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門前,夏繁星沒忘了給薛琪一個挑釁的笑容。
薛琪看到她那抹笑容,氣的直跺腳。
這要不是在霍家,她早就忍不住開始摔東西了。
她不滿的嘟囔著:“霍爺爺,我們好不容易才把夏繁星弄來,您怎么能這么輕易地就把她給放走了呢~”
“不放她走,難不成要讓庭深當(dāng)面跟我斷絕關(guān)系?”霍老爺子也生氣,一臉老臉青黑交加。
他沒想到夏繁星對霍庭深那么重要,竟讓霍庭深連半分顏面都沒給他這個爺爺留。
可現(xiàn)在霍家旗下的產(chǎn)業(yè)大半已經(jīng)掌握在霍庭深手里,他就算在氣憤之下,也不敢真的跟霍庭深撕破臉。
這也是他為什么把夏繁星抓來后,只能關(guān)她小黑屋,卻不能傷她一分一毫的原因。
本來薛家游輪的事出了之后,霍老爺子還覺著這件事能絆住霍庭深一陣子。
畢竟當(dāng)時游輪上有許多有權(quán)有勢的人,還有那幾個議員在,想要解決他們
讓他沒想到的是,霍庭深手里早就握有那些人犯罪的證據(jù),還將證據(jù)交給了檢察院,那些人是徹底翻不了身了。
他這個孫子還真是不容人小覷!
“難道您就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庭深哥哥和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在一起?”
薛琪在他身邊坐下,一臉為老爺子著想的樣子,急切地說,“霍爺爺,您是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外面的名聲有多么難聽,她在娛樂圈里可不只勾搭了一兩個男人。她要是繼續(xù)和庭深哥哥在一起,只會給庭深哥哥和霍家臉上抹黑,讓外面的人看您的笑話,您可不能就這樣放過她!”
“放心吧,爺爺自由主張。”
霍老爺子在薛琪手背上拍了拍,然后將管家叫過來吩咐了幾句。
聽到霍老爺子對管家的吩咐,薛琪一下子睜大了眼,滿臉都是驚喜,“霍爺爺,您可真厲害,這樣夏繁星就必須得接受我的挑戰(zhàn)了?!?br/>
霍老爺子語重心長地對她說:“所以你現(xiàn)在要回去好好準(zhǔn)備,記住了,千萬不能輸給她?!?br/>
“霍爺爺您就放心吧,我才不會輸給那種女人呢!”薛琪一臉自信地說,“我這次一定要讓她輸?shù)靡粩⊥康兀屗僖矝]臉和庭深哥哥在一起!”
……
霍老爺子在算計什么,霍庭深和夏繁星自然不知道。
霍庭深將夏繁星抱住霍宅后,二話不說,直接將她向地上丟去。
幸好地上是一片厚厚的草坪,否則夏繁星的屁股就要被摔開花了。
“霍庭深,你干嘛摔我?”夏繁星坐在地上,嘴里直哼哼,“我屁股都快疼死了,疼疼疼……”
“還要繼續(xù)演?”霍庭深抱臂站在一邊冷眼旁觀。
“誰演了,我是真的很疼嘛……”夏繁星理直氣壯地說,只是心里有點(diǎn)發(fā)虛。
霍庭深看著委屈地低著頭,嘴里直哼哼著疼的
夏繁星,眉心忍不住微蹙。
他之所以將她往地上丟,也是氣不過她用婚姻來做賭注,要和薛琪比試。
不過丟歸丟,怕她受傷,霍庭深特意選了塊最厚的草坪,根本不會摔到她一分一毫。
但現(xiàn)在看她可憐兮兮喊疼的樣子又不像是裝的,心里又忍不住擔(dān)心起來。
難道那塊草坪沒看起來的那么厚,她真的被摔傷了?
霍庭深立刻彎腰對夏繁星伸出手,“起來,讓我看看你的傷。”
夏繁星看了眼伸在面前的大手,卻并沒有伸手去拉,將頭往旁邊一扭,故意鬧起小性子來:“你不是說我在演戲嘛,那就讓我疼死好了,我才不用你管我呢!”
“你是我老婆?!被敉ド蠲碱^皺的更緊了,“我不管你誰管你!”
眼見夏繁星不伸手,霍庭深索性捉住她的手,將她從地上給拎了起來。
“乖乖站好,我給你看看?!闭f著就要伸手去碰夏繁星受傷的部位。
“喂喂,大廳廣眾之下你別亂碰?”
夏繁星身子一扭,紅著臉避開了霍庭深的大手。
地上草坪又厚又軟,她根本一點(diǎn)都沒有摔疼。
夏繁星知道霍庭深被她拿兩人婚姻做賭注要和薛琪比試的事氣壞了,把她丟在地上是想對她小懲大誡。
她故意裝作摔疼了,也不過是想讓他心疼自己,這樣就會放過自己了。
可她沒想到霍庭深心疼是心疼了,卻心疼到要當(dāng)場檢查自己的傷勢。
要檢查傷勢豈不是要檢查她的屁股……
夏繁星一雙杏眼揶揄地看著霍庭深,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霍庭深,沒想到你還有做色狼的潛質(zhì)!”
霍庭深:“……”
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說有做色狼的潛質(zhì)。
這要是別人說,這會大概已經(jīng)被分尸了,偏偏說的人是夏繁星。
霍庭深面無表情地看著夏繁星,心里卻在暗暗磨牙。
他們兩個人這種行為純粹就是在打情罵俏,卻忘了他們還站在霍家老宅大門外。
剛好有霍家的人下人從旁邊經(jīng)過,聽到夏繁星說霍庭深是色狼,頓時一臉震驚地看向霍庭深。
他們怎么都想不到自家高冷禁欲的少爺,居然還有這么如狼似虎的一面。
霍庭深冷冷地掃了眼那些人,那些人頓時噤若寒蟬地跑了。
他抬手捏了捏緊繃的眉心,淡淡地掃了夏繁星一眼,一句話沒說轉(zhuǎn)身就走。
完了,看這樣是更生氣了。
夏繁星急忙跟了上去,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搖了搖,小心翼翼地說:“對不起,是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霍庭深雙腳是停下了,卻并沒有轉(zhuǎn)過身來看她,聲音壓抑地說:“積極認(rèn)錯,下回還犯。夏繁星,你是不是要把我氣死才罷休?!?br/>
夏繁星繞到他面前,一臉討好地笑道:“親愛的老公你對我那么
好,我哪舍得氣死你啊?!?br/>
那句‘親愛的老公’不但讓霍庭深的怒氣煙消云散,還讓他心情瞬間愉悅起來。
不想讓夏繁星知道他這么好哄,一句話就讓他消了氣,霍庭深依舊板著臉說了她一句,“油嘴滑舌!”
夏繁星多精啊,一聽他的語調(diào)就知道他不生氣了,立刻笑呵呵地挽住了他胳膊,和他一起并肩上了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