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珠就是憑直覺,覺得這男人一定是有問題。
姓朱的跟姓劉的,是為數(shù)不多的老實人了,也許是有人想要借刀殺人,將他兩家一箭雙雕,除之而后快呢?
聯(lián)想到許多細(xì)節(jié),柳珠的腦海中似乎就只剩下這一個想法了。
不過沒關(guān)系,先從那男人身上開始著手調(diào)查,調(diào)查出結(jié)果之后,一切自然能揭曉謎底了。
要調(diào)查一個人吧,其實說簡單也不是很困難,但你要說他不困難,卻也并不是很簡單……就很復(fù)雜,因為是一件有些繁瑣,而且很費時間的活。
不過秦鈺手里的這些暗衛(wèi),辦事的效率比其他人要快很多,交給他的話,應(yīng)該也不會那么麻煩吧。
十三聽到這個命令之后,當(dāng)然是恭恭敬敬的領(lǐng)了命令就直接出去了。
只不過這一次,終究是柳珠想的太簡單了些。
十三的辦事能力再強,也僅僅只有一個人的力量,調(diào)查別人身份這件事情,倒是不難,但是卻繁瑣的很,一個人去干的話,耗費的時間也就需要很長。
柳珠在店里等啊,等啊,等到日落西山,天都快黑了。
也就是這時,離去已久的十三終于回來了。
只不過這次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他回來的時候還壓了一個人。
天已經(jīng)擦黑了,街上的行人不減反增,因為這個點兒已經(jīng)有許多人都放工了,在街上逛逛,買點需要的東西回家。
十三壓著這個人,一路是從小路回來的,從巷子里的后院小門進來之后,將此人壓到了柳珠面前。
“這是?”
“這是吳三順的兒子,懷里揣著一箱金子,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碼頭準(zhǔn)備跑路。屬下經(jīng)過一番盤問之后,得出的真兇并不是劉氏酒樓的那個吳三順,吳吳三順只是收了別人的錢,然后栽贓嫁禍罷了。”
十三單膝跪地,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快起來,不用這樣動不動就跪啊跪啊的!绷槁犞ドw跟地面撞擊的聲音都忍不住覺得疼。
“禮數(shù)不敢廢!笔椭^,語氣恭敬。
行叭……
爭論這個是沒有什么結(jié)果的,還是先關(guān)注眼下的要事要緊。
“所以他懷里的金子,就是別人讓他栽贓嫁禍,然后給他的錢?”
“是,已經(jīng)問出來了,他爹讓他先走,說自己有事必須要留在城中,我覺得他爹應(yīng)該是打好了譜,把這些錢給他兒子,然后自己留在這里頂罪的!
十三起身,說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倒是父慈子孝!绷闅庑α,冷哼了一聲。
“那夫人,接下來該如何處理?”
該做事情都已經(jīng)做了,該拿的證據(jù)也已經(jīng)拿到手里了,那剩下的,就全聽柳珠的安排了。
“此事并不著急,因為牽扯到三家的利益,所以解決起來會比較麻煩,若是可行的話,這件事情也許我們都不用太過于出手。”
柳珠神色微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現(xiàn)在天色也晚了,先回家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至于這個人……你是在哪里抓到他的,他當(dāng)時是否已經(jīng)坐在船上了?”
“回夫人的話,他確實在船上了,屬下是找了艘小船才追上他的!
“那就行了!绷辄c了點頭。
“既然他當(dāng)時已經(jīng)上船了,那在他爹眼里,可能他已經(jīng)啟程遠(yuǎn)離這里了。將人一定帶走,帶回村里!
這是十分重要的證人,柳珠還準(zhǔn)備帶回去好好跟他聊聊呢,多跟他聊聊,再問出點什么來,解決這件事情的時候也能更加順利。
快到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透了,柳珠也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這么晚才回家了。
巧的是,到村口的時候,有一匹快馬駛了過來,秦鈺居然也剛剛從府州那邊回到村里。
“咦?夫人,十三,你們怎么會在此?”
由于將那吳三順的兒子帶回村里,肯定是要偷偷摸摸的,不然走路的風(fēng)聲讓別人知道了,那計劃豈不就要泡湯了,所以只能將人放在馬車?yán)铩?br/>
馬車就那么點空間,吳三順的兒子在里面了,柳珠根本就不想在這里多待,所以就坐在外面的車板上。
“說來話長,回家再說吧!
柳珠有些疲憊的擺了擺手,果然啊,人就是不能閑的時間太長了,自己這才多久沒有去城中了,沒想到今天去一趟,也沒有干什么活,但是卻累得筋疲力盡的樣子,動都不想動。
柳珠的疲憊,秦鈺當(dāng)然是看在眼里的,他有些心疼,朝十三喚了一聲。
“十三,這匹馬你牽回去,把車交給我來趕。”
還得走一段路才能到家呢,這期間,秦鈺也不想自己騎馬回去,而是想與柳珠坐在一處。
十三恭敬的應(yīng)了一聲,便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身手,接過了秦鈺騎的那匹馬。
兩人的位置發(fā)生了互換,一切就都變得不一樣了。
“到家還得一會兒呢,你要實在累了,可以先倚在我的肩膀上睡一會兒。”
秦鈺很貼心,趕馬車的技術(shù)自然是不用多提,所以他往柳珠那邊靠了靠,抖了兩下肩膀,示意她靠過來。
柳珠噗嗤一聲笑了,突然指了指后面的車廂。
“你怎么沒說讓我去后面休息呢?”
后面?
秦鈺眉毛一挑,眼神漫不經(jīng)心的往后面車廂看了一眼,但其實什么都看不到,因為有一個厚厚的的車簾子。
“吶,本來我是沒想問的,這是你非要指給我看,那我現(xiàn)在就要問了,后面車廂里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秦鈺的語氣里,都是止不住的醋意。
酸不溜秋的很。
柳珠又是一個沒忍住,低低的笑了兩聲。
“我要說后面那個是我的小情郎,你會信嗎?”
“我不信!鼻剽暬卮鸬难杆偾夜麛唷
“不信就對了,后邊那個可不是啥小情郎,是個冤家,是仇人的兒子。”
柳珠有些頭疼,抬手抓了抓腦袋。
“今天有人去大棚那邊鬧事了,我去鎮(zhèn)了鎮(zhèn)場子,打聽出來了點事,是有的人在背后搞事情,欺負(fù)到我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