眸子凝注在我的臉上,似乎有一瞬間的失神,隨即又沉穩(wěn)有力地對服務生道:“給她一杯柳橙汁!

    我皺起眉頭道:“不要柳橙汁,我要喝綠魔骷髏苦艾酒!許教……”猛地瞧了一眼服務生,不行,許教官這個稱呼不能用,萬一被有心之人聽見了,可就不得了了。想到這,我又偷偷瞧了瞧坐在我身側冰塊一樣的他,心思一轉,笑臉盈盈的無比諂媚地喚了一聲:“紹輝……”這柔情蜜意,這嫵媚風流,完全是學著付穎兒的模樣,最后還伸出輕輕攥緊的小拳頭,柔柔地敲打他寬厚的肩膀,兩下!嘴里繼續(xù)嬌聲著,“就給人家喝一杯綠魔骷髏苦艾酒嘛……”

    以我對許紹輝的了解,那雙幽深的眸子一定被鍍上一層忍耐的薄膜,任那眸子深處怒氣滔天也不動聲色?墒钱斠魳窌和Q下一首曲子的時候,他又笑了,那笑容在這橙黃色暗淡的燈光下竟有種流光溢彩的韻味,他一字一頓道:“綺兒,這兒恐怕是沒有你要的那種酒。”

    這聲音低沉中竟透著三分蠱惑,叫我一下子張不開口,白了十八年的臉今兒頭次紅潤了起來。

    “有!本驮谖液驮S紹輝陷入“深情”的對視中時,服務生突然打斷了這尷尬的氛圍,道:“綠魔骷髏苦艾酒,我們這里有。”

    許紹輝眸光一轉,落到服務生身上,那服務生似情不自禁的朝后退了一步。

    “給她來一杯!彼旖且粍,又笑了笑,道:“醉了也好方便我辦事兒!

    話音才落,我就有種不祥的預感,那種不安感在許紹輝的笑容下有愈演愈烈之勢。

    在等待服務生倒酒的時候,他問我道:“你之前去過德國?”

    我搖頭,他又問:“這種酒一般人并不知道。”

    這是陳述句,那么依著我對許紹輝領導心思的揣摩,他應該是想要我解釋解釋,于是我善解人意道:“這種酒我曾經(jīng)在蘇家喝過,就是跟我同一屆進特訓班的蘇子琳家。蘇老頭兒曾去過德國,一次偶然的機會發(fā)現(xiàn)了這種苦艾酒,回國的時候就帶了一瓶。有一次趁著蘇老頭兒出門的機會,就央求子謙哥幫我偷了一杯。”

    許紹輝眉頭一挑,肯定道:“原來你和蘇家關系不淺!

    我有些奇怪,便問他:“我以為,以特訓基地消息靈通的程度,對學員的背景應該是了如指掌的!

    “特訓基地招學員之前只會做一個簡單的調查,只有特工訓練合格的學員,我們才會做深入了解!备袅艘粫䞍,許紹輝喝了一口咖啡,視線落在剛才服務生倒好的苦艾酒,道:“這種酒太烈,你竟然喜歡?”

    我低頭喝了一口,抬頭看著他笑道:“我喜歡醉了的感覺。”

    綠魔骷髏苦艾酒是德國產的一種烈性酒,度數(shù)達到89.9,傳說,酒當中含有的苦艾草可使人產生幻覺。因為這種酒的度數(shù)很大,就算是資深酒鬼只要喝一口就會失去意識,忘掉醉酒后的事情,子騫哥給這種苦艾酒起了一個別致的名字,喚作“醉生夢死”。

    三年前阿爹外出采購幾味稀有藥材,又將我扔到城西蘇家。蘇老頭兒這些年珍藏著一種德國美酒我是知曉的,這次既然又有機會下榻他家,那么就一定要利用一下這難得的契機的。于是我等啊等,盼啊盼,終于在蘇家住了三日后,蘇老頭兒覺得春暖花開、天朗氣清,想要與蘇奶奶浪漫一番,就帶著她去了湖邊散步。

    這天賜的機會不容錯過,蘇老頭兒帶著蘇奶奶前腳剛踏出蘇府大門,我就立刻跑到子騫哥的房間。屆時,他才從燕京大學畢業(yè),正處于在家休整階段,許是他生性善良,謙和儒雅,抵不住我的苦苦哀求,終于下定決心幫我偷一杯蘇老頭兒的德國美酒。

    那杯苦艾酒一喝進去,我就感覺“哄”的一下,意識模糊,沒過三秒,便徹底失去了意識。那一次醉酒醒來,我看到子騫哥坐在床頭,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三年前的記憶與眼前的情景重合,子騫哥這次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見我醒過來,側過身從桌子上端過來一杯清水,柔聲道:“你終于醒了,來,先喝口水!

    才一動,就是昏天暗地的頭疼,我“哎呦”一聲,又躺倒床榻上,動了動干澀的嘴巴問道:“子騫哥,我怎么會在這?”這是怎么一回事?我記得,晚上的時候和許紹輝去飯店一樓喝酒,怎么宿醉一夜之后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清潤柔和的聲音在這個清晨流瀉而出,他俯身將我扶起,對我說:“三年前你不是說,再也不碰任何帶酒精的東西么?怎么這才多久,就破戒了?”

    我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水才道:“這不是好久沒喝突然想起來了么?雖說這個苦艾酒烈,但是喝到肚子里卻會有格外的感覺,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飄飄欲仙,醉生夢死!

    蘇子騫轉身將水杯放到桌子上,然后幫我輕輕按著太陽穴。如果這個姿勢被蘇子琳瞧見的話,她又該唧唧歪歪大驚小怪了,怎么說呢,蘇子騫對于我來說就像親哥哥一樣,我倚在他懷里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他的手指很暖,揉了兩下便緩解了難忍的頭疼。

    他見我要起身,便問:“怎么了?”

    我轉過身看著他問:“子騫哥,我怎么會在這里?”

    他答道:“我這幾日外出公干,昨天晚上才回到家,一進門就看到你躺在我床上!

    我驚訝地指著自己道:“我?我躺在你的床上?那我是靜止的呢?還是會動的?”

    蘇子騫驀地笑了起來,道:“你這個問題可真是有趣,放心,你是靜止的,沒干出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來。”

    我松了一口氣,但是思來想去總覺得事情有古怪,這次從特訓基地出來是幫助許紹輝做任務的,這具體做什么任務我還不知道呢,現(xiàn)如今就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兒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蘇子騫問我:“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江州城里?子琳呢?”

    我心里了然,子琳和林曼去東北做任務這件事情應該是特訓基地保密的,就連他們的家人都不知道,應不應該讓子騫哥知道呢?如果告訴他假的信息,以我說謊的水準,一定會被他看穿的。仔細思忖了一小會兒,我對他道:“子琳被派去做任務了,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的,特訓基地是有紀律的,子琳她走的時候我還在昏迷當中,所以……”

    蘇子騫突然抓緊我的手腕急切道:“你昏迷?是出任務的時候受傷了么?嚴不嚴重?”

    我笑著搖搖頭道:“當然沒事,如果有事的話我就不會坐在這里跟你聊天啦!那次是特訓基地的一次尋常訓練,我是技不如人,就受傷了!

    蘇子騫點點頭道:“其實我并不贊同你和子琳去報考特訓班,報效祖國的方式有很多,你大可以……”

    急切的敲門聲打斷了蘇子騫的話,隨即房門被推開,出來一個長相平平的女子,她快步走到這邊對他說道:“子騫,陜北的春桃來了,你要不要先去看一眼?”

    蘇子騫看了一眼我,轉頭對那女子道:“李慧,你先去幫我準備些吃的給她,她吐了一宿,現(xiàn)在應該餓了!闭f完,他輕柔地拍拍我的頭,“綺兒,你先吃些東西,如果頭還疼的話就再睡一會兒,辦完事情我馬上回來。”

    我點點頭,乖巧道:“好的子騫哥,你快去忙正事,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他起身對我一笑,最后對李慧說:“麻煩你了,有事情的話就來找我!

    那個李慧點點頭,眸子里透著些嬌羞,目送著蘇子騫離去。門一被關上,這個方才還略顯嬌羞的女子就有點兇神惡煞了,她先是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瞧著我,然后瞪了我一眼,接著恢復了面癱臉,冷冷的問道:“子騫叫你綺兒,你叫什么綺?”

    “薛綺!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足足兩分鐘,然后從嘴里吐出四個字來:“紅顏禍水!比缓竽坎恍币曅埕耵駳獍喊旱霓D身離去了。

    呦呵!我薛綺長了十八年了,頭次有人用這樣帶有等級色彩的成語來描述我,這話說的我有點飄飄然了,自古以來能被稱得上“紅顏禍水”的女子不是擁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就是才情過人,讓人過目難忘,這個才見過一次面的李慧同志竟然用這個詞兒!

    呀!我這是……被贊美了。

    于是乎,我喜滋滋地躺在床上等著這個可親可愛的李慧同志給送飯,等啊等,等啊等,她還是沒有回來。胃里空空的,現(xiàn)在還有點泛酸水,難受極了。酒這東西還真不能碰,太折磨人了。

    想到酒,我就想起綠魔骷髏苦艾酒,想起綠魔骷髏苦艾酒,我就想起許紹輝。想到他之前說過的一句話“喝醉了我就好辦事了”,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知道我和蘇家的關系,所以直接把我扔到蘇子騫的床上了?可是這樣做對他沒有任何好處啊,明明自己是被他點名要來幫忙的學員,現(xiàn)在反而,沒了用處?

    唉,許冰塊的心思,很難猜啊。

    我躺在床上看著床簾,也不知過了多久,門突然開了,我轉頭看著外面,沒有人走進來。這房門沒有人打開是不可能被風吹開的,這里面一定有古怪。

    忍著頭痛,我一步一步晃悠到門口,看了看外面,空無一人,就在我轉身要進屋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坎外側有一顆長相奇怪的小石子,撿起來一捏,竟然是軟的,有人在這里面放了字條。出于習慣,我警戒地看了看四周,然后進屋關上門打開了字條。

    “東城飯店舞會見!

    字條上寫著這幾個字,上面還畫著一截竹子,這是許紹輝專用的標記。

    果然,我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不是偶然。

    可是把我留在蘇子騫身邊是什么用意?我要怎么去東城飯店的舞會?許紹輝他到底在搞什么鬼?這次來江州城到底是什么任務?

    猛地,門口傳來腳步聲,我急忙將紙條吞到肚子里銷毀,許是吞的急了,反而引發(fā)了胃中的不適。

    “綺兒,怎么了,哪不舒服?”蘇子騫一個箭步朝我而來,幫我拍著后背道:“吃壞東西了?”

    我吐啊吐,吐啊吐,只是吐出些酸水來,擺擺手示意他我沒事,“沒事子騫哥,我剛才胃口不好,什么都沒吃,現(xiàn)在又想吃吉祥樓的酸辣面了,子騫哥,你陪我去吃好不好?”

    蘇子騫點點頭說:“傻丫頭,你想吃我當然會陪你!

    像小時候一樣,我抱住他道:“子騫哥最好了!”

    這個角度,剛好瞧見站在門口看戲一樣的李慧同志撇嘴的表情,許是看我瞅著她,她又瞪了我一眼,轉身離去了。

    我會心一笑,這個李慧同志一定對蘇子騫有想法。

    吃面的過程中,蘇子騫跟我講了講這個李慧。她是東北人,是他在燕京大學的校友,畢了業(yè)就留在了北平,這次他外出公干才遇到多年不見的同學,李慧這次是作為對方的代表,才跟著蘇子騫來到江州談生意。

    我問他:“子騫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以前子琳也從來沒說過,我現(xiàn)在很好奇,你畢業(yè)這些年都在做什么!

    蘇子騫似乎很高興,眉宇間透著些許的快意,道:“怎么突然對我做的事情感興趣了?不過我還真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是關于你父親的!

    我疑惑道:“我父親難道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么?”

    他搖搖頭道:“薛伯父這次走之前給你留了一個錦囊,但是這個錦囊現(xiàn)在不能給你,他說要等到時機成熟!

    我一下子蔫了下來道:“阿爹這叫什么錦囊啊,完全是挑起我的好奇心了!

    他安慰我道:“薛伯父這么做也許是別有用意,你就稍安勿躁,等待時機吧!

    我悶悶地嘟囔著:“我已經(jīng)有大半年沒見過阿爹了,本想著這次來江州城可以偷偷溜回家看他老人家一眼的,沒想到,他又把我扔下了!

    阿爹作為一個醫(yī)生,近幾年的行蹤是愈發(fā)神秘了,這次出遠門竟然沒有給我留封信。

    那天,蘇子騫帶我去阿爹的藥房逛了一圈后,我就一直在蘇家大院里沒有出去,這里可以說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地方,熟悉的感覺就好像回到兒時,可惜,蘇子琳并不在這兒,也不知道她和林曼在東北怎么樣了。

    李慧自從那天一起吃了個早餐后就沒了蹤影,偌大的大院里就只有我四處游蕩的身影。蘇子騫白日里需要辦公,只有在夜幕降臨的時候才會回來陪我吃飯,而這次,他卻帶回兩個熟人來。

    那一男一女的組合在我看來就宛如豺狼虎豹一樣般配,男的俊,女的俏,男的心狠,女的手辣,劉駿馳和付穎兒是我認識的所有男人和女人當中的克星。對,克星,他們兩個人每一次出場都會給我一種新鮮感,讓我感到措手不及。

    蘇子騫見我站在廳堂門口,便招手讓我過去,然后他指著我介紹道:“這位是我之前提到的薛洪章薛伯父家的千金薛綺,綺兒,這位是上海城赫赫有名的劉遠之,劉少,這位是劉少的妻子!

    那兩人演戲的功夫可以用精彩絕倫四個字形容,這一男一女儼然一副完全不認識你的姿態(tài),接著用初次見面的客套話跟我寒暄,我尷尬一笑道:“幸會幸會!

    這個劉遠之怎么搖身一變成了上海赫赫有名的劉少了?這個付穎兒啥時候成他妻子了?

    蘇子騫朗聲一笑道:“劉少,今日子騫有幸能在寒舍招待兩位貴客,如有不周之處,還望海涵啊。”

    劉駿馳豪言道:“子騫兄,何必一口一個劉少叫著,叫我遠之,遠之即可!

    那付穎兒也談吐優(yōu)雅,一副上流社會的千金名媛的姿態(tài),道:“貴府的建筑很別致,今日登門造訪,委實有些叨擾了。”

    我稍稍退后一步,低著頭盡量不去聽不去想他們在說什么,更是不敢看他們一眼,因為我知道,如果我抬頭看了付穎兒和劉駿馳,我一定會毫無形象的笑出來,是那種怎么也停不下來的笑出來。

    “綺兒,你還好么?”蘇子騫許是察覺到我的不正常,來到我身邊壓低聲音道:“如果你不喜歡這種場合就先回房休息,一會兒談完生意我再帶你出去吃!

    看蘇子騫介紹我的方式就知道這次談生意的對象是知道我的存在的,那么我如果不出席,就太傷他的面子了,并且,劉駿馳和付穎兒都出現(xiàn)在這里了,我必須要去看看,他們兩個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想到這我對蘇子騫笑笑道:“我沒事,這,難不倒我的。”說罷,還對他俏皮地眨眨眼。

    這頓晚餐吃下去,我終于知道何為為商之道了,商人之間的生意比特工完成任務還要難上一百倍,特工做任務都會有明確的目標,或是拿到文件,或是取人性命,這做生意,跟商人相處,真是沒有個三五年的鍛煉,是絕對不行的。

    餐桌上這兩人談了半天一句都沒跟生意掛上鉤,但每一句話都好像是在談生意,最后弄得我有些昏昏欲睡了,可是當駿馳提到一份請柬時,我聽到蘇子騫明確拒絕的聲音了。

    我抬頭,正好撞進付穎兒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里,她靈機一動遞給我一份請柬道:“薛小姐,不知您有沒有這個興致去參加城東飯店舉辦的舞會呢?”

    城東飯店的舞會!這是許紹輝留下字條上面的字!

    難道許紹輝把我送到蘇子騫身邊,就是要我左右蘇子騫的決定么?要他去參加城東飯店舉辦的舞會?

    答應還是不答應?答應去參加就完成許紹輝的任務了,可是蘇子騫這邊……他方才既然明確拒絕了,那么這舞會就一定有他不去的理由,該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