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現(xiàn)在渴求著這個夢別醒,這個他偷走的時間,他只想停在這里。
想著,他低垂著眸子,將眼底的復(fù)雜遮住,“你之前也吃的比較清淡,你是有想起什么嗎?”
秦妧妧搖了搖頭,低垂著的眸子抬起來,看著他被遮住的眸子。
“沒有,我就是想知道,還有,那個羅氏羅之衡是誰啊?不知道他從哪知道的我的電話,剛剛你還沒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打了一個電話,說話又奇奇怪怪的,還讓我百度搜他。”
在她話落的瞬間,岑邵鈞幾乎是立馬抬起頭,他驚慌的看了眼前有些奇怪的秦妧妧一眼,“不是誰!你別管他!他腦子有??!以后他再打電話你別接就好!”
看著岑邵鈞驚慌失措的樣子,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臟不規(guī)律的跳動了一下。
既然他是岑氏的執(zhí)行總裁,那么按理來說,應(yīng)該沒有什么事是他所不能掌控的。
可是現(xiàn)在他臉上的驚慌那么明顯,所以他說的未婚夫是真的?
她有些安撫的看著他,手拍了拍岑邵鈞放在桌上緊張的扣在一起的手,“好,你……別怕,我不理他?!?br/>
聽著她說不理羅之衡的話,岑邵鈞才防空了瞳孔,他呆呆的看向遠處,點了點頭,“我不怕,就是現(xiàn)在這份幸福本來就是……”
后面的語氣越來越輕,秦妧妧有些聽不清楚。
她用力握了握自己手心里寬大的手掌,給他無聲的鼓勵,一個集團的總裁不該有這么驚慌的表情,也不該有這種情緒。
正好此時服務(wù)生端了粥和其他吃食上來,她按了按他的手,“先吃飯,你剛剛也在公司忙了一天了吧,”
說著,她皺了皺眉,“剛下飛機就忙著去公司,那么不愛護自己的身體。”
岑邵鈞眼神空空的點了點頭,在反應(yīng)了一下她說了什么之后,眨了眨眼,猛地回神,聲音有些愉悅。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愛護自己的身體的,你別生氣?!?br/>
嗷~現(xiàn)實的霸道總裁,好帥好帥!什么時候這個小區(qū)有這么帥的總裁的存在了?嗷~好想撲倒。
已經(jīng)慢慢走遠的服務(wù)生,緊緊的握住自己手里的餐盤,在心里自行yy了一百萬字的總裁小說。
秦妧妧則是在他話落以后,她抿著嘴,不露痕跡的輕笑了一下。
飯后,岑邵鈞試探的將手伸過去,慢慢的將秦妧妧的手拉住,耳尖隨著他的動作慢慢變紅。
靠!又不是十多歲的毛頭小子了,跳什么跳。
他約過的女伴沒有100也有80了,現(xiàn)在居然就像情竇初開一般的小伙子。
想著,他就忍不住輕輕‘噗嗤’一聲,又有些欲蓋彌彰的憋了回去。
秦妧妧則是面色平靜的任由他拉住自己的手。
“要去散散步嗎?”她聲音柔和的對著旁邊的岑邵鈞開口。
轟——
岑邵鈞覺得自己的臉大概現(xiàn)在突然就爆紅了,甚至他能感受到自己臉上慢慢溫起來的熱度。
看著眼前猶如毛頭小子一般的岑邵鈞,秦妧妧抿著嘴笑了笑。
她對他之前的模樣沒有印象了,但是他應(yīng)該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慢慢牽著岑邵鈞的手在樓下不遠處走了一圈,還沒等她先說負荷不了那個運動量,岑邵鈞就微微把她往前帶著,走向自己的那棟樓。
在門口停下,他轉(zhuǎn)頭伸手摸了摸秦妧妧那被風(fēng)吹的微微凌亂的頭發(fā),剛剛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已經(jīng)被他完美的收了起來。
他對著矮自己一個頭的秦妧妧開口:“好了,你剛做手術(shù)沒多久,要多注意休息,先回家吧?!?br/>
秦妧妧默了一瞬,沒有反駁,眼睛亮亮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朝著里面走去。
“秦妧妧!”
身后的岑邵鈞在她快要走進去的時候,卻突然微微大聲的叫了她一聲。
秦妧妧應(yīng)聲轉(zhuǎn)頭有些疑惑的看著他,眼里盡是問他叫住她有什么事的疑惑。
他又突地輕笑一聲,“算了,沒事,你要早點休息,不能熬夜知道嗎?”
我愛你啊,秦妧妧……
可是我連說出口的勇氣都沒有。
秦妧妧臉上有點點的笑容,她笑著點了點頭,掏出手機搖了搖,她是在說手機聯(lián)系,可是岑邵鈞告訴她的他們的關(guān)系明明不止于電話聯(lián)系的關(guān)系。
可是他卻笑著,點了點頭,他不能太貪心,若是把她弄丟了,他會瘋的……
另一邊。
還在羅氏忙碌的羅之衡,在結(jié)束最后一個視頻會議時,向上伸了伸手,搖搖有些僵硬的脖頸。
“嘖,這TM的真不是人干的事。”他輕聲‘嘖’了一聲,喃喃自語。
“嗡嗡嗡……”
剛拿起外套,他正準(zhǔn)備離開這他看哪都不順眼的地方,手機卻不適時的響了起來,他不耐煩的又‘嘖’了一聲。
站在原地沒有再走,將外套重新掛在椅子的靠背,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跳動著的號碼,臉上不耐煩的神情又加深了一些。
“程知宇,你最好是有急事!”剛把電話接起,羅之衡就極不耐煩的開口。
電話里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季月回來了?!彼穆曇粲行┑兀屓擞行┠:磺宓母杏X。
羅之衡聽著他的回答,輕笑一聲,“你不是愛她愛的死去活來?告訴我干什么?我和她早就結(jié)束了?!?br/>
手機那頭的程知宇聽著他急著撇清和季月的關(guān)系時,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你還對那個江家二小姐有感情呢?”
“溫大少的消息不太靈通啊,還是說和季月在國外待得久了,國內(nèi)的消息就一點都不知道了?”
羅之衡帶著些許輕嘲,季月背叛他打算出國的那年,程知宇以為反顧的跟了過去。
而現(xiàn)在,程知宇說季月要回國了,那么潛臺詞大概是他也要回來了。
想著,他又淡淡地開口:“既然決定帶她回國,這是要訂婚了?”
程知宇在離他很遠的地方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之衡,你不要這樣,季月當(dāng)初非要出國,也是為了能配得上你。”
“是吧,不過現(xiàn)在和我可沒什么關(guān)系了,我也早就和她不可能了,年少時的感情……”說著,他頓了頓,又像似嘲諷一般的開口:“哪有那么深?”
“可是你不能否認(rèn)你只對她認(rèn)真過不是嗎?”程知宇有些溫吞的開口。
羅之衡他們起碼認(rèn)識了又十多年了,他只是嘴硬而已,初戀哪能說忘就忘呢?
想著,程知宇在國外的一家酒店里,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走向落地窗前,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他柔和的輪廓上。
那邊的羅之衡忍不住嗤笑一聲,“知宇,在我們這個圈子里,你居然還能相信有純粹的感情???那確實是挺不容易的?!?br/>
“行了,別再叭叭叭了,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接她的,這個電話也是她拜托你打的?”他此刻覺得他所有的耐心消失殆盡,甚是不耐的開口。
突地又想起什么,他又接著開口:“算了,不管是不是她讓你打的,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你若是回來了,愿意來找我,那就聚聚,要是還因為她的原因不愿意那就算了?!?br/>
說完,沒等對面的程知宇開口說什么,他就利落的將電話掛斷。
看了一眼時間,有些暴躁的將外套隨意往肩上一搭,不緊不慢的走出羅氏。
季月啊……
羅之衡又忍不住冷笑,這女人是他在A大的學(xué)妹,也是A大新晉的校花。
而他們那一個圈子里,那時只有他比較隨意,所以他理所當(dāng)然的,和她存在了戀人關(guān)系。
但是那也歸于她確實長的不錯,能在A大評得上校花,足以證明她的顏值經(jīng)得起推敲。
若是那時她乖乖的聽話,或許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訂婚了吧,華夏舞蹈家協(xié)會?什么東西?進了那里面又能怎么樣?
不過,秦妧妧那張臉貌似比季月還要耐看一些,好像她一直都喜歡穿比較素的衣服,可是依舊擋不住她本身的絕色。
因為衣服素凈的原因,越發(fā)顯得她唇紅齒白,他覺得她生了一張很適合接吻的嘴唇。
幾年前,她還沒有將頭發(fā)剪短,烏發(fā)齊腰,他看見她時,就覺餓得天地間的事物都淪為了她的陪襯。
就算只是靜靜站在原處,就能讓他心動。
想著,他又猛地回想起之前讓她百度搜他然后給他回電話,可是到現(xiàn)在居然都還沒有消息,剛剛他忙的找不著北,已經(jīng)忘了這茬。
現(xiàn)在,再怎么的,也得去找個答案。
她究竟是因為車禍的原因忘了還是裝的,想起他在醫(yī)院時,明明他還沒有離開的時候,她沒有表現(xiàn)出有任何的不適或是有后遺癥。
他加快了腳步朝著自己的車走去,打開車門上了車,他利索的啟動汽車,揚長而去。
羅之衡徑直將車開進森和苑,才停了車下車,晃晃悠悠的朝著秦妧妧所在的那層走去。
在門口停住,他醞釀了一下,抬起手打算按門鈴。
卻在按下的那瞬間,又產(chǎn)生了退縮的想法。
他猶豫了半晌,若是,她因為車禍忘了他了,那么他又該怎么辦呢?
羅之衡皺著眉站在原處思索了一會,并沒有想出什么對她失憶的事情的處理,他想象不到她失憶的樣子,即使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記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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