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面包一開進帝都,夏客就覺得周圍幾人身上的氣質(zhì)都不一樣了。
倒不是說變得有多么正經(jīng)起來,只是覺得,這種“回到家我就是霸王”的既視感是為什么!
不久回了趟帝都嗎?至于這么囂張?在外面也沒看見這幾個是有多小心翼翼的啊……
然而這么囂張的四人組并沒有將夏客送到刑罰堂,更準確地說,他們被攔了下來。
夏客縮在位置上面,隔著車玻璃看著外面來勢洶洶的一群人,臉上的表情很復(fù)雜。
“你們……不是說,這次行動非常保密,所以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嗎?”那現(xiàn)在擺在她面前的這一幕是什么鬼!不僅被發(fā)現(xiàn)了,還被圍堵了!
夏客看了車里坐著的四個人,嘆了一口氣,失望的語氣簡直不要太明顯。
憋了一路都沒開口的十八終于忍不住反問了夏客一句:“您覺得這是我們的問題嗎?”
夏客轉(zhuǎn)頭,“不然嘞?”還怪我?
十八被夏客的不要臉震懾住了,愣了好幾秒才開口:“是您一路上說要吃好吃的,然后這才停停頓頓,本來兩天不到的路程,生生被您拖成了三天……”
“我只是拖延了時間,而沒做好保密性的是你們啊!毕目蛿偸郑瑹o辜地聳了聳肩膀。
四人組:“……”真真是好不要臉。
圍在車外面的人十分的沒有耐心,領(lǐng)頭的那人穿著牛仔褲黑皮衣,一眼看過去就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人。這一點,在他敲車窗的時候被夏客證實。
“喂,里面的人給小爺出來!怎么,土包子進城穿的太寒磣不敢露面還是咋地,怕什么,給小爺瞅瞅,是丑是挫!”
隔著一面玻璃被人罵“土包子”的夏客:“……”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打扮,好吧,這一路上她只記得要吃好吃的了,都忘記打扮自己了。這么一看,外面那貨說的好像還挺有道理的,確實很挫,但是她一點都不承認丑這一點好嗎?
自打穿越過來,就沒人質(zhì)疑過她的顏值!
在十七等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夏客已經(jīng)打開了車門,并且“嗖”的一下就鉆了出去。
外面的人大概沒想到車里面的人這么容易就出來,于是在他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夏客已經(jīng)站在那人面前,并且跳起來給那人的腦袋上來了一記暴栗:“質(zhì)疑老娘的顏值,狗砸,你眼瞎!”
……
車外的人一臉懵逼,難以置信,而車內(nèi)的幾人更是面色復(fù)雜。
二十有些后悔自己沒有下門鎖,他側(cè)頭盯著外面打了人還渾身上下都很囂張的少堂主,對著自家大哥說道:“十七哥,你說少堂主知道那人不?”
被打的那人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他沖著夏客大吼了一句:“死丫頭你敢打我?你知道小爺是誰嗎?”
夏客被吼了也不生氣,她先是呼出了一口氣,接著又吸了一大口氣,然后踮著腳尖沖著對方吼了回去:“老娘倒了八輩子才碰到你,要是知道你是誰,老娘肯定得給你塞回你媽肚子里回爐重造!”
吼完,夏客不過癮,蹦起來抬手沖著那人的腦袋又是一下。
“啪!”
清脆的聲音在荒涼的郊外散開,四下死寂。
車里面坐的四人在看到夏客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后,當即就沖下車將夏客保護在了中間,而車外的一群黑西裝也在那人的示意下圍了上來。
那人站在夏客的對面,目光斜了一眼擋在夏客面前的四人,不屑地“切”了一聲。
“就憑你們四個……”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但是擋在前面的十七等人都明白的很,他們四個人雖然實力不弱,但是如果是被這么一大群人圍著,卻是有些不過看。
然而這一點,夏客并不知道。
她仔細地看著對面那人,這人長的倒是人模狗樣,而且還有點眼熟。夏客苦惱的皺著眉頭,是誰呢?這么欠的貨色她也是頭一次遇到,到底跟她認識的誰長的像呢?
“交出死丫頭,小爺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那人剛剛說出這句話,夏客的眉頭就皺的更難看了。果然夠欠啊,這么欠的人,是怎么在現(xiàn)代社會活到現(xiàn)在的呢?沒道理啊,社會什么時候這么仁慈了?
十七等人當然是不可能將夏客交出去的,便是今天五大家主站在這里,他們也不會將夏客交出去。
十七笑著說道:“二少您怎么會在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
“別廢話了,”那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圍著幾人的黑西裝壯漢就上前了兩步,“趁小爺現(xiàn)在沒想弄死你們,趕緊走。小爺今天本來只是想來看看這個死丫頭長什么樣,誰想到這死丫頭賊膽包天。¢L得扎眼也就算了,還動手打小爺,小爺今天不弄死她,就跟她姓!
這話說的夠膽!
夏客差點就沒伸手給他鼓掌了,但她還是忍住了。不僅忍住了,她還笑的無所畏懼,同時抬著下巴沖著那人伸出了自己的中指。
那人一看到夏客的手指,整張臉都黑了下來,他兩只眼睛盯著夏客,目光若是能實體化,估計夏客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片成肉片了。
那人咬著牙齒,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死丫頭……”
那十幾個黑西裝壯漢對于夏客的行為也是非常驚訝,驚訝到他們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四人組背對著夏客,不知道夏客做了什么,但他們感受到了來自對方的殺意,尤為濃烈。
十八轉(zhuǎn)過了自己的腦袋,帶著探究的目光瞅著夏客一眼,發(fā)現(xiàn)夏客除了那一臉囂張的笑容之外并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于是很疑惑地轉(zhuǎn)過了腦袋。他與十七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
十七嘆了一口氣,“二少,少堂主現(xiàn)在趕著去見堂主大人,等她見過堂主大人以及五位家主之后,您肯定有機會見到她的。你們年紀相仿,說不定還能成為……”
“閉嘴!”
“我拒絕!
前面的聲音是暴怒中的陳二少發(fā)出的,他覺得自己人格受到了侮辱,刑罰堂的人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想讓他跟這么一個丑女人聯(lián)姻?做夢!
后面的話是夏客說的,她拒絕跟這貨有任何的聯(lián)系,否則就是在侮辱她的顏值,不能忍!
一句話得到了兩位當事人的否定,十七生生將自己要吐出口的“朋友”兩個字給咽了回去。
荒涼的郊外,一行人就這么擋在了公路正中間。
寒風(fēng)刮的夏客下意識地跺了跺腳,再站下去,就算不被打死,也得被凍死了。
為了自己不被凍死,夏客開口:“我說,你這邊逼逼了老半天,你到底誰?”
“……”
十七趕在對方再次黑臉之前對著夏客解釋了對方的身份,“是陳家的二少爺。”
夏客挑眉:“嫡系?”
十七迅速地點頭,夏客卻是皺著眉頭問道:“陳家排老二的不是陳樞嗎?什么時候變成面前這位皮衣哥了?”
十七:“……”他瞬間有些后悔,要是他在車上不給少堂主灌注那些廢話,而是給少堂主講一講五大家族的人員組成,說不定場面就不會鬧到現(xiàn)在這么難看的地步了。
“陳管事是陳家的二爺,這位陳二少,是陳家主的二兒子。”
“原來是陳樞的侄子啊……”夏客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絲毫不顧及陳二少那已經(jīng)冒火了的雙眼,沖著陳二少笑著喊道:“難怪我看著你眼熟,陳小二,我跟你叔是朋友,好歹我是你長輩,剛才手誤打了你一下,你就看在你叔的面子上……”
“動手!”
“就算了”這三個字被陳二少那兇狠的眼神給懟了回去,夏客咽了口口水,看著身裹著元力罩沖過來的黑西裝壯漢們,最終還是決定出手。
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十七和十八,夏客胳膊一伸一甩,長鞭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中。
“老娘今天才進帝都,你們既然這么準時來堵我,顯然也是了解過我的。挑著這個時候來給我下馬威,老娘今天非得揍得你連你叔都認不出你來!”
四人組都沒想到夏客會這么干脆的出手,根據(jù)他們的資料以及堂主大人先前叮囑他們的話來看,少堂主應(yīng)該是非常……嗯,慫的一個人。這么一個被多方證實膽小的人,怎么會這么干脆的出手呢?
十七看著夏客的后腦勺,思考了一下還是伸手搭在了夏客的肩膀上,“少堂主,不要沖動,我們刑罰堂要講道理!
夏客握著鞭子的手差點沒甩出去,她努力地忍住了自己想要暴走的沖動,側(cè)身躲過了一拳。對方見一擊不中,就想著要退開,然而夏客沒給他這個機會。
夏客手中的長鞭一甩,黑色的長鞭一翻一卷,就纏住了對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拳頭,拳頭表面還浮著一層元力。她側(cè)頭看著十七,指著拳頭,很是得意的喊道:“你們都看見了,是他們先動的元力。身為驅(qū)元者,竟然對同仁無故出手,并且公然傷害刑罰堂執(zhí)法人員,簡直賊膽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