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君的身體剛才在一瞬間向外透出了絲絲紅光,紅光異常鮮艷,猶如友上傳)由于紅光只是出現(xiàn)了不到十分之一秒,這也使周圍的人并沒有看到那宛如鮮血的紅光,就連藍君剛才消失的一瞬間也都認為是錯覺,只是看到鬼手突然向后倒去以為犯了什么病呢。
“我說過永遠都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藍君目光猙獰的注視著鬼手。
鬼手突然微微地搖了搖頭低聲道:“傳聞‘君’的創(chuàng)始人是一個叫君的男人,塵總是說君是一個很強大的人,看來傳聞非虛啊!嘿嘿嘿?!惫硎终f完癡笑了起來。
此時的雪曼身體有些發(fā)抖,那是一種莫名的激動,那是一種情緒,但是這些所表現(xiàn)出來的卻帶有一種厭惡的氣息。雪曼通過剛才那群黑衣人在鬼影身前那巨大的落差反應不難看出他們都是一類人,更想不到的是藍君也會跟他們有關(guān)系,雪曼抹掉了眼角流出的眼淚身體微抖著走到了藍君的身旁,低語道:“五歲時我哥哥死了,但我卻從來記不起我哥哥的模樣,因為我沒有六歲以前的記憶,而這一切都是你們這些社會的敗類所造成的?!闭f到這里雪曼的目光狠狠的看向了鬼手又看了看藍君。
“你們這一群骯臟的蛆蟲。藍君,呵呵。”雪曼說到這里笑了起來?!澳阋院蟛灰僬椅伊?,你也不用多說什么,我不想讓我身邊的任何人跟那些蛆蟲有任何關(guān)系?!毖┞f完低著頭跑了出去,任憑淚水飄落也不再回頭。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態(tài)度,然而每個人也都不會輕易去觸碰那心底的傷痕。也許雪曼的傷痕被藍君觸碰了,撕裂了,藍君能否把那傷痕撫摸掉這個誰也不知道。
藍君聽完雪曼的一席話后有些微驚,從來都不知道雪曼還有個哥哥,自從六歲開始上學就跟雪曼成為同學,卻從來也沒有了解過她的過去。事情的轉(zhuǎn)變竟然這么突然,原本“君”的出現(xiàn)就讓藍君的心思有點亂,沒想到雪曼竟然也有那么不尋常的過去。藍君看著雪曼的背影匆匆離去,趕緊起身向著雪曼追去,也顧不上責問鬼手了。
當藍君跑出香芋酒吧后正準備向著雪曼家的方向追去,突然藍君的身體停了下來,因為在他身前十米處站有一人,此人大約有十六七歲,長長的頭發(fā)遮擋著那深邃的黑眸,一身藍色的休閑裝,左手在把玩著一條吊墜,吊墜正是一枚“君章”。雖然有十多年沒見到這個人但是藍君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他是無言,那個不怎么愛說話的無言。然而在無言的身旁卻飄著一個身穿白色絲綢袍子的虛影,袍子無風自動,飄忽不定,此虛影為女性,烏黑長長的秀發(fā)如袍子般飄蕩飛揚,在配上那嬌小的白暫臉蛋宛如天外飛仙。
“君。”無言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無言。”藍君遲疑了一下呼出,藍君并沒能看見那虛影。
正在這時任靜凌夢安白三人從香芋酒吧走了出來,看到藍君后走向了他。
“雪曼呢?”任靜問藍君。
“藍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凌夢也問道。
“沒什么事了,雪曼可能回家了吧,你們也回去吧?!彼{君說道。
三人聽后“哦”了一聲轉(zhuǎn)身準備走,這時藍君突然對任靜說道:“任靜你去雪曼家安慰一下她好嗎?我現(xiàn)在有點事?!?br/>
“知道,我本也打算去呢?!比戊o又看了看凌夢對安白說道:“安白你送凌夢回家吧,我去雪曼那就行了。”任靜說完就向雪曼家走去,走時撇了一眼無言,心想藍君的朋友嗎?
安白跟凌夢向藍君打了聲招呼后也走了。
當藍君等人在談話時無言身旁的虛影也口說道:“他就是君嗎?”虛影的話音甜甜的卻帶有一絲滄桑感,仿佛穿透了時空來自那遠古時期一樣。虛影的話音并沒有出現(xiàn)聲波只是在無言的心中響起,所以其他人是聽不見虛影話音的。
“是的?!睙o言在心里默念。
“哦”虛影卻仿佛聽見一般,又說道:“待會你試試他是否還有那種能力,如果有的話,也許那位老先生說的就是對的?!闭f到這里虛影頓了頓又說:“不過,無言你這么做都是無用功的,我跟你說自古就沒有人能夠改得了自己的宿命。”
“不試試又怎么會知道,總之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藍君死去的?!睙o言在心里無奈道。
此時大街上只有藍君和無言,皎白的月光灑下,使得倆人身上閃爍著些許白輝?!盀槭裁磥碚椅??”藍君開口問道。
“呵呵!”無言輕笑了一聲。“君,你騙的我們好慘?!?br/>
“什么意思?”藍君疑問道。
無言伸手指了指路邊的一個小胡同,說:“我們?nèi)ツ沁叞??!闭f完也不等藍君就向小胡同走去,虛影也在隨著無言的移動而飄蕩著,仿佛無法脫離無言的周圍十米之外一樣。
由于今天月色很明亮,所以胡同內(nèi)并不是多么的漆黑無比。當倆人位于胡同之中后,無言開口說道:“影沒有死,對嗎?君?!?br/>
藍君聽聞后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我親眼看著一顆子彈穿透了影的頭,你竟然說她沒有死?到底怎么回事?”
無言笑了一下?!拔艺业揭粋€人?!?br/>
“誰?”
無言抬頭看了看天空,然后說:“還記得小時候遇到的那個算命老瞎子嗎?”
藍君聽后內(nèi)心不由又回到了當時。
“你的命是小女娃的。”
“你會為救她而死?!?br/>
藍君嘆了口氣趕走腦海里的思緒說道:“那又怎樣?”
無言走到墻邊摸了摸墻面,感受著上面的涼意,說道:“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倆人打架你總不是我的對手,當然你的那種能力除外。”說到這里無言突然伸出右手指著藍君。“然而現(xiàn)在我也擁有了一些特殊的力量?!闭f完無言的右手掌竟然生出了一些黑色的氣霧,猶如火焰,深邃黑暗,即使這黑夜也比不過那黑色的氣霧,氣霧瞬間延著無言的手臂蔓延至了全身?!拔曳Q它為原魂力。”
藍君看著那黑色氣霧有些微驚,他想不到無言也會擁有和他一樣的能力,只是和自己的顏色不一樣。藍君雖然不知道無言是怎么擁有黑色氣霧的,但看著無言的表情和言語不像在開玩笑,他是認真的。雖然不知道無言為什么會要和自己戰(zhàn)斗,但他卻鉤起了自己內(nèi)心那嗜血的本質(zhì)。
藍君沒有說話,但他身上冒出的那絲絲紅光卻表明了他的決定,他決定痛快的戰(zhàn)一次,對于今天的種種事情,他決定要好好的發(fā)泄一下,戰(zhàn)斗無疑是最好的選擇。絲絲紅光宛如血液圍繞在藍君身體的周圍,黑夜并掩蓋不了那紅光的絢麗嗜血,很明顯紅光比那黑霧要凝實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