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轉(zhuǎn)了個彎,而夏初坐在越野車里,望著街邊議論紛紛的居民們。
而這些居民在看到這輛綠色的大型鋼鐵猛獸后,眼中無不都是驚訝的神色。
只是夏初余光中掃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而那身影他是再熟悉不過。
“爸!”夏初趕忙讓越野車停下,然后他打開車門向東邊喊了一聲。
只是夏初剛要下車,卻發(fā)現(xiàn)白雪還粘在自己懷里抱著自己。
“白雪妹妹……”夏初苦笑地看著不想那離開自己半步的白雪。
“嗯?不要你離開我……”白雪的小臉又蹭了剩下出的胸口,一副不愿意分開的樣子。
“好,那走,一起去看看我爸爸吧。”夏初微笑著揉了揉白雪的腦袋。
“好~”她軟軟回應(yīng),對她來說,之前夏初的短暫離開讓她等了太久,她現(xiàn)在只希望一直能在夏初身邊,半點不分開。
而在東墻圍墻處,這邊磚墻的完成速度相比其他地方已經(jīng)快出太多,而此時一個相貌平凡的中年人戴著工作頭盔,他和其他勞動者一樣,皮膚都是一片黝黑,他同他人一樣都一同站在烈日之下,一起感受著夏日那讓人痛苦的烘烤。
周圍就是來往的搬磚人群,現(xiàn)在這中年人手里正拿著一本冊子,此刻他抬頭望了望這初建而成的高大圍墻,卻搖了搖頭,他低頭研究著手上冊子上細致的圍墻結(jié)構(gòu)圖,陷入了沉思。
忽然,不遠處似乎有一人在呼喊他,這一下就硬生生打斷了他的思路,當他抬頭循聲望去,卻發(fā)現(xiàn)前方此時正有一個面相兇惡的包工頭正用腳踢著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而那男人口中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響,甚是可憐。
“干什么呢?”中年男人也不管那個剛剛叫他的聲音,徑直就走了過去,他蹲下身查看了一下那落魄男人身上的傷,抬頭問向那包工頭:“你為什么要打他?他傷的那么重為什么不送他去醫(yī)院?”
此時同樣戴著工作帽的包工頭見中年男人發(fā)話,他不屑地翻了個白眼,雖然他明顯有些忌憚對方,但還是小聲道:“不就是受我們首領(lǐng)照顧嘛,吊什么吊?”
而這話不大不小但就是傳到了中年男人的耳中,但是他沒有因為對方說的話而發(fā)怒,而是將地上落魄的男人扶起。
“小吳!”中年男人朝某處喊道。
“來嘞!”旁邊很快有一個熱情的小伙子跑了過來,他一邊小跑著,一邊問道:“夏師傅,有什么事?”
“這邊有傷者,麻煩你把他快快送去醫(yī)院,他們問你要錢你就報我的名字,等回來給你跑路費。”
“好嘞!”這小伙子從中年男人手中接過人,便抬著人跑向了最近的一家醫(yī)院。
而此時望著這一切的包工頭臉色陰沉,滿臉寫著不爽。
待小伙子一溜煙沒影后,中年男人拍拍袖子才準備離開。
“等等!”包工頭一臉不爽地說道,“別以為你受基地首領(lǐng)的照顧你就能這么胡作非為了!”
他這句話剛落下,身后就立馬站出了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
他們幾人掰著手指扭著頭,一副很能打的樣子。
“怎么?你們敢動我?”中年男人見對方陣仗,并沒有害怕的樣子,只是搖了搖頭,他開口繼續(xù)說道:“在基地里胡作非為的恐怕是你們罷,強行讓其他人為你們做低薪的活,讓他們?yōu)槟銈冏雠W鲴R,當他們做的不好你們還要毆打別人,有時候打到重傷才肯放手,然后丟下他們不顧對方死活,這是正常人做出來的事?”
“你個老小子……你在說什么?”包工頭聽到中年男人說出這話,他面容瞬間猙獰起來,連帶著說話都是咬牙切齒。
此時周圍已經(jīng)被吸引來許多參與圍墻建造的工人們,有些人臉上臟臟的,有些人嘴里叼著煙,有些人身上還有一些被摩擦出的血淋淋的傷口。
“打!老子今天忍不了了,管他被誰罩著,現(xiàn)在先把他揍一頓再說!”
只是當他們剛要動手的時候,旁邊一個人就突然打斷,然后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什么,他的笑容就愈發(fā)張狂起來。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今天我們把這老小子往死里打!給他打出翔來!”
“哈哈!往死里打!”有人附和著。
此時包工頭率先沖在前方,他今天勢必要狠狠揍一頓對方。
一隊人馬此時就沖了過來,這距離本來就不短,眼看著這七八個人就要沖到這中年男人身前,然后胖揍對方。
周圍圍觀的群眾有些露出嘲諷的微笑,有人朝地上吐了口痰,有人面帶憐憫,有人悶不做聲,還有人想沖上去幫助那個中年男人,只是更有甚者居然在拍手加油助威。
只是就當他們要預(yù)見中年男人要被打的時候,旁邊不遠處傳來一個略帶稚嫩的少年人的聲音。
“停!我不準你們傷害我的爸爸!”
雖然口中說出這話,但那個帥氣的少年還是慢慢悠悠走了過來,身旁還有一個十分漂亮,裙擺卻臟臟的白發(fā)女孩摟著他的手臂。
看得出來,他面對這些人還是擁有十足的底氣的,只見他身著白色短袖襯衣,一條不知名牌子的淡色長褲,他面容帥氣,沉穩(wěn)中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他不急不緩地走了過來,竟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
不知為何,在發(fā)覺這少年氣質(zhì)的那一刻,包工頭口中剛想嘲諷的話語就不由地咽了回去。
“小子,我可警告你不要亂來啊,這邊那么多雙眼睛盯著呢!”
不知為何,包工頭發(fā)現(xiàn)自己說的話都帶著一絲絲顫音,就如同自己很害怕對方的樣子。
“呵呵,那你剛剛要動手的時候怎么不去顧忌周圍這么多人的視線呢?”
夏初一邊向前走著,面上帶著微笑,一邊還活動著身上的筋骨。
而在這逐漸逼近的上位者氣場之下,包工頭咽著口水不由地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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